這么一查,還真被我們查出一個人來,那伴虎村當年出來許多人,都是來廣州打工來的,這個村子名字雖然叫做伴虎村,但是山上卻沒有老虎,也沒有什么人當過官的。
因為但是通訊便利還不發(fā)達,所以從村子里的人出來都需要一種類似通關(guān)文牒一樣的東西,上面寫著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出某村去某個地方,作為出村文憑,留下自己的足跡,以免家人找不到自己。
廣州發(fā)展這么多年,這些東西按照道理來說早就給弄丟了,而經(jīng)歷了全國多次的人口普查,還真給找到了這個人,隨之能證明他身份的,還就是他當時帶在身上的那一份老舊的通過文牒。
過了五六十年,當年只是一個飽含干勁的青澀小伙子,卻成了照片上這個身材岣嶁,滿口沒有幾個牙,黑紅的臉上滿是如同溝壑般的皺紋的老人了,他就住在這個城市中一個老城區(qū)中,是那個城市里破舊的角落,他沒有家人也沒有孩子,失去了村莊后就如同浮萍無根。
他的年紀都上了七十了,而且前年就得了老年癡呆,記憶衰退紊亂,根本沒有任何用處,這無疑是當頭棒喝,給我們來了沉重一擊,也就是說,這偌大的明州,無人知道這伴虎村的真正底細,關(guān)于這個村莊的只有這一紙檔案上所記載的一切。
我站了起來說道“看來這些家伙都是算計好的,不過他們讓我們過去到底是為了什么?似乎一個死村里,沒有人居住,也沒有什么東西好探究吧?”
“這倒不一定,這個伴虎村在一處峽谷中,四面環(huán)山,絕對是個旅游的好去處,而且這里很好埋伏啊。”
楊海看著地圖上的伴虎村,“會不會……這村子里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或者說是某種遺跡,他們無法進入或者無法開啟,所以需要利用我們?”
我點了點頭,這幾種猜測都有,因為當初閩州就是這樣利用我的,讓我給他打頭陣,進入某些遺跡和地方,等事后在進去,坐享其成,三個聰明人聚在一起,將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紛紛說出,猜測出了各種可能,在腦海中想著各自的對策,俗話也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也就是這么說的,最后卻被一一劃掉,我無奈的說道“這些人太詭異了,先不說他們打架方式不是群毆,而是單挑,昨晚那次根本就是拿我們當磨刀石來用的,就算是打敗了他們都感覺心里不舒服,而且他們志不在殺人,只是搶了你們的東西,在加上他們有理智控制的住自己……”
說到這里我忽然停住了,如果這么說來,那就說的通一些了,這些人不是來殺人,雖然只是搶了東西,卻沒有傷人性命,我轉(zhuǎn)眼看向常旭,正經(jīng)問道“常旭,我問你,我們九州的職責所在是什么?”
常旭微微一愣,臉上奇異的看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來這么一出,卻也是回答出。
“我們九州負責調(diào)查處理全國的奇異事件,無論是諸子百家還是陰魂鬼怪犯下的案子,將全部由我們九州來負責處理。”
“那我們最經(jīng)常干的是什么?”
常旭撓了撓頭,心中疑惑,繼續(xù)說道“當然就是負責料理這些陰魂厲鬼,就算是諸子百家的人物,該殺的還是要殺。”
“這么說來,如果不是命案,那就不要殺這些人咯?”我問道。
他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大部分都是這樣說,而且多數(shù)都是命案交到我們手里,神器一出手便是腥風血雨,如果沒有同樣實力強大的人,估計是擋不住。”
許牛也點頭,憨聲憨氣道“就是啊,如果只是一些修道人物占著自己的身手去搶劫,只要不殺人,那就手下的人去干,要是反抗強烈要殺人,那只好殺了。”
“看來沒錯,一直以來是我想錯了地方,一直處理關(guān)于人命的案子,殺氣太重,忘記了這一點。”我一拍手,終于知道這伙人要干嘛了。
楊海蹙眉看了我一眼,說道殺氣太重,他也注意到了這點,似乎是閩州刻意將我們培養(yǎng)成這樣,常旭見我問了這么多,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十分好奇。
我說道“這次的案子來看,這伙人雖然是魔牌附身的武林中人,但是十分理智,恪守武林規(guī)矩,之前對打的時候也不見他們露出多少殺氣,而且之前你們也對上了他們,要是他們占著人數(shù)來群起攻之,那我們現(xiàn)在可就看不見完整的你們。”
“所以呢?”許牛一瞪老眼。
常旭先是一愣,隨后眼珠一轉(zhuǎn),茅塞頓開,一手拍在腦袋上“對啊!這伙人雖然動刀動劍的,但是沒有想過要殺我們,或許搶我們的東西是迫不得已,只是想要……”
“想要告訴我們,要和我們合作!”我莊重的說道,三人紛紛安靜了下來,和九州合作?或者說是和明州合作!
這聽起來是多么的讓人驚訝,許牛也開悟“哦!這樣的組織如果按照主任那種性格,是絕對不會合作的,就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向我們傳達一種信息。”
“這里面還有很多隱情,如果往深處想的話,或許這就是一個局,一個龐大的局。”我沉吟了一會,和常旭幾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也不要說的太明白,因為那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至少這次我們四個難以脫身,或許是要對付九州,九州看似很團結(jié),實際上都只是各干各的,作為中心力量的神器都是傲氣不凡,做事都如同許牛和常旭這般,那算是徹底完了,就算是手下的那些奇能異士都也不是很團結(jié),要是這個時候再被人來一個致命一擊,九州上下離心離德,凝聚不到一起,那將是大禍。
我皺著眉頭,如果這個組織和明州主任請求合作,那明州主任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甚至是出手奪取這次合作的目標,把人殺掉,所以干脆不去找明州主任,而是用另外一種方法和明州合作。
而且他們要的不是別的,正是明州的神器,這個明州主任更加不會答應(yīng)了,而且這種事情十分危險,九州是個大組織,背后有中央撐腰,無論什么事都可以死的變生的,甚至是調(diào)遣特種部隊和一定數(shù)量的軍隊,無疑是可怕的力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