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寒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傅思瑤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現在就是傅言殤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我心下一抽,“他傷得嚴重嗎?”
“嚴重啊。”厲靳寒嘆了口氣,“現在傅言殤這個情況,我覺得你還是搬回秦家比較好,不然萬一哪天他爸摸黑侵犯你,那就糟糕透頂了。”
我點點頭。
經歷了這十天,我對這位公公已經惡心至極,真是連一分鐘都不想再面對他。
厲靳寒最先開車去了醫院,帶著我走到傅言殤所在的病房。
“看,我從未見過他為了哪個女人失去理智到玩命的程度。”
我眼眶一熱,伸出手觸摸傅言殤的下巴。
十天不見,他憔悴得不成樣子,頭上纏著紗布不算,手和腳都打了石膏,可想而知車禍有多慘烈!
這時,楚玥走了進來。
看到我和厲靳寒,她一怔,反應過來后瞪著我說:“秦歌你個蕩.婦,還有臉來這里?你是要害死傅言殤才甘心嗎!”
我實在沒心情和楚玥吵,狠狠將她推到一邊。
“我是蕩.婦,那你一個出來賣的是什么?滾開,我老公愿意為我搭上性命,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你羨慕不來的。”
楚玥就像挨了一頓耳光似的僵住了,過了很久才氣急敗壞地低吼:“你連傅言殤最在乎的堂妹都敢傷害,你以為他會原諒你?”
“原不原諒關你什么事?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有機會做小三。”我扯出一個冰冷的微笑,“滾不滾,需要我喊保安攆你出去嗎?”
楚玥臉色鐵青,大概也知道有厲靳寒在,她絕對占不到什么便宜,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之后病房里頭,一片沉寂。
我就這樣看著傅言殤,明明知道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卻還是想坐在他身邊。
厲靳寒知道我難受,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先回公寓把行李收拾了,然后回秦家好好睡一覺。你現在這個樣子太虛弱狼狽了。”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失聯了十天那么久,公司那邊怕是亂作一團,要把安妮折騰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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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我才發現自己的鑰匙早被傅司明扔掉了。
進不去,我只好敲了敲對面門。
很快,張媽開了門,見我居然回來,劈頭蓋臉就扇了我一個耳光。
“枉我以為你對少爺是真心的,沒想到你是個朝三暮四的賤人,我家少爺要是有個好歹,傅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忍受著張媽的打罵,忍了幾秒才一字一句道:“我不接受你的謾罵。”
“你,你……狐貍尾巴露出來了,現在這樣的嘴臉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啊?”張媽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沒良心的賤女人,少爺為了你,整晚整晚睡不著覺,硬生生把身體都拖垮了……”
我只當張媽是指傅言殤疲勞駕駛出了車禍這件事,沒想到厲靳寒皺著眉打斷了她:“張媽,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