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有。你爸情況怎樣了?”
“那就好,我真怕他會強你?!?br/>
林薇頓了頓,聲音逐漸冷了下來:“人沒了。進行術前麻醉時就撐不住了……現在我他媽的真想爆了沈寒的把柄!要不是他故意支走心血管科的醫生,我爸沒準還好好的!”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林薇,什么節哀順變都是假的,除了扎心一點用處也沒有。
林薇好像在抹眼淚,反正很久之后才冷笑道:“你做婚檢那天,我不是扎了沈寒的手臂一剪刀么。小歌,他當時之所以不敢告我,是因為有把柄被我抓住了!”
我聽著林薇咬牙切齒的語氣,心不免疼痛起來。
“小歌,你知道沈寒那個賤男的把柄是什么嗎?你先做一下心理建設,我告訴你?!?br/>
林薇見我不說話,便知道我想安慰她,可又不知說什么才好,穩了穩情緒,說道:“據我所知,他一直從事非法器官交易!而且還是從患者身上活生生取走器官!”
我渾身一抖,委實吃了一驚。
在我看來,沈寒雖然連畜生也不如,可他畢竟是從醫的,怎么可能做出非法買賣器官這種勾當?
林薇知道我難以置信,又說:“小歌,我知道口說無憑,可我一時之間也拿不出證據。”
“反正他辦公室電腦里有加密記錄,之前我誤打誤撞看了一眼?!?br/>
我咯噔一下,和沈寒新婚那會,我曾去過一次他的辦公室。
當時他好像在輸入人體器官的詳細資料,見我突然來到他面前,立即關了電腦不說,還沖我發了很大的火!
現在想想,難道那時他發火,并不完全是討厭我踏進他工作的地方,而是因為做賊心虛?
我只感到脊梁骨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哪怕沈寒在我心里已經和‘心狠手辣’四個字劃上等號,但醫者父母心,我一直以為他的狠心無情只是對我和我的孩子,沒想到他對其他人也是這樣。
“明天上班,我去他辦公室看看?!蔽艺f。
林薇阻止道:“別。等我辦完我爸的后事回去上班再行動。你一個人去他辦公室,我不放心,何況就算開了電腦,也沒辦法打開他的加密文件夾。”
確實。
沈寒連他手機的解鎖密碼都沒告訴過我,更別說這種重要的密碼了。
這時候傅言殤敲了敲門,示意我出去。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我和林薇的對話,總之外面挺吵的,像是有人來了。
林薇似乎也沒了繼續說話的心情,叮囑我不要輕舉妄動后便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走出去。
不等我走到客廳,傅言殤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伯父伯母,你們把這當成自己家就行?!?br/>
我愣了下,恍然明白了剛才傅言殤要我去洗澡換身干爽衣服的用意。
原來,楚玥父母今晚就搬進來。
他們坐在沙發上,和傅言殤有說有笑,就像一家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