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搖搖頭,“我真沒你想得那么不堪,閑來無事存心翻你的行李箱?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沒有必要跟我解釋的,可你在內衣上印傅言殤的照片,難道不需要向秦歌解釋一下嗎?別忘了你內衣上面印的,是她老公!”
我心里‘咯噔’一下。
紀寧竟然在內衣上,印傅言殤的照片?
“少夫人,我……”紀寧見我恍惚,似乎仍然想說服我相信她,壓低了聲音說:“我只是特別仰慕和崇拜傅少而已,我真的沒有奢望過什么,少夫人,請您相信我!”
我只覺得別扭,自家老公的照片,被一個女孩子印在內衣上面是一種什么體驗?
也許我就是個很古板守舊的家庭婦女吧,我覺得這種行為,真的很過分、很變態。
安妮估計懂我的感受,直接戳破了紀寧故作天真善良的假面目:“要是一般的生活照,也就算了,可你偏偏印的是人家老公洗澡時的照片,袒露著身體的照片呢,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我……”
紀寧張了張嘴,像是徹底無話可說了,突然跪下來,哀求道:“少夫人,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沒控制好自己對傅少的仰慕之情,求求您不要告訴傅少,他若是知道我做了這種事情,一定會嫌惡我的。”
“我知道傅少的心里眼里只有您一個,我什么也不求,只求能默默地看著您和傅少幸福美滿……求求您不要告訴傅少。”
紀寧說著說著,竟重重地磕起頭來,仿佛情愿死,都不想讓傅言殤知道她印了他的照片。
咚咚咚——
紀寧磕頭的聲音越來越響,像是只要我不表態,她就絕對不會起來似的!
我覺得挺別扭的,連忙拉起紀寧:“你這是做什么。”
“少夫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紀寧眼淚汪汪地保證道:“我立即處理掉那些內衣,少夫人,我立即處理掉它們。”
我還能說什么呢,見紀寧額頭都磕腫了,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安妮知道我無心糾纏,低聲地說了一句:“秦總,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不然呢?”我問道。
“我覺得必須告訴傅言殤。”安妮生怕我會心軟,一字一句地提醒道:“這小妮子太會假惺惺扮純情了,將來指不定會搞破壞的。”
“我保證,不,我發誓我絕不會破壞傅少和少夫人。再說了,我也沒有那個能耐,傅少是什么樣的性格,別人不了解,難道少夫人您也不清楚嗎?”
紀寧身子一軟,若不是我搶先一步拉住她,她真會又跪下來哀求。
我看著紀寧誠惶誠恐的樣子,也不想過分為難她,就說了一句:“我不會告訴傅言殤,至于那些內衣處不處理,隨你。”我總不能命令人家小姑娘當著我的面,銷毀內衣吧?
紀寧一聽,眼淚掉得更兇,“少夫人,謝謝您,您的寬容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這樣了,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