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蓉最后無助的哭了起來,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攀上的蘇卿寒,居然會毀在白芷柔手里,那個賤人,她一定要讓她好看。
可是這個時候的她,再也沒有機會了,她的父親打電話來,說是既然她在蘇卿寒眼里的形象盡毀,他會派她另外一個姐姐過去和蘇卿寒談談。
她姐姐二十三歲,讀研究生一年,白老爺子想著,白芷柔和白芷蓉兩個年紀小的最后都失誤了,想必年紀和學歷高一點的,可能更加懂得如何和人相處交談。
蘇染染和蘇卿寒上飛機后,蘇染染一句話也沒有說,剛剛白芷蓉過來找小叔叔,小叔叔沒有理她的時候,她能夠明顯看見白芷蓉眼底的絕望。
不知道自己以后犯了錯誤,小叔叔會不會那么對她。
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她肯定會比白芷蓉更加絕望一百倍,不對,一萬倍……
“怎么了?”蘇卿寒摟住了她的肩膀,聲音帶著一些磁性,很是好聽。
蘇染染抬起頭,有些勞累的抱住小叔叔的胳膊說:“沒什么,就是看見白芷蓉那個時候的樣子,有點擔心。”
“擔心什么?”蘇卿寒并不討厭這樣和蘇染染交流,反而,他覺得很安靜,很享受。
如同午后靜謐的陽光般美好。
蘇染染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說:“沒擔心什么,小叔叔的問題,就這么解決了嗎?”
蘇卿寒眉毛微微揚起,一只手捏著蘇染染手心最柔軟的肌膚回答:“當然沒有,還差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蘇染染歪著腦袋,有點兒疑惑。
“很快就知道了。”蘇卿寒說完后,將一杯果汁拿起,輕輕的抿了口。
蘇染染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小叔叔說能夠解決,肯定能夠解決。
蘇染染無憂無慮的靠在小叔叔的肩膀上,看著登機之前下的一部電影。
蘇染染喜歡看喜劇片,所以一路上幾乎都是在笑,有時候笑的肚子疼,直接就倒在蘇卿寒身上。
也因此,氣氛被蘇染染調節了不少,似乎都已經讓人忘掉了之前那些不快樂的事情。
一場旅行,就這么結束了,蘇染染雖然玩的很開心,但是也不得不提起箱子回到自己和小叔叔的別墅里面。
一個星期沒見,蘇染染發現,別墅似乎都變了一點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原因導致光線有所偏差。
剛進去,蘇染染就看見張媽正在餐桌前,擺弄著一桌子的飯菜。
蘇染染跑過去高興的抱住了張媽,高興的說:“張媽,我回來了,看我有沒有曬黑呀?”
張媽聽到蘇染染的聲音,簡直就樂的開花,轉過頭看了眼蘇染染后,和藹的笑著:“當然沒有,我家染染,一直都那么的白,曬不黑。”
蘇染染一聽,先是有點不相信,最后還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張媽應該不會騙自己。
就在張媽打算和蘇卿寒打個招呼的時候,卻發現,他的一雙眸子,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張媽一愣,像是做賊心虛般低下頭,抓緊圍裙的下擺,對著蘇染染說:“還有湯沒有端出來,我先去廚房了。”
“哦。”蘇染染回答完以后,松開了張媽,但是很快,她就跟在張媽屁股后面,一臉乖巧的說:“張媽,我陪你一起去。”
張媽點頭,之后回答:“好好好。”
很快,蘇染染就跟著張媽一起進入了廚房,把飯菜都端出來后,蘇染染拉著蘇卿寒坐下,剛打算吃飯,誰知道小叔叔卻忽然對著蘇染染說:“去樓上幫我把外套拿下來。”
蘇染染還準備吃一塊排骨,聽到這句話,有點愣住,反問句:“小叔叔,這么熱,你要外套干什么?”
“空調有點低,快去。”蘇卿寒此刻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命令。
蘇染染委屈的扁扁嘴,可是小叔叔說的話,蘇染染又不想違背,因此就起身,跑到樓上替小叔叔拿外套去了。
此刻,只剩下蘇卿寒和張媽,張媽不敢去看蘇卿寒的眼睛,只是低著頭,略微緊張的說:“先生,我先給你盛飯。”
“不用,你有時間盛飯,倒不如花時間想想,怎么學會做一個不讓蘇染染失望的人。”蘇卿寒的語氣夾雜著諷刺,似乎已經通曉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媽站在原地,一雙手已經開始打顫,沒錯,透露蘇卿寒和蘇染染他們去馬爾代夫旅游的,是她。
那個時候白芷蓉找到她,說是想知道蘇卿寒要去哪里旅游。
張媽想著,白芷蓉去了,蘇卿寒可能對蘇染染的心思會少點,也就破格透露出了一點。
可是沒有想到,還是被蘇卿寒給發現了。
“先生,我……是我的錯,我告訴了白家小姐你和蘇染染的行蹤,對不起。”張媽的語氣帶著無可奈何,但是細聽,還有一股堅毅。
因為她不能接受先生和染染兩個人,有那些不可能存在的關系。
蘇卿寒沉默,他是個聰明人,懂張媽的意思。
前面一段時間,他和蘇染染兩個人沒有避著張媽,想必張媽已經看到,或者知道了一點什么。
但是,這并不能成為她泄露信息的理由。
如果不是蘇染染依賴張媽,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會留在身邊。
“先生,我知道有些話我不該說,可是今天,我必須要說,染染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不懂,可是先生,你懂啊,你們兩個人這樣做,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你讓染染的父親,在天之靈怎么……”
砰哐!
清脆的響聲貫徹整座別墅,蘇卿寒手邊的碗,被他狠狠的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而蘇染染剛剛替蘇卿寒拿好外套下樓,就聽見這個聲音,急忙跑過去看個究竟。
剛到樓下,蘇染染就發現,張媽和小叔叔兩個人一坐一站,而張媽的臉色,似乎有點不正常。
“怎么了?”蘇染染上前奇怪的問了句。
張媽的反應原本還有些僵硬,不知道是不是蘇染染來了讓她感覺有些輕松的原因,她一下子反應過來,上前蹲下撿那些碗碎片,邊撿邊說:“我剛剛手滑了一下,把先生的碗給打碎了,實在是老糊涂了……嘶……”
一片玻璃碎渣刺入張媽的手指,立刻流出了一大塊紅色的鮮血。
蘇染染眼底一刺,急忙上前將張媽的手拿起來,也不管手指是不是很臟,二話沒說含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