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星原本慘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驚訝,這人猜的也太準了吧?
但是自己到底要不要讓他知道,如果他知道,會不會幫自己?
顧安星想到這里的時候,忽然就停住了想法。
她說過自己不會那么天真了,一個僅僅認識自己幾天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這個幫助自己呢?
而且這個男人還跟別的不一樣,他并不喜歡美色,這簡直讓她無從下手。
其實顧安星當時也想過,如果能夠讓蘇御澈幫自己,就算是當他用完就甩的女人也沒有意見,可是,蘇御澈竟然對她一點心思都沒有。
“我可以不說嗎?但是我事先說明,不是和你想的那樣?!鳖櫚残钦f完之后,眼珠子轉到一邊。
“哦?”蘇御澈意味深長的回答了一個字,跟著他就說:“那算了,我答應你的事情照常,等你什么時候想跟我說的時候就跟我說?!?br/>
蘇御澈爽快的說完,隨后就走到窗戶口,順手打開了一頁小玻璃,呼吸著新鮮空氣,果然老板不好當,也不知道當年老男人是怎么挺過來的,關鍵是,他還要管理A國的大小事宜。
蘇御澈想想,就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顧安星沒有想到蘇御澈居然會這么爽快,立刻就高興起來,對著蘇御澈說:“好,我答應你,等我想說了一定會跟你說的?!?br/>
“嗯。”蘇御澈意味深長的回答,以后?他可等不了那么久,既然顧安星不喜歡說,自己就偏偏要知道。
都住在他家里了,還不對自己坦白。
顧安星收拾完東西歡快的回去了,期間,她撞見了好幾個女職員都對她指手畫腳的,不過她心情好,都沒有計較。
也許,明天公司里面就傳開了吧?
走著走著,顧安星就出了蘇氏大門,她現在的身份特殊,所以她挑了個離蘇氏最近的手機店,買了一部價格差不多的手機,又用剩下的錢買了幾包衛生巾,直接打車回到別墅。
回到別墅以后,顧安星坐在床上,看著新買的手機。
因為自己剛剛從絲蘿出來,連身份證都沒有,因此,手機卡成了個問題。
不過,讓顧安星驚訝的是,這間屋子里的信號和網絡居然滿格。
顧安星躺在床上,刷著最近的新聞,又查了一下關于國家刑法方面對于故意縱火的判決,慢慢的就睡著了。
蘇染染的生日是第二天,蘇御澈很早就起床了,顧安星為了討好他,也跟著她一起起床,進了洗手間以后,顧安星也十分不嫌棄的用蘇御澈用完的牙刷刷了個牙。
要成為蘇御澈的女人,自然要讓他習慣有自己的日子,這是顧安星在絲蘿學院學到的。
蘇御澈在一邊尿尿,一邊問:“你今天怎么起來的這么早?”
“這不是你起來了嗎?你起來我再睡著有點過意不去?!鳖櫚残钦f完,又拿起蘇御澈的洗面奶洗起了臉。
蘇御澈皺起了眉頭,他最討厭別人用他東西了,尿完之后走到顧安星身后,說:“顧安星,你讓開,我要洗臉?!?br/>
“好了好了,我洗完了?!鳖櫚残钦f完之后就走了,跟著又毫不客氣的拿起了蘇御澈的毛巾擦擦臉。
蘇御澈都要暴走了,可是看見顧安星還是一臉無辜的模樣,他竟然也有點無可奈何。
“我今晚和明晚都不回來,你在家照顧好我的朋友,還有那只阿拉虎,對了,我你還要學會做爆米花,我喜歡吃?!碧K御澈一邊洗臉一邊說。
“你不回來?那你去哪兒?”顧安星說完之后自知問的有誤,又捂住了嘴。
蘇御澈覺得自己真的可以好好的教訓這個女人了,洗完臉以后,慢慢的走到顧安星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笑著說:“我去見我未婚妻,她今天生日。”
顧安星微微蹙眉,但是并不覺得心痛。
難怪他房間找不到其他的女人,原來他有未婚妻。
“顧安星,你一個傭人現在爬上了我的床,又知道我有未婚妻,是不是覺得,你無敵了?”蘇御澈說完之后就含笑走了。
他給顧安星的教訓夠了。
顧安星皺了皺眉,跟在蘇御澈身后,未婚妻又怎么樣?如果真的相愛,蘇御澈也不會對自己這樣。
也許,是一場商業聯姻罷了。
當初自己也有個商業聯姻對象,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背叛了自己。
所以說,商業聯姻是所有生意人子女的噩夢。
有些商業聯姻的夫妻,很多時候都是各玩各的。
臨走的時候,顧安星笑著說:“那你回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給你做飯?!?br/>
“行。”蘇御澈說完就往車庫走了,從里面開出一兩騷包的藍色布加迪威龍,張揚的走了。
顧安星在蘇御澈走了以后,暗自磨牙,自己好像忘記跟他說事了,自己的手機號……
算了,回來再跟他說。
蘇御澈當初搬出來也是奉了蘇卿寒的規定,而且還給他一車之下送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別墅,要不是自己后來好好整改了一下,估計他晚上睡覺都會嚇醒。
蘇御澈的車技很好,在沒有堵車的情況下暢通無阻,與此同時,另外一輛車忽然從他后面超過,跟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我親愛的弟弟,好巧啊?!毖狙疚罩较虮P,愜意的迎著吹來的風。
“姐,爸跟你說了,開車不能太快?!碧K御澈說完之后轉彎,順利的把丫丫甩到了后面。
丫丫生氣的一加油門,這個臭小子,皮癢了。
與此同時,一輛加長版林肯正在后面慢悠悠的開著,蘇御承時不時的轉頭看眼綿綿和孩子,嘴角微微上揚。
“老公,寶寶睡著了,不知道回去的時候它能不能醒,真希望他看見干媽的時候是笑瞇瞇的?!本d綿說完之后,皺起了眉頭。
“別吵醒它,對了,你也休息一下,畢竟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碧K御承說完以后轉了個彎。
他的臉色簡直和蘇卿寒一個樣,冷冰冰的。
提起昨天晚上,綿綿的臉紅了紅,之后就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