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和魔鬼這兩個詞匯不斷的出現在我的耳邊,不斷的從莫妮卡的口中說出,這也讓我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你是說,林高他的胸口之前有一塊很可怕的牌子?!”我心中一驚,想起了魔牌。
莫妮卡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他回來后那塊牌子就變成了一個眼睛在他的胸口,還有很多奇怪的符文,有的時候感覺很恐怖。”
她說著,回想起那畫面,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緊張和害怕,可見那是什么樣的東西,而我心中更加確定,那就是魔牌。
前前后后我將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莫妮卡第一次見到林高,是感覺到森林里似乎有魔氣,也就是一種不祥的氣息,然后就看見了林高和狼人在打架,她就出現了。
林高他的目的就是他胸口的那一塊魔牌,那一塊徹底扎根在他胸口的魔牌!我當初就感覺到那塊魔牌似乎有點問題,閩州那樣做事的人,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就放跑一個這樣危險的東西?
回收的尸獸有多少只,那魔牌便應該有多少塊,除了記錄在案,有人正在使用的,按照道理說,這是不可能遺漏出這樣一塊來才對,因為每一塊魔牌都代表著一頭尸獸,甚至是一頭山海異獸!
難道又是閩州搞的鬼?
按照莫妮卡給的信息,似乎是有人和林高說,在歐洲有一種東西可以把他的魔牌拿下來,而那個東西,就是所謂的魔鬼,僅存于傳說中的事物。
比什么吸血鬼、狼人、蝠人更加不靠譜的存在,莫妮卡又跑到二樓,從上面拿下一本書來,翻到了我們面前,“不過吸血鬼也是有魔力的,狼人也會溝通自然,我記得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都存在這里。”
她每翻過一頁,那斑駁的黃紙上就會出現一個圖案,還有如同蝌蚪一般字體的注釋和說明,我伸出手摸去,她說道“這些是女巫才能看懂的字。”
在手觸摸到的那一剎那,一條條訊息流入我的腦海中,我抿了抿嘴,陳靖凜看我一臉不對勁,問道“怎么了?”
“這些字體……也算是一種傳承了,里面表達的訊息我倒是可以看懂。”我說道,不過是用中文,她們倆愣了一下,將信將疑的用手去摸,但是都沒有反應。
“應該是地府文字的后繁衍字體,但是沒有那種威力。”我有些遺憾的將手收了回來,莫妮卡也沒有多想,就是津津有味的看著。
不過上面的所見所聞的確很多,有著一些奇異的妖獸,也有一些在山海經也能找到相似的,還有的就是一些變異的生物,就像是蝠人這種,總的說來,這巫術讓我感覺有些熟悉。
當莫妮卡說起另外一個‘惡魔’的時候,說是一個黑發黑眸,手中拿著一把滿是銅銹的長劍,看起來很臟,雖然看起來像是一個黃種人,不過那個口音卻是本地土生土長的,而且是西部口音。
而且她說,他身上有一種超自然力量,和狼人的超自然力量不同,在她的形容中,那叫做異能!
一個熟悉的名稱出現,甚至是在九州內,也少有聽說過這個名稱,不過也的確有這樣的存在。
這樣的一個人,那在我的記憶中只有一個。
冥府!黑無常!
但是這家伙又怎么和林高搞到一塊去。
“那你知道林高去了哪里嗎?”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莫妮卡搖了搖頭“NO。”我一聽,原來說了這么多,卻也是不知道,正當我們失望的時候,她又說道“不過阿蕾莎姐姐應該知道。”
我們立刻要來了阿蕾莎的住址,又往那個地方趕去,這一趟趟近乎毫無收獲的詢問讓我們身心都有些疲憊起來,一次又一次,是去了酒吧,又來了這個小鎮,現在又要去找另外一個女孩,找一個人還真是不容易。
等到了阿蕾莎住的地方,我看了看手上的紙條,似乎寫的沒有錯,而且被莫妮卡叫做姐姐,阿蕾莎應該年齡也不大吧,但是面前這一座如城堡一般陰森的別墅無不告訴我們這里的主人身份非凡。
一聲聲犬吠從黑鐵大門后傳來,黑鐵大門上有些地方鏤空,曲曲折折,兩朵盛大的玫瑰花出現,看見兩個身穿西裝的壯碩男子牽著兩條渾身無毛的惡犬,兩個男子眼神十分鷹鷲,臉色也很蒼白,似乎沒有血色。
是吸血鬼,兩個人警惕的盯著我們,“你們是誰?”
我拿出一張紙條從鐵門鏤空的地方遞了進去“給阿蕾莎,莫妮卡叫我們來的,我們找林高。”
兩個男子一聽到林高,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立刻跑了進去,消失在原地,剩下的一個人牽著兩條狗,將兩條狗栓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下道“你們認識林大人嗎?都是從東方來的吧。”
我點了點頭,咔嚓一聲,面前的黑鐵大門立刻被打開了,男子一手貼在胸口,一手別再身后,上身挺直,微微一鞠躬“冒犯了。”
一會,另外一個男子就出來,恭敬的說道“阿蕾莎大人讓你們進去。”
走過一個巨大的花園,那里栽滿了一花壇的玫瑰花“好漂亮啊!好多花啊!這一定是一個優雅的吸血鬼。”韓雪言說道,同為女生的陳靖凜也很贊同。
我說道“不過看這個痕跡,這里的建造歷史至少有在四十年以上。”
因為看別墅的外觀,那就看見一扇扇窗戶,沒有什么欄桿鐵網,而是類似于毛玻璃一樣的窗戶,被燒煉成各種顏色,拼湊成了一個個圖案,有的是艷麗而帶著刺的玫瑰,有的是蝴蝶,景象頗多,美不勝收。
邊框是黑鐵鑄造而成,帶著一種沉重感和莊嚴感,走入其中,腳下是松軟的地毯,墻上掛著一些油畫和中世紀刀劍,下面還有一副中世紀騎士的盔甲,也有著來自中國的花瓶和瓷器,也有不少玉制品,看的出主人的品味不同。
一直走到了三層,被帶進一間房間之中,男子悄悄的退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凌亂的衣服,戴著一副眼鏡,毫無形象的坐在沙發前打著游戲,嘴里還塞著一根牙刷,看起來是準備刷牙睡覺了。
“嗯,你們是來找林的,你就是他的朋友,尹看對吧。”阿蕾莎頭也不回,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林去的地方在那個桌面上,如果你們有什么需要的就盡管說吧。”然后放下手中的牙刷,拿起桌面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下,還嘶的一聲說道“這什么破地方,為什么沒有啤酒。”
“我敢打賭,她打扮起來很漂亮。”陳靖凜用中文小聲的說道,韓雪言那毒辣的眼觀看來,也贊同的點頭,我聳了聳肩膀“我們又要忙活了,不如你們今晚先在酒店里,我去找林高,要是找不到在回來。”
“那也行,不過我感覺我還有力氣,我和你去吧。”陳靖凜說道,但是這樣,韓雪言又被一個人留下了,韓雪言也道“我們可以在車里睡覺啊。”
“但是車不夠大。”
阿蕾莎用鼻音拖了長長嗯的一聲,豎起一根手指說“你們需要什么物資嗎?我感覺你們好像不是很強。”
我嘴角一翹,這似乎就是傳說中的瞌睡了就送枕頭啊。
因為我打賭輸了,一天更新一萬字,其次是因為以主角的第一人稱來寫,想要有字數,都是在帶著隊友的情況下,大部分內容都是隊友來填充,但是我想你們應該都不怎么喜歡通篇對話,干脆就把一些對話取消掉,直接把文中要表達的信息寫出來給你們。
也謝謝有讀者反映,我就靠各位讀者dalao們吃飯了(竟然還有人看我的書,開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