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好。如果可以，幫我查清楚這個baby是男還是女，還有年齡。”
    “沒問題，不過查baby是何方神圣這件事，你別跟傅言殤說，他最不喜歡別人查隱私。”厲靳寒怕我沒聽進去，又補充了一句：“現在這種敏感時期，傅言殤的情緒又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當然清楚不能說，“知道了，謝謝你，總是幫我。”
    厲靳寒笑得像個孩子一樣明媚，“秦歌，能幫到你，我很開心，怕就怕有朝一日，你已經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幫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換我反過來幫你，不就好了？”我說。
    厲靳寒特別認真地點頭，“一言為定，就這樣說好了。不過，秦歌，我希望永遠都不要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和傅言殤好好的，然后讓我做你們孩子的干爹。”
    我笑笑：“好。”
    抵到公寓附近的寫字樓，厲靳寒推開車門下車，“晚上等我電話。”
    我做了個‘OK’的手勢，見時間還早，便去超市買了食材，準備回家燉湯。
    可一踏進家門，我才想起傅言殤說，晚上他喊外賣。
    這時，張媽恰好收拾完傅思瑤的遺物，見我一個人，氣焰瞬間囂張起來：“秦歌，你還買那么多菜做什么？煮給傅言殤吃嗎？”
    我不想和她吵，只當沒聽見那些話。
    張媽見我不搭理她，蠻橫地擰著我的胳膊，嘲諷道：“你一定想不明白，為何傅言殤對你的態度淡了那么多吧？與其看見你繼續像個傻逼似的蒙在鼓里，我就告訴你事實吧。”
    “傅言殤準備和你離婚了，他沒辦法跟一個害死自己妹妹的女人在一起。是他親口說的，準備跟你離婚。”
    我就像硬生生被人掄了一棍似，整個人都懵了。
    準備和我離婚？
    怎么可能？！
    我穩了穩心神，“除非他親口跟我說，否則我不會信。”
    張媽說道：“不相信是嗎，好，一個月之內，傅言殤就會親口跟你說了。就因為你，他親手打到傅司明變成了一個廢人，還對傅思瑤動了手，他無法原諒自己的同時，也不想再面對你了。”
    我拒絕去聽張媽的話，一個字也不想聽，甩開她之后，立即關上門。
    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我發覺自己孤單得要命。那種感覺，就像我明明買了很多菜，卻再也找不到一個下廚的理由。
    *****
    傍晚時分。
    我實在熬不住內心的煎熬，索性出門折回醫院。
    哪怕是吃外賣，我也想默默地看著傅言殤吃完。
    我在門口站定，還沒編造出一個冠冕堂皇的推門借口，就聽見里面突然響起‘砰’的一聲。
    是筆記本電腦被摔到地上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立即望進去。
    只見傅言殤盯著沈寒，那眼神，陰冷可怕到了極點，仿佛沈寒說了什么驚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