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的恍神讓沈寒不滿,他突然站起來繞到我身后,一把摟住我。
“我不信你真的愛上傅言殤了,秦歌,你就承認吧,你說對他是真心的,只不過是為了刺激我。而我確實也被刺激到了,離開他,我會試著去愛你。”
我一個激靈,沈寒還真是個無情又自以為是的人,忽然很想知道婚姻和愛情在他眼中,究竟有幾分重。
“愛我?那你摯愛的秦柔呢?你要跟她離婚?”
“秦歌……”沈寒臉色微變,似乎沒想到一直忍聲吞氣的我,有一天也會變得如此咄咄逼人,一字一句的對我說:“我不會和小柔離婚的。”
沈寒松開手,有史以來第一次沒好意思看我,“你可以做我的情/人,除了名分,這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嘗試著給你。”
情/人嗎?
我盯著沈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厭惡。“放著名正言順的傅太太不做,做你的情/人?哈哈哈,沈寒,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你有哪點比得上傅言殤?”
沈寒的臉色無比陰寒,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和傅言殤沒有可比性,但被我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心里十分惱火和不爽。
“你不愿意?”他的語氣透著幾分威脅。
我挺直了脊梁骨,“對,我不愿意。如果你打算用婚檢單的事來要挾我,那你隨便。比起林薇捏造檢查結果,你掐死自己的孩子的事,是不是更讓業界震驚,我相信業內一定有很多競爭對手巴不得你名譽掃地吧?”
沈寒驚了驚,表情詫異得就像從未認識過我一樣:“你敢!”
“你覺得一個親眼看著自己孩子被掐死的媽媽,有什么事做不出來?”
他的瞳仁狠狠一縮,“秦歌,我好像真的有點在意你了。我可以不提婚檢單的事,也能讓林薇復職。但你明天開始要來醫院上班,標本室缺個存檔記錄員。要是你拒絕的話,林薇這輩子都別想復職了,我就這樣不死不活的晾著她。”
我一愣,他這個人,可真夠自私的,就算不愛我,也見不得我和別的男人好。
我看了沈寒一眼,“你想死纏爛打?”
“我想重新了解你。”沈寒把頭一偏,冷聲說:“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想證明我不比傅言殤差。”
我突然覺得,他最愛的并不是秦柔,而是他自己!
談話以漫長的沉默告終。
我在咖啡廳門口杵了很久,去醫院上班這句話,不知道在腦海里轉了多少次。
回到傅言殤家里的時候,他正在擺放早餐。
晨光落在他身上,斑斑駁駁的暗影讓他整個人添了些許俗塵的煙火味。
我就這樣看著他,被這溫潤柔和的一幕驚艷了。
“吃早餐吧。”他自顧自地拉開餐椅,坐下。
我走過去,“我可能不去購物中心上班了。”
傅言殤輕微怔了下,“嗯?”
“我明天去醫院上班。”我不安地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