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向來都不太關(guān)心國家大事,比如打仗之類。
這些都有另外的將軍負(fù)責(zé)。
他最為擔(dān)心的是鳳漓的后宮!
鳳漓的新登為王已將近七年時(shí)間,十六歲到今也有二十余三。
可是他后宮除了必要之地需要宮女之外,其余都只需要幾個(gè)公公便好。
這讓作為丞相的陳廣非常的著急,這鳳國不可無后啊!
哪怕鳳漓對男歡女愛的性子在怎么淡薄,至少也要寵幸三兩個(gè),以便王室開枝散葉。
千歲是如何得知的這件事呢?
因?yàn)樽嗾邸?br/>
陳廣上的奏折,無論是比較隱晦的也好,或者是比較直接的也好。
千歲之前就在想如何讓‘自己’的身份更安穩(wěn)的待在后宮中,如果直接讓鳳漓成為她的寵妃或者王后,這樣的決策大概會鬧的滿城風(fēng)雨,群臣反對。
但如若他先以宮女的身份待在她身邊,然后在保薦選秀的話……
都只為了一件事——選秀。
這三更半夜陳廣來到聽雨殿,十有八九也是為了這件事。
“是的王上。”
千歲見到陳廣的第一眼,還驚訝了一下。
就比較合情合理。
千歲右手輕輕在檀木上敲了敲:“讓他進(jìn)來。”
再不濟(jì)也是四五十歲。
可這個(gè)叫做陳廣的丞相,光是從表面上看上去,大概就只有二十多三十。
她以為丞相應(yīng)該都是有著白花花的胡須,老態(tài)縱橫,但眼神卻特別尖銳的那種樣子。
大抵也要五六十歲的模樣。
“免禮。”
劉公公將茶水送了上來,千歲抿了一口后道:“丞相深夜前來,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這么年輕!
“臣參見王上。”
他的君主是多么聰明,自然是知道他來找他是所謂何事。
只不過沒想到今天還竟然就見上了。
陳廣愣了一下,先前他也有這么晚的時(shí)間來找過鳳漓。
但是鳳漓從來都不接見他。
坐在高位置上,看著陳廣明明只有三十來歲的臉,可說起話來的抑揚(yáng)頓挫,卻像是六七十歲的樣子。
不由覺得對方有點(diǎn)可愛。
“王上——”陳廣雙手握拳,一臉悲壯萬分的看著他:“王上,臣這些話本不該說,但是臣心系皇帝,臣心里著急啊!”
“嗯哼?”千歲挑了挑眉,依舊在悠閑的喝著茶。
“王上,比起行軍打仗,臣覺得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啊。”
陳廣一字一句,都帶著‘操碎了’心的神態(tài)。
“王上!”陳廣‘咚’一下跪地:“選秀之事不可再拖啊!”
“王上的后宮需要女子,王上需要添丁啊!”
一時(shí)之間,陳廣那擠成一團(tuán)的表情,瞬間定格在臉上。
?????
仿佛下一秒還是他能有個(gè)一兒半女,陳廣能笑出花兒來。
“丞相所言……孤明白。”千歲將杯盞放下,輕眉微微一抬:“這件事便由丞相負(fù)責(zé)吧。”
答應(yīng)了?
他……他他他他他竟然答應(yīng)了!
“王……王王王王上……”他激動的眼眶一片通紅,甚至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過,丞相得幫孤一個(gè)忙。”千歲衣袖一揮,緩緩起身,負(fù)手而立的看著他。
“王上有命,臣定當(dāng)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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