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前戲作滋潤，每一次撞擊引發的痛感都貫穿四肢百骸，我死死咬緊顫抖的牙關，在漫長的折磨中痛苦絕望，可又無從擺脫這一切。
    因為我欺騙了他。
    確確實實欺騙了他。
    犯了錯的人，就活該遭受報應！
    算不清這種狀態持續了多久，傅言殤翻身下床的時候，我不著寸縷地蜷縮著，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死死盯著我的肚子，上面淡淡的妊娠紋一覽無余，那是我曾經懷孕生子的鐵證！
    我無力遮掩也無從遮掩，索性把我的過去通通說了出來：“我不但和沈寒結過婚，還給他生過孩子……”
    傅言殤仿佛沒聽見我的話，“你讓林薇偽造檢查結果騙我？”
    我渾身一抖，就怕他遷怒于林薇，昧著良心說：“對，是我逼林薇捏造婚檢結果的。因為你有錢有勢，我覺得和你假戲真做也不錯。”
    傅言殤皺皺眉，沒說話。
    我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見我團團打轉的眼淚，“所以你現在想怎樣？咱們都是成年人，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想怎樣我都沒意見。”
    “所以，被我強也沒意見，一副逆來順受的可憐模樣？”
    我強裝的平靜和若無其事在這一刻潰不成軍，可硬是沒有表現出來，破罐子破摔地說：“對，是這樣。”
    傅言殤眉目一沉：“秦歌，你真賤！”
    我看著他厭惡我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心竟然猛烈的痛了一下，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甚至比當初沈寒傷害我的時候更甚！
    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房間里再沒有一點聲音。
    我受不了這種漫無邊際的沉默，拖著虛軟的身子穿上衣服走出去。
    傅言殤也不阻止，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沉聲道：“丈夫變妹夫是什么感覺？明天我陪你回娘家感受下。”
    我不敢置信地頓住，噬骨的涼意瘋狂攀升：“你想做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明天不就知道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可他的表情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優雅，好像剛才那個差點要把我弄死在床上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回到客房。
    我才看見手機快被林薇的號碼擠爆了。
    “小歌，傅言殤有沒有為難你？你知道沈寒那個畜生為什么敢去教堂鬧騰嗎，那是因為你家出事了！”
    “秦家那邊出什么事了？”我問道。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只能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出天大的事了！”林薇見我沒什么激烈的反應，大概也清楚我不太關心那邊的情況，重重地嘆了口氣：“說來也是造孽，秦柔竟然不是你爸的親生骨肉……”
    我愣了好幾秒，“怎么可能？”
    林薇說道：“我也是剛知道這事。秦柔的身體不是一直不好嗎，前幾天做了個詳細的身體檢查，今早才查出來DNA有問題，和你爸不存在親子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