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對手比想象中的好,我們的表現太差,沒體現出技術含量來?!敝厝f。
“就一群有點作戰經驗的烏合之眾,加之環境對他們有利,所以他們才能撐幾分鐘,別想多了,沒那么復雜。”瘋狗說。
“都閉嘴吧?!鄙嚼亲谝贿呎f,“沒什么可討論的,這件事不簡單,任務完成了,沒必要繼續再討論,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睆慕拥竭@個任務時候本·艾倫的態度上他就能看出,這件事絕對沒想象中那么簡單,恐怕設計了一些政客的黑幕,這從那些專業特工身上就能看得出來,不過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干了這么多年的雇傭軍,他很清楚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危險的道理,盡管這樣他還是有一些擔心,那就是說這些政客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今天是朋友,好的能穿一條褲子,但明天就可能因為你知道的太多而拋棄你,并且殺人滅口,這種事情他見的太多了,雖然現在他們好像“看似”什么都不知道,但實在是整個過程他們是參與其中的,也就是說他們知道的東西比不知道的還要多,他們干了這個活兒,就已經無法脫身,只要雇主覺得他們的存在是個不穩定性因素那么就有滅口的可能。
其實山狼很不理解本·艾倫為什么要這樣做,這種混水能不趟就不趟為妙,或許是本·艾倫在一次和對方進行交換?這個是最有可能的,以他對本·艾倫的了解,這個老狐貍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深思熟慮的,都不是白做的,或者說做起來毫無目的。
“在擔心什么嗎?”幽靈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
“沒有,在想其他事情?!鄙嚼钦f,“別擔心,沒那么復雜,我們只是執行者、是工具,和他們的目的無關?!?br/>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隊長的意思,這件事……”幽靈的話沒說完就被山狼打斷了,“別說了,隊長肯定有自己的考慮,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在手下面前他還是要維護本·艾倫的,畢竟一個團隊中隊長需要有絕對的威望,這就是他們的核心力量,否則他們就是一盤散沙。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為了避開可能存在的跟蹤他們繞了很大的圈子才回到這里,別墅依然防衛森嚴,特工林立,他們進入內部之后早有人給他們準備了一切,從頭到腳包括內褲在內都被要求換掉,車輛和用過的一切東西都被收走,據說是要銷毀,這種毀滅證據的手法很專業,現在除了他們是這件事的參與者之外其他東西完全都已經不存在了,像追查除非知道是他們干的,并且抓到他們,還要撬開他們的嘴巴,但是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這些人的舉動讓山狼他們越發覺得這件事不簡單,這些人的專業水準實在是太高了,仿佛他們經常干這種事情,早就駕輕就熟,一切都有條不紊。
辛迪被帶走,從此之后他們再也沒見過這個人,仿佛在里看他們之后就人間蒸發了,幽靈估計這家伙在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事情之后很可能被滅口了,不過也可能沒這么絕對,沒準他肯那個還有用,被關押在了某個地方。
他們換好衣服之后沒多久本·艾倫再次出現,帶著他們離開……
看著身后的別墅消失在黑暗之中山狼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會被殺人滅口的感覺,甚至不離開這個城市這種威脅都不會減弱,畢竟這個雇主的身份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他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勢力,而他們只是一群小的不能再小的雇傭軍,在國家機器面前他們連螞蟻都算不上,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隊長,那孫子是什么人?這么牛逼,身邊的特工比總統的都多?!避娽t夸張的問,盡管本·艾倫和山狼無數次的強調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但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一個政客?!北尽ぐ瑐愔苯亓水數恼f,但是說的很含糊,不過這已經很乎大家的意料了,“他在打壓競爭對手,這個辛迪就是競爭對手用于競選籌款的幫會分子?!?br/>
“競選?”重拳好像是明白了點什么,但他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其實他也清楚,政治博弈的背后存在著眾多骯臟不堪的東西,某些情況下政客比商人和惡棍更可怕,因為你在表面上無法判斷他在背后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所以其中肯定另有隱情,或者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按理說本·艾倫這么聰明的人是不會干這種不理智的事情,但現在看來他還真的就實實在在的干了,這未免有點讓人難以理解。
“那我們豈不是趟渾水?不該干這種濺一身泥的事兒,基本上參與這種不可告人的陰謀都會惹上麻煩!”軍醫有點擔憂的說。
“隊長應該有不得已的苦衷,否則肯定不會趟這渾水?!敝厝f,“是不是?”
“沒錯,有些事情明知不能去做,但卻擁又不得不去做,其實這是一筆交易。”本·艾倫很無奈的說,“我也不想,但是沒辦法,他答應我在這件事了解之后會告訴我們一些和‘斷手’相關的事情?!?br/>
“哦?”山狼心里一動,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這真的是一次交易。
“那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了嗎?”軍醫關切的問。
“當然,否則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走嗎?”本·艾倫點了點頭,沒在說什么,看來他不想現在將這個得到的消息告訴他們。
“那……現在我們去哪?”山狼問。
“盡快離開華盛頓,這里不安全?!北尽ぐ瑐惷嫔幱舻恼f,看得出他也在擔心著一些事情,或許是他嗅到了危險,畢竟這個任務太特殊了。
“那我們去機場?”幽靈說。
“不,我們不能坐飛機,不安全開車走,先出城,然后再考慮其他?!北尽ぐ瑐愓f,以他的性格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連續兩次提到了不安全,可見他的內心多焦慮。
這時候本·艾倫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取出來看了看,是個很陌生的號碼,接通之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那邊有人很焦躁的罵道:“白癡,你的人回來的時候被跟蹤了,事情全咋了,記住不管出什么事情都不能承認今晚發生的事情,否則你該知道是個什么后果?!闭f完電話就掛了。
“該死?!北尽ぐ瑐惲R了一句之后問幽靈,“剛才你們回去的時候被跟蹤了?”
“絕不可能?!庇撵`很肯定的說,“如果這點警覺性都沒有我就別在這行混了。”
“那是怎么回事?”本·艾倫緊鎖眉頭,“雇主說我們被跟蹤了,事情敗露了?!?br/>
其實本·艾倫也相信,以幽靈他們的警戒線是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估計能跟蹤他們的人還沒生出來,那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敵人動用了定位追蹤設備?
“是他草木皆兵吧?我們怎么可能被跟蹤?”軍醫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奇怪。”本·艾倫有些想不通,“雇主不可能無端的發火,肯定是在某些地方出了問題。”
“我靠……”重拳突然大罵了一聲猛地一推幽靈的胳膊,幽靈猝不及防,車子猛地沖向路邊,就在他準備罵娘的時候一枚導彈砸在了空路上轟然炸開,沖擊波幾乎將他們的車輛掀翻,彈片和路面碎塊砸在車上一陣亂響,防彈玻璃被打成了蛛網狀,隨時都有碎裂的可能。
“我去……什么情況?”軍醫嚇了一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整個人幾乎被甩在了車窗上。
“無人機,他們動用無人機襲擊我們?!敝厝プ∏懊娴能囎€住身體,“他們打算干翻我們的車將獅鷲他們堵在后面。”
“大爺的……”幽靈也看到了剛剛從頭頂飛過去的無人機,是一架捕食者,這玩意兒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權力使用的,看來對方來頭不小,而且非常的生氣,否則不會動用這玩意兒在特區邊緣地帶亂飛,要知道在這個地方航空管制是非常嚴格的,有這個能力和實力的人屈指可數。
“這里還沒出市區,他們沒這么瘋狂吧?”軍醫不敢相信的說。
“我們已經不在特區之內了,這只是邊緣,準確的說應該是在哥倫比亞特區?!北尽ぐ瑐惱湫χf,“看來我們還真惹了不小的麻煩?!?br/>
“我明白了,他們一路上是利用無人機跟著我們,或許是衛星直接監視,我去,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山狼爬到最后后面去拿槍。
“是雇主的競爭對手,媽-的……”本·艾倫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立即在耳機里對后面的兩輛車上的其他人說,“分頭走,無人機只能追一輛車,注意避開空中監視,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br/>
后面兩輛車立即分開,走了不同的路線,無人機在前面轉了個頭再次飛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