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進富麗堂皇的會客室。
    安德烈指了指特供皇室的沙發，招呼道：“我們坐下談。”
    江瑟瑟隨著靳封臣一同落座。
    隨即，安德烈道：“上次天眼系統的合作，我看到了靳氏集團的實力，靳董開發的系統，的的確確是給我們的國家帶來了不少的便利，只不過……”
    “您但說無妨。”
    一般人聽到這種停頓，就算是面上不顯，但是心里都會咯噔一下，以為是這個系統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錯，心里會有些惶恐不安。
    但是，靳封臣面色沉穩，對系統有著十足的信心，雖說這次是來做客的，但卻有一種反客為主的氣場。
    安德烈從容地笑笑，“只不過，我聽說靳氏最近又研發了一個SSS級別的系統出來，這個系統比起其他的系統來說，更加完善，甚至更加安全可靠。”
    聞言，靳封臣猜到了他的意圖，但不欲挑破，只挑眉看向他。
    “如果能經過測試，我想購買十年的使用權，靳先生意下如何？”
    安德烈雖是在詢問，但語氣格外篤定，似乎是胸有成竹。
    在他眼中，天下商人都一樣，不管開發出什么產品，都是為了賣錢。
    靳封臣就算看上去再貴氣，也不過是個商人。
    他一定會賣的！
    靳封臣神情波瀾不驚，顯然，這個提議在他的意料之內。
    這個新軟件，與之前合作的系統相比，不管是從哪個方面講，都有著非常大的區別。
    不過，這個軟件關系重大，國內已經有官方的人來接觸過，打算將它引入全國安全系統。
    倘若在國內使用，是萬萬不能賣給S國的。
    靳封臣笑笑，婉拒道：“確實是有研發這個軟件，但是并未成功，還是個半成品，并不成熟。”
    安德烈眉心一蹙，有些意外，顯然覺得這是一個借口，他的情報一般來說不會出錯。
    他潛意識斷定，靳封臣是為了抬高價格，才會這么說。
    果然是個商人。
    豈料，靳封臣又面不改色地繼續道：“目前，這個系統還有許多弊端，在測試的過程中，時常出現崩潰的情況。”
    “若是將半成品賣給貴國，導致貴國有什么損失，我會很過意不去。”
    靳封臣的態度很明顯，這門生意，不可能談妥。
    安德烈覺得這就是一個幌子，也不愿撕破臉，只面帶笑容道：“是嗎？可是，我聽聞，這個系統已經非常完善了。”
    “那一定是您的消息有誤。”
    靳封臣面色淡然地說完，旋即，似是想起什么般，道：“你們得到的消息，可能是另一個項目，那個項目與SSS軟件開始研發的時間差不多，不過已經完善了。”
    “哦？”安德烈饒有興致地反問。
    靳封臣解釋道：“該軟件完全脫胎于SSS級別系統，雖功能比SSS軟件要少，但是就現在來說，比市場上任何一款同類型的軟件都要精良。”
    他的話鏗鏘有力，面色沉穩，絲毫不像是在忽悠人。
    安德烈即使依舊心存懷疑，可還是忍不住想要相信他，要被他的話給說服。
    最重要的是，他想到了，靳氏集團的名譽現在基本全球沒有人不知道的，這次又是跟皇室合作，如果不想因小失大，正常人都不會選擇與皇室為敵。
    他沒有理由這么上趕著樹敵。
    安德烈笑道：“我都被靳董給說得心動了，靳董不愧是傳說中，最有生意頭腦的人。”
    “安德烈王子過獎了。”
    靳封臣輕輕頷首，仍然是不卑不亢的態度。
    饒是安德烈，也不得多看幾眼，暗暗嘆服，靳封臣渾身的氣場，不輸給王室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他收回目光，沉吟片刻后，道：“那這個使用權，我們買了。”
    “另外，如果SSS級別的系統研發出來了，還希望靳董不要忘記我們，我很期待與你的再一次合作。”
    靳封臣笑道：“那是自然，我也同樣期待與您的合作。”
    兩個人你來我往，看似相談甚歡，但是靳封臣的眸色卻有著叫人不易察覺的微沉。
    他明顯感覺這個安德烈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善良、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