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司這么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傅言殤皺了皺眉,直接道:“去住酒店更方便。”
厲靳寒仿佛沒聽見傅言殤的拒絕,望著我說:“秦歌,你讓我在這里住幾天吧,我怕你會吃虧!”
“怕我吃虧?”我看看厲靳寒又看看傅言殤,“我不明白……”
厲靳寒倒是沒再說下去,自顧自地走進客房。
“反正吧,你們家也不小,我住一個客房也沒什么問題吧?”
傅言殤的臉色沉了沉,“厲靳寒!”
“我在~”厲靳寒腳步一頓,直勾勾地盯著傅言殤說:“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傷害秦歌的,楚玥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我思瑤的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慌意亂地問:“楚玥知道什么?思瑤到底是什么人?!”
厲靳寒的眉頭一皺再皺,大概是還沒決定是否告訴我。
“厲靳寒,說話!”
我愈發忐忑起來。
再去看傅言殤,他眉目間依舊寡淡如水,仿佛只當厲靳寒剛才的說辭是瞎扯談。
厲靳寒見我問得急切,遲疑了好幾秒,終是沉沉道:“等我組織好語言再告訴你。反正我就住在你們家里,隨時可以說。”
我還能說什么呢?
是不是只有全世界都知道了思瑤是什么人,傅言殤才會告訴我?
我說不出那股子瘋漲的失落感從何而來,反正低頭吃了幾口面,似乎已經吃不出之前那種甜蜜溫馨味道了。
而傅言殤像是洞悉了我的不快,揪著厲靳寒的衣領,惡狠狠的將他拽了出去:“滾!”
那口吻,透出濃濃的不耐煩和怒意。
厲靳寒一怔,像是沒想到傅言殤會扔他出去,皺著眉說:“你這么不希望我守護秦歌,說明你在思瑤這件事上心里有鬼!”
“我的老婆,不需要任何人來守護!”傅言殤的眉頭皺成‘川’,字字冷厲地說:“酒店多的是房間,你隨意住。”
厲靳寒一瞬不瞬地盯著傅言殤,“希望你永遠記得你剛才那句話,不然,我一定會搶走秦歌的。”
我做夢都想不到厲靳寒會這樣說,想想,我和他的接觸根本不算多,雖然相處得很愉快,但還沒到那種很親密的程度。
可現在,他竟對傅言殤說,會搶走我?
大門被傅言殤關上后,我仍然沉浸在厲靳寒的話語中,那種呼之欲出的愛慕之情,我很確定我沒有感覺錯。
傅言殤見我恍惚,大手一揮,霸道而強勢的將我摟在懷里:“秦歌,除了我,不要相信其他男人的話?!?br/>
“厲靳寒是你的好朋友……”
他捧著我的臉,修長的手指廝磨般觸摸著我的唇瓣:“我是你老公?!?br/>
我抵不過傅言殤的觸碰,紅著臉點點頭,“知道了?!?br/>
他滿意地笑了一下,薄唇傾覆而下,轉眼間吞噬掉我細碎的嚶嚀和呼吸。
我如同被迷了心竅一樣,迷失在傅言殤半真半假的溫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