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寒頓了頓,笑了起來,“告訴傅言殤,我在傅家別墅等他。要是他敢傷害李寂桐,我可不敢保證你們兒子會不會缺胳膊少腿。”
我對他的厭惡無以復(fù)加,“孩子是無辜的……”
“對啊,所以當(dāng)年我多無辜啊!就因為張媽那個賤女人,我的人生全部變了模樣!哦對,我已經(jīng)和傅司明相認(rèn)了,很快,傅氏集團就會召開記者招待會,讓全世界都知道傅言殤什么也不是~!”
我禁不住一抖,厲靳寒和傅司明,竟然相認(rèn)了?
厲靳寒笑得更加狂妄:“忘了告訴你,張媽好像在哭著求饒呢,可傅司明有多變態(tài),你是知道的,我真是想象不到他會怎樣折磨張媽。”
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直到手機那邊響起嘟嘟嘟的忙音,我才意識到必須立即回國。
踏出臥室,我第一時間去了書房,但傅言殤并不在里面。
沒辦法,我只好去問紀(jì)叔。
紀(jì)叔倒也沒有隱瞞,告訴我傅言殤在地下室,讓我別去打攪他和李寂桐談話。
換做平時,我肯定會識趣地頓住腳步,但現(xiàn)在情況緊急,我真怕張媽會活生生的被傅司明玩弄死!
這么想著,我索性加快腳步來到地下室。
可還沒等我伸出手敲門,里面就傳來了李寂桐惡毒的話語:“傅言殤,子洛和宇涵的身體情況差不多,都等著臍帶血來救命呢。你猜,秦歌是會救你們的兒子,還是救沈寒的賤種?我敢肯定,她會救沈寒的賤種,然后眼睜睜看著你兒子不治身亡!”
“她不會。”傅言殤的嗓音陰冷噬骨,每說出一個字,咬字的力道便加重一分:“你千方百計說服紀(jì)叔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李寂桐冷笑道:“當(dāng)然不僅僅是說這些。實話告訴你吧,秦歌要是再不懷孕,那真是來不及了。”
“我根本沒打算讓她懷孕。”
傅言殤的聲音格外低沉:“與其讓她冒險生一個不正常的孩子,我寧愿不救子洛。”
李寂桐一怔,不敢置信地低呼:“傅言殤你是不是瘋了?傅子洛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啊,你忍心眼睜睜看著他死?!”
“親生骨肉又怎樣,秦歌是我的命。”傅言殤狠笑一聲,對李寂桐說了最后一句:“別說她懷孕的機率很小,即使懷孕了,我也會要她把孩子……打掉!”
……
……
我禁不住一抖,后來李寂桐還說了什么,我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心里腦里都是傅言殤的那句‘即使懷孕了,我也會要她把孩子打掉’!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別墅的,反正冷冽的風(fēng)迎面打來,也沒能讓我的思緒清晰一點。
“秦總?”安妮恰好外出回來,見我獨自站在室內(nèi),連忙問道:“怎么了?”
我實在不想提那些煩心事,便說:“沒,就是想出來吹吹風(fēng)。你去逛街了?”
安妮笑笑,晃了晃手上的購物袋,“對呀,去給我男朋友買手信了,我這個月例假還沒來,順便買驗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