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也要放,因為不值得。”我說。
秦柔特別絕望地搖搖頭,“我做不到。也許只有心臟停止了跳動,我才能夠不想他。好了,我還有事,他的罪證我會打印好寄給你,別忘了生下孩子來報復他。”
我總覺得秦柔的語氣哀慟到了極點,甚至還有點厭世的感覺,偏偏安妮就在這時敲了敲門,說道:“秦總,月度會議要開始了,各部門負責人都在會議室等著您。”
秦柔迅速抹干眼淚,“秦總秦總,安妮,你曾經也這樣稱呼我的呢。物是人非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你們去開會吧,我想在這里待一會,這個辦公室窗外的風景,以前我每天都喜歡看的。”
我沒有拒絕,拿了會議相關的文件,便和安妮去會議室了。
半個小時后,會議結束。
我回到辦公室一看,秦柔已經走了,辦公桌上貼著一張便簽條,是秦柔的字跡。
‘我生來驕傲,覺得即使錯了,也絕不會道歉,但如今,我想對你說一句對不起。’
我一愣。
突然覺得秦柔怕是要輕生,再撥打她的手機,那邊已經關機狀態了!
安妮見我著急,一邊找出溫文芳的手機號碼給我,一邊安慰道:“秦總,你先別胡思亂想,秦柔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做傻事的。”
我沒說話,以前當然不會,可現在她什么都沒有了!
怔神間,溫文芳已經接聽了電話:“秦歌?那個傅思瑤是誰呀?小柔剛才回來拿了刀子,說要去見傅思瑤!”
我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抓起車匙往外走。
安妮放心不下,連忙跟著我走出辦公室。
“秦總,你這是要去哪?”
“回家。”
這個時間點,傅言殤估計出門了,張媽畢竟上了歲數,要是秦柔真打算跟傅思瑤拼命的話,我覺得傅思瑤絕對不是秦柔的對手。
因為一個萬念俱灰的人,真會豁出去拼命的!
安妮見我徑直踏進電梯,很想跟進來,可部門職員恰好在這時拉住了她:“安妮,外聯部有份加急文件放在你這,你趕緊給他們部門送回去吧,他們部門負責人催了好幾次了。”
安妮腳步一頓,只好對我說:“秦總您萬事小心,路上注意開車。”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啊安妮。”
安妮一愣,大概是沒想到我會跟她說‘謝謝’,用特別認真的語氣說:“秦總,公司的事務我會幫您打理好的,你盡管放心。”
我莫民滋生出一種久違了的感動。
即便經歷過那么多不幸,可我的身邊仍然不乏暖心的人,傅言殤、厲靳寒、安妮……我覺得有他們陪著我就足夠了。
回到家。
我一踏出電梯,就看見門口血跡斑斑。
我心下一驚,連忙走進傅思瑤所住的套間。
張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四周沒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