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一怔,被我噎得很久都接不上話。
我看著張媽泛白的雙鬢,總覺得她對傅言殤的緊張程度,遠遠超出了正常值,尤其是從她上次動手打我的時候,那種憤怒感尤其明顯!
“張媽,你和傅言殤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嗎?”我忍不住大膽的猜測。
張媽一聽,表情霎時有點恐慌:“你、你什么意思?”
“你說,你是看著傅言殤長大的,我相信你們的感情可能比較深厚,但按照常理來說,你只是一個局外人,可那天竟失控地打罵我。你給我的感覺,更像傅言殤母親,而非一個普通的保姆。”
張媽渾身一顫,神態更加恐慌:“秦歌,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本來也只是猜測而已,此刻一看張媽這個反應,就覺得其中應該有古怪了。
再認真一看,張媽的眉眼很難看,和傅言殤竟有些許相似!
“你,和傅言殤是不是有血緣關系?”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張媽,眉眼還是有點相似。“我見過傅言殤母親,但現在仔細一比較,你們的眼睛更為相似!”
張媽像是被我的這句話戳中了死穴,顫抖地說道:“沒有!少爺是方雅的親生兒子,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我一愣,我很肯定張媽在說到‘方雅’時,眼里掠過一抹怨毒的恨意!
張媽擰著我的胳膊,惡狠狠地說:“秦歌,你少自作聰明!要是敢在少爺面前亂說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別再纏著我家少爺了,楚玥愿意用一個腎救他的命,她比你更有資格做傅家的少夫人!”
我吃痛地皺了皺眉,張媽真的是惱羞成怒了,下手的力道很大。
“我不會離開傅言殤的……”因為我在乎他。
張媽咬牙切齒的沖我吼:“不換腎的話,他就會死!秦歌,你是不是想眼睜睜看著他死啊!?”
我說:“我絕不會看著傅言殤死!”
“那你倒是離開他,讓楚玥好安心摘除腎臟!”
我什么也不想說。
因為我知道無論說什么,在這個女人眼中,我都比不上楚玥了!
可我不在乎,我只在意傅言殤一個人的看法。
“秦歌。”
門后傳來他喊我的聲音。
“洗潔精在哪?”
我趁機轉身走回去,“我也不知道,等等,我現在過來找找。”
張媽恨恨地瞪著我,似乎也不想讓傅言殤知道她對我有敵意,壓低聲音警告了我一句:“只要你主動退出,楚玥就會立即準備摘除腎臟了!”
我沒說話,像什么事也不知道一樣,邁步走進廚房。
傅言殤側過臉對我笑,那笑容特別溫潤柔和,“我不記得洗潔精放在哪了。”
我被他這個笑容震撼到了,好想一直和他這樣溫馨的相處下去……
“可能在櫥柜旁邊。”我一邊望向櫥柜,一邊故作隨口一問:“以前聽說過很多換腎就能活命的事例,如果找到適合的腎源進行移植,你會痊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