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說道:“方雅那個賤女人,表面上看起來寬容又善良,可實際上呢,你媽的出現破壞了她的家庭,她老公為了追求你媽,不不惜對她拳打腳踢。”
“你想想,一個女人在多痛苦絕望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割脈自殺?用刀割自己,那得有多痛,有多恨啊!你媽毀了她的所有,她怎么可能放過你?!”
我感到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往下沉,“所以,她現在的種種慈愛親切,都是假的?”
“不然呢,剛才傅家的傭人偷偷告訴我,她在打掃方雅房間的時候,發現有一份一年多前的通話清單,而且還是她的手機號。可見,她在一年多前就已經蘇醒了!”
我聽到這里,一下子回想起洛洛之前說,方雅曾經去過孤兒院打罵他……
張媽見我不說話,大概以為我不相信她,又放軟了語氣說:“總之今晚的傅家家庭聚會肯定有古怪,秦歌,說句真心話,我非常討厭你,但傅言殤已經愛你如命了,我還能怎樣呢?既然你們這么愛對方,又有了洛洛,我怎么可能看著你們中了方雅的圈套!”
“不能去,總之今晚一定不能去!”
我看了看掛鐘,距離出席聚會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就說道:“等傅言殤回來了,我問問他。”
“嗯嗯,即使他和方雅的感情再好,但你說的話,他多少能聽進去。”
我能感覺到張媽對傅言殤的擔心,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就算她之前做了很多錯事,可疼愛兒子的那種心情,我能夠理解。
因為我也是一個母親。
掛斷通話后,我見洛洛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索性抱他回房間休息。
洛洛似乎有聽見我和張媽的對話,懨懨地問我:“媽咪,一定要去傅家嗎?你直接跟爹地說,我們不去了,行不行?”
我想了想,實在無法立即給出答案。
“我不想去。”洛洛受不了的擰著眉,像是對方雅反感到了極點,一字一句地強調著:“總之那個壞女人絕對沒安好心!”
我實在不想洛洛一直處于懨懨的狀態中,便有心轉移話題:“告訴媽咪,在市郊醫院的時候,你奶奶有沒有跟你說過話?”
洛洛回答道:“有。不過全是虛情假意的話而已,很惡心的。”
“虛情假意?”那她和紀寧已經知道我懷孕了,會不會突然翻臉告訴傅言殤?
我驀地感到一陣惡寒,將洛洛抱到床上之后,也沒了折回客廳的心情,索性拉過電腦椅,坐在床邊。
洛洛伸出小手,扯了扯之前方雅掛在床頭的平安符,“可不就是虛情假意么,明明希望我死,卻要將這種東西掛在床頭。”
我盯著平安符看了幾秒。
平安符上面畫著很別致的朱砂符文。
朱砂的色澤非常鮮艷,和一般平安符上的那種朱砂顏色明顯不同!
也許是困惑心作祟,我忍不住將平安符拿下來,沿著折痕一點點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