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說的是她?!蔽鳑鲛o望著畫像的一瞬間,眼神中閃過一抹溫柔,但很快就變成了冰冷:“前幾日病死了,是要我?guī)w過來嗎?”
“你……”
千歲緊握著手中的劍,對方的人太多了,這些人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錦衣衛(wèi),她若是貿(mào)然下去,恐怕救不了西涼辭,還容易被一起抓。
按照侍衛(wèi)的話,西涼月的目標(biāo)是她。
可是原主都已經(jīng)為他死過了,為什么他還要找她。
千歲的腦袋飛快的運轉(zhuǎn)著,最后決定先觀望。
因為知道了西涼月的目標(biāo)是她,那么西涼辭就算被抓應(yīng)該暫時不會有危險。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保持冷靜。
否則就是純送。
“把他先帶回去,讓皇上定奪?!?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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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千歲帶上包袱跟在他們身后。
這條路并不是前往大理寺,而是前往王宮。
西涼宮守備森嚴(yán),千歲若是想要進(jìn)去,需要想辦法混入。
晚上一定不行,那就只能白天。
半個時辰之后,西涼月的御書房,西涼辭跪在底下。
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好久不見了,曾經(jīng)的太子殿下。”西涼月坐在高位之上,小酌著酒,旁邊有兩個嬪妃為伴。
西涼辭微微抬眸,那兩張臉,竟與她的臉有著相似之處。
“你既已叫我回來便直接點,我的母妃在何處?”
“前幾日病重,現(xiàn)在躺在太妃殿還有一口氣,也就這一兩天的事了?!蔽鳑鲈挛⒉[著眼,眼底一片冰冷。
那個太妃他早就想殺了,只不過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自從西涼辭被貶之后,她韜光養(yǎng)晦,沒有給他機會殺她。
那就只能慢慢毒死了。
西涼辭沒有說話,右手越握越緊。
“你究竟想要怎么樣?”
下一秒,西涼月冰冷的聲音緩緩開口:“你這幾個月在邊境十分活躍,朕不得不留一個心眼,誰知你哪一日就想要反了呢?”
“種草煉丹便需要留心眼,你對自己的皇位未免太沒有自信了?!?br/>
他是自己不愿與他爭,在天宮的時候便瑣事纏身。
既然來了凡塵,哪怕身在皇家,他也想要清閑一世。
可如今,他竟有些后悔。
如果他那個時候爭奪了王位,眼下千歲便可以安然的留在他身邊。
“西涼辭,朕給你一個選擇。”只見西涼月從高位上下來,一步步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將放在背后的畫像仍在他面前:“把這個女子交出來,朕便讓你帶著你的藥,去救你的母親。能不能救活,就看你的醫(yī)術(shù)是不是與傳聞中的相符合了?!?br/>
西涼月冷著眸,她死后的這些日子,他廣布皇榜,貼滿了她的畫像。
只要有人與畫像中的女子有幾分相似,便都納為妃子。
告知之人也有重賞。
前幾日斷斷續(xù)續(xù)的有人入西涼說在邊境出見過一個與畫像上一模一樣的女子。
幾番調(diào)查之下,她才知道竟然在西涼辭的府邸。
“我不曾見過這個人,你要我說幾次?!?br/>
他不想叫他皇上,也樂意在他面前自稱本王。
“西涼辭,你可真沒孝心?!蔽鳑鲈吕淅涞奶ы骸澳憔谷挥芍隳稿溃阋膊辉敢饨怀鲆粋€女子,難不成這女子對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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