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沖到了陽臺上,巴沙特已經(jīng)從空中墜落,一瞬間我仿佛看見了什么東西一樣,那是一只眼睛,一只生長于巴沙特后背的眼睛瞬間睜開了,發(fā)出那種如同粘液滑動的聲音。
我一下子癱倒在地,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一般難受無比,如同極度缺氧一般,最后昏死過去。
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隱約之間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站在眼前,將窗簾一把拉開,陽光照射進來,徹底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體香,清淡而好聞,我揉著腦袋道“都是好幾百歲的人了,吸血鬼也會分泌這么濃烈的荷爾蒙嗎?”
結果對方毫不猶豫的在我頭上捶了一拳,“我只有十七歲!是真的十七歲!”
我打了一個哈欠,捂著腦袋,看清的眼前的麗人,她依舊還是那一頭酒紅色的波浪卷長發(fā),精致的面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襯衫和一件短褲,卻將大把白皙水嫩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而顯然我身上的體香,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而且一個床鋪,總不可能只放一個枕頭,我將手伸到被子下摸了摸,臉色頓時紅了起來,“該不會我們這樣睡了一個晚上吧?”
“當然了,因為只有一張床,我沒有睡沙發(fā)的習慣?!迸⒗硭斎坏恼f道。
我嘴角抽了抽,“你是準備把自己當男生嘛?”
女孩白了我一眼,指著一旁的柜子“里面有中性的衣服,我得上學去了。”
聽完她的話我愣在了原地,看了看這房間的布置,有著可愛的玩具熊,有衣架,衣架上放置著一些衣服,有電腦和書桌,上面擺著很多的書和試卷提綱一樣的東西,此時我才意識到,這是她家!
而她剛剛提起她要去上學,也就是說……
我打開衣柜,里面果然放著不少的衣服,大多都是女孩的裝扮,不過其中也的確有著比較中性的衣服,穿完后我照了照鏡子,差點被其中的自己給嚇到了,并不是魔牌侵蝕我身體,讓我身體發(fā)生的變化。
而是魔牌在我身體上所侵蝕的變化全部消失了!
不過唯獨胸口中心一塊,魔牌的周圍還有著一些痕跡外,不管是我的眼珠還是耳朵,都變了回來!
這樣的變化我首先是驚喜,隨后是不安,只聽說過魔牌把人變成非人的樣子,沒有見過把人變成非人的樣子后還在變回來的!
因為按照魔牌這種秉性,是根本不可能的!而那只魔眼也緩緩睜開,看著鏡子中的我,我微微一愣,差點沒有跌在地上,我馬上瞥過頭去,穿上了衣服,正要打開房門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了那張滿是提綱的書桌。
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zhí)峋V,“運用中國的題海戰(zhàn)術啊……阿蕾莎啊。”
我放下提綱,看了看外面是否有人,外面倒是沒有人,看著這棟兩層樓房,就是阿蕾莎的家了,客廳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張全家福,看起來他們全家并不都是吸血鬼,而只有阿蕾莎才是吸血鬼。
我也想到了阿蕾莎對我說的話,說她是來復仇的,或許我現(xiàn)在有點理解了。
昨晚也是她把我救了出來,顯然她是一直盯著我的。
剛剛一出門,門口不遠處的路燈下站著一個戴著兜帽的亞裔,看起來應該是印第安人,他愁著煙,在這個微熱的季節(jié)仍然穿著寬大保暖的褲子和磨的有些發(fā)白的布鞋,他身上沒有血氣,反而散發(fā)的是一種腥味,所以說他是狼人。
那個小伙子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立刻跑過馬路來到我的面前,從手中拿出一張紙條塞到我的手中立刻跑開了。
本來我想要叫住他,但是攤開手掌中的紙條,大致意思就是讓我去東城的樹林里見面,而那片樹林,正好就是當時那天被狼人圍攻的地方。
我打車到了那片樹林附近的街區(qū),街上比起上一次來說滿滿的是人,而且大部分還都是狼人,而我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混入其中,走向那片樹林。
楓葉從數(shù)值上掉落,在這種季節(jié),天空的太陽卻依舊散發(fā)著屬于自己的熱度,比起前一秒還是下雨,后一秒路面濕潤滿是積水,天空立刻放晴的地方,我果然還是更加喜歡中國。
在這里,似乎有著這些超自然的存在,連天氣都被徹底打亂了,隨著逐漸走入森冷,周圍越發(fā)的陰森起來,但是樹上的樹葉顏色卻在變化,從一開始的楓紅色到現(xiàn)在的綠色,一切都在訴說著大自然的奇跡。
我忽然停下了腳步,距離我二十米的地方是一棵巨大的榕樹下,一個印第安女子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一位老人,老人是滿頭白發(fā),臉上白須,卻顯得十分的精神,腿上蓋著印第安紡織的毛毯,上面紅黑交間,一個狼頭便被形容了出來。
而以這棵榕樹的半徑二十米內,沒有任何一棵樹,有的只是滿地的楓葉而已。
我踏出一步,心中想著的是踩穩(wěn)了在走,陽光照射而下,微風吹過,楓葉在半空中翩翩起舞,地面上折射一點波瀾與光芒。
為什么會這樣呢?
因為這里是一處林中池,池水不大,只有直徑只有四十米,而湖心的榕樹占地才十米,這落下的樹葉層層疊疊,在秋天便將整個池子給覆蓋住,如若不知道不了解情況的人,是會一腳踩入水中。
這楓葉的海洋之下還有某種生物存在,構成了一個獨特的生物圈。
一條大腿粗的蟒蛇緩慢的從我身邊爬過,慢慢的浸入水中。
我這才一步一布的走過去。
老人看見這一幕便笑了,我也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只是兩個老弱婦孺,我也不需要擔心什么。
老人說道“你身上的氣息很奇怪,你能告訴我,你在尋找什么嗎?”
我愣了一下,為什么這里每個人都能看出我在找擔心,連那個巫師都知道,我也不打算隱瞞“我在尋找惡魔,但是看起來這里并沒有我想要的惡魔,只有狼人和吸血鬼,還有蝠人。”
“很直白,你知道嗎,在西方人眼里,東方人便是惡魔,他們有著大地的皮膚和黑夜的眼睛、頭發(fā),而且他們十分的強大,而我們,也是惡魔的后裔?!崩先司従徴f道。
我索性直接拉開胸口的衣服,“如果狼人只是惡魔的后裔,那么,我便是惡魔,我知道你們很團結,打人不是我所需要的,當你們的人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需要合作?!?br/>
“我,加圖索·狼毛。”
“林高?!?br/>
對于描寫林高來到歐洲的這個部分,我不會寫出全部人的姓氏,除了某些人物,所以之前看見的‘阿蕾莎’、‘伊萬’這些都是名字不是姓氏。
印第安人的姓氏取名大多和自然有關,姓氏也是名字,這是身份和榮耀的象征,就比如說一個孩子誕生的半夜,父母聽見了狼嚎,很有可能會給這個孩子取名為:半夜狼嚎、狼嚎、與狼共舞這種名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