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帶著滔天的怒意。
很快,外面就沒有了任何聲音。
傅言殤邁步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地問我:“就不能開開心心的度蜜月?”
我沒有抬起眼眸看他,“我也很想開心,可是傅言殤,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你越是包容我,我就越是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唔!”
話音還未落下,傅言殤已經緊緊捏著我的下巴,薄涼的唇瓣眨眼間吻住我,讓我無法說下去。
他吻得很深很粗暴,頎長的身軀狠狠壓著我的下半身,褪下彼此衣褲的同時,終于稍稍放開了我的唇。
“晴天也好,秦歌也罷,有沒有孩子無所謂,只是,不要離開我。”
我一愣,執意冷硬的心腸霎那蕩起驚濤駭浪。
這是第一次,曾經高不可攀的他,放低姿態對我說,不要離開我……
我心痛欲裂,“傅言殤……你何苦這樣。像我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就能有什么樣的女人。”
他苦笑了一下,“可是秦歌只有一個。你就是我的晴天。”
我的情緒徹底失控,滿心滿腦只剩下傅言殤苦澀的笑意,以及他的那一句‘你就是我的晴天’。
傅言殤……傅言殤……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理由推開這個男人,總之這一刻,我鬼迷心竅般抬起僵硬的手臂抱著他,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來得更綿密的吻。
我們就像末日前的狂歡一樣,占據對方身體的每一寸。
“秦歌,不要離開我。”
傅言殤低低地說著,即便情欲漸退,也沒有離開我的身體。
我哭哭又笑笑,一字一句道:“我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有離開你的念頭了。”
“真乖。”他像個要到了糖吃的孩子一樣對我笑,“以后不準隨便說離婚。”
“嗯。知道了。”
“以后只準覺得,秦歌和傅言殤是天生一對。”
“嗯。知道了。”有你這句話,我還怎么會自卑?
傅言殤頓了頓,繼續說:“別再去想懷孕生子這個事,二人世界也很好。”
“……嗯。”可我還是想嘗試一次,x連鎖顯性遺傳病,難道就百分百生不出正常健康正常的孩子嗎?
我不信。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想嘗試一次!
翌日。
我早早起床梳洗,去機場接安妮。
傅言殤有個緊急視頻會議,就吩咐紀叔送我去。
一路上,紀叔都沒說話,直到距離機場很近的時候,才通過后視鏡盯著我,沉沉地說:“雖然傅少跟我說你們已經結婚了,可我不會當你是少夫人。”
我一點也不意外紀叔會這么說,畢竟我在他看來,就是一個下賤的泄欲工具而已。
可我不在乎,經歷過昨天的種種,我很確定傅言殤愛我,而我也同樣愛著他,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