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我把婚姻和家庭視為我生命的全部,從來沒留一點后路給自己。
現在想想,也正是因為我的死心塌地,才會讓沈寒覺得廉價,可以任意踐踏。
“安妮,讓財務部清算一下公司現在進行的所以項目。然后讓公司法務通知秦柔,要是不把數目填上,就報警處理她們虧空公款這件事。”
安妮一怔:“可是一旦曝光公司的賬目有問題,股東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冷靜理智過,“放心,溫文芳和秦柔怎么可能等著坐牢,她們一定會想辦法把吞掉的錢吐出來。”
“要是她們吐不出來呢?”安妮憂心忡忡地說:“據我所知,秦柔挪用的錢都給了沈寒,她哪有錢吐出來補數?”
“她沒有,但是沈家有。”我頓了頓,“去吧,盡快通知法務準備律師函,我憑什么給秦柔收拾爛攤子。”
沒錯,我要強大,我要報復,而不是卑微到了塵埃里的可憐蟲!
安妮瞅著我看了好一會,突然笑道:“秦總,您好像和剛到公司上班的時候不一樣了呢。”
“變狠了嗎?”
“是的,不過變狠總比柔弱好,現在的您很棒。”
我笑笑,沒說話。
沒有人愿意掏出真心為我撐傘,我只能選擇獨自面對風雨,無畏無懼,
傍晚時分,安妮告訴我,法務已經發出律師函了。
我看著落地窗外依次亮起萬家的燈火,“你先下班吧,我這沒什么文件需要批閱。”
安妮點點頭,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說道:“秦總,您也早點回家,您老公肯定等著您回家吃飯呢。”
“這幾天我大概住在辦公室了。休息間有床有被,挺好的。”我實在不想面對傅言殤,我拒絕接受他的可憐。
安妮倒也沒多想,以為我只是留在公司核查各部門的收支情況,提醒我記得吃晚飯后,便走了。
我拿出手機,翻了翻。
傅言殤一個電話也沒有打過來,估計忙著照顧楚玥吧?。
這時,外面傳來部門職業驚慌地喊聲:“沈先生,您拿刀沖上來是想做什么?不離開的話,我們就通知安保科過來了!”
“滾開,我不想鬧事,誰敢擋著我進秦歌辦公室,我就不客氣了!”
沈寒的語氣透出一種癲狂的病態。
我皺著眉走到辦公室門口,冷冷地盯著他:“你來做什么?”
“收了我的花和房卡,為什么放我鴿子?”沈寒手執手術刀,推開阻攔他接近我辦公室的職員,“忙著發律師函逼死秦柔?秦歌,一下子變得那么狠,是不是感覺很爽!?”
我一想到那些花就很惡心,“沒想收你的花,當送花那個是傅言殤才收的。”
沈寒一聽,激動地擰著我的胳膊:“傅言殤不愛你,秦歌,現在只有我才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干一輩子的!放秦柔一馬,你現在這樣做,不是逼我和她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