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殤沒說話。
我實在不想他覺得我可悲又可憐,一咬牙,無所謂地笑笑:“我知道你很喜歡孩子,肯定不能會和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干一輩子的,所以我有自知之明,不會對你動感情。”
傅言殤一聽,大概是覺得我有點破罐子破摔,沉沉道:“無排卵性月經又不是不能治。秦歌,如果我說,我想和你有個孩子呢?”
他在說什么?
想和我有個孩子?
是為了報復楚玥吧……
我搖搖頭,一次失敗的愛情和婚姻,我已經怕了。
何況傅言殤不止一次說過,他不可能愛我。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我不愿意和你生孩子,我不愿意。”
傅言殤足足沉默了好一會,在我感覺他會像之前那樣強迫我的時候,他卻突然笑了笑:“我怎么可能真想和你生孩子。”
我沒說話,雖然這是預料之中的答案,可心還是扎了一下。
*****
回到家。
傅言殤率先走進房間。
我以為他要洗澡,也就沒進去,站在門口問他:“晚餐是不是像之前那幾天一樣,各自解決?”
傅言殤避而不答,沉聲道:“過來。給你看點東西。”
我一愣。
這個男人,好像還是第一次主動讓我進他房間。
可他要給我看什么?
我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可臉上卻沒表現出來,走到他面前。
傅言殤見我在離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似乎看出了我刻意和他保持距離,皺著眉問我:“我是毒蛇猛獸,會吃人?”
我只感到他不悅的情緒比在車上時更濃了,想想,又覺得他不可能因為我拒絕給他生孩子而惱怒,便反問道:“看東西難道需要緊密相貼?”
傅言殤的眉心狠狠一蹙,像是被我噎住了,過了幾秒才拉開抽屜,拿出車鑰匙給我:“哪天我沒空接送你,你就自己開車上下班。”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給我車鑰匙,講真,我剛出來工作的時候是拿了車牌,但從來沒有獨自駕車出行過。
一是沒有車,二是覺得沒什么必要,何況和沈寒結婚后,幾乎每天都在各種家務活中度過。
我看看車鑰匙,又看看傅言殤,“不需要。附近打車挺方便的,而且公交站也不遠。”
傅言殤用不容抗拒的口吻對我說:“秦歌,若哪天我臨時有事,沒辦法和你一起去市郊看我媽,難道你要擠公交車過去?”
“現在你是部門老總,下班高峰期像盲頭蒼蠅一樣擠公交、攔的士,很好玩?”
“還有,市郊的治安不怎么樣,要是哪天你上了黑車,被人先~奸后殺,我可不會幫你收尸!”
他的語氣一句比一句強烈,甚至還帶著點‘秦歌,你個蠢貨,沒看出來我在為你著想嗎’的味道!
我被傅言殤的霸道氣場鎮住了,“你就不怕我駕駛不當,出點什么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