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微創(chuàng)闌尾手術(shù),都是腰麻,可我卻是全身麻醉,事后我問我媽,她總是吱吱唔唔的。”
“楊姨,我當時做的到底是什么手術(shù)?今天有人拿了那次的手術(shù)同意書給我看,上面標注的,是……處女膜修補術(shù)。”
我的聲音一句比一句低,說到最后,我的脊背已經(jīng)冷汗涔涔。
林薇母親的臉色一陣巨變,唇瓣抖了很久,才抖出幾個字:“手術(shù)同意書怎么會會外泄?院方明明再三承諾,關(guān)于修補術(shù)的隱私方面,絕不會透露出去的啊!”
一句話,直接粗暴地表明了答案。
我的心一沉再沉,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楊姨,當年到底怎么回事?我那時連男朋友也沒有,更沒有跟任何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怎么可能要做處女膜修復(fù)術(shù)?!”
林薇母親欲言又止,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我一切。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急切得聲音都在顫抖,害怕我媽和楊姨刻意地隱瞞了一些往事。
“小歌,你就別問了,我答應(yīng)過你媽媽保密的。”林薇母親將飯菜推到我的面前,“快吃飯吧,一段時間沒見,你瘦了這么多。”
我滿心滿腦都是‘處女膜修補術(shù)’這幾個字,哪有心情吃飯,窮追不舍地問:“楊姨,我不能這么稀里糊涂地過日子,如果你不愿意告訴我,我只好去當年做手術(shù)的那間醫(yī)院問了。”
林薇母親怕是也知道我骨子里是個倔強的人,沉默了很久,才說了一句:“四年前,你去過布拉格做交換生,你還記得嗎?”
我一愣,好久沒反應(yīng)她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林薇母親見我呆住,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你估計是不記得了。你在布拉格懷孕生子,分娩的時候羊水栓塞,心臟一度驟停。”
“你媽趕到那邊時,你已經(jīng)昏迷一周了。當時你媽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國外的醫(yī)療費又是天文數(shù)字,最后你媽只好帶你回國治療。”
“大概是回國后的第三天,你終于蘇醒過來了,可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曾在布拉格懷孕生子,更不知道過去一年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媽追問當時的主治醫(yī)生,醫(yī)生說有可能是大腦受損,畢竟分娩后出現(xiàn)認知能力缺失的情況,也不是個例。”
我默默地聽著,只感覺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劇烈顫抖!
“我……不但去過布拉格做交換生,還在那邊懷孕生子過?!”天啊,我究竟在布拉格經(jīng)歷了什么?
林薇母親知道我無法接受,嘆息道:“一個女人未婚生子總不是光彩的事情,何況孩子的爸爸由始至終沒露過面,除了留下二十萬支票,其他什么信息都沒有。”
我的聲音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那孩子呢?那個孩子呢?!”
“不知道。反正你媽趕到布拉格的時候,你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是傷疤,像是長時間被人日夜凌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