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極品女 !
天行基地來了一個漂亮女人,這不是什么稀奇事,異能者出去時隔三差五會捎回來路上的人,漂亮女人也不乏。
但這位不一樣,這位一來,就被送往基地安保最高的大樓,全程被蕭隊長所在的異能隊護得嚴嚴實實。
既然護得嚴嚴實實大家怎么知道是漂亮女人呢?因為有聽覺敏銳的異能者聽出里面是女人,且光聽聲音他就覺得長相不能差,一傳開就變成漂亮女人了。
天行基地建立兩年多了,內(nèi)部勢力趨于穩(wěn)定,最高執(zhí)掌人并非基地內(nèi)異能最高者,末日未來臨前是總裁,末日后還是“總裁”,善于管理與謀劃。
俞芷姍被蕭隊長帶到他身前,蕭隊長站在她的身前,一絲不茍地交代俞芷姍的出現(xiàn)與特殊。
須臾,這位年僅三十八歲的執(zhí)掌人露出溫和的笑意,對俞芷姍說:“一路上辛苦了吧,有什么事以后說,我叫人帶你去休息。”沒有盤問,沒有打量,通通都沒有,只是關心俞芷姍。
俞芷姍露出同樣的笑意,比執(zhí)掌人的微笑還要暖,“謝謝。”黑白分明的眼珠有流光滑過,干凈的不可思議。
執(zhí)掌人含笑點頭,按下桌前的內(nèi)部電話,吩咐人送俞芷姍休息。
待俞芷姍被人帶走后,執(zhí)掌人才開始他的厲害。
“你們隊暫時不出任務,留在這個孩子身邊,明天給她安排身體檢查。”
不讓蕭隊出任務一是需要有人監(jiān)視俞芷姍,二是二者有交往,不會讓俞芷姍在陌生環(huán)境恐慌,三則是守住秘密不外傳,至少在俞芷姍的秘密沒解開前,不讓太多人知道為佳。
蕭隊長清冷點頭,卻沒有走。
執(zhí)掌人笑說:“在顧慮什么嗎?放心,我是最希望所有人平平安安的。”他的和藹不像是三十幾歲的人,如同七八十歲看透人生的老人。
“去休息吧,你們隊都辛苦了,今晚我讓食堂給你們加餐。”
蕭隊長頷首,轉(zhuǎn)身離開。
待蕭隊長離開后,執(zhí)掌人埋頭晃腦笑,低聲說:“冰系異能者——”人都沉默寡言了。
俞芷姍被一位穿著女仆裝的年輕男子帶走了,他的一舉一動都很俏皮,起落的腳步像是隨時會舞動起來。
俞芷姍盯著他的腳后跟,心里默數(shù):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跳躍的腳步停止,女仆男停在一扇門前,他的聲音比長相更加雌雄莫辯,眼尾一閃一閃的,是閃光眼影,“你住這。”尾音上揚,上翹的下巴弧線優(yōu)美。
俞芷姍的目光終于和他對上了,圓圓的貓眼長在精致的臉上,如果不是喉結(jié),他和漫畫里的女仆毫無區(qū)別,且更靈動。
“晚飯來食堂吃,房間里有基地地圖,不許搗亂哦。”女仆男笑盈盈,細腰一擺,離開了。
俞芷姍這才發(fā)現(xiàn)門孔上插上鑰匙,上面貼著數(shù)字“404”,她擰動鑰匙,門開了。
門開后俞芷姍扭頭,女仆男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她跨步進了房間。
房間布局在末日里罕見的好,甚至還準備了兩套衣服,小衛(wèi)生間里冷水熱水都有,很大可能是水系異能者和火系異能者提供的。
【系統(tǒng)。】巡視完房間,俞芷姍坐在床邊,呼喚系統(tǒng)。
沒有回應。
日光透過玻璃打進來,沒有一絲溫度。
被全世界遺忘的感覺。
閉上眼,一幕幕生命終結(jié)的畫面在她眼前,她一次次死去,然后好多人為她死去。
豆大的眼淚冒出來,細弱的肩膀抖動,哭聲從嗓子眼冒出,逐漸增大。
很快,整個屋子里都是女生的哭聲了。
門口的女兵止步,收回敲門的手,靠在墻邊。
天行基地九百公里遠處,一名異能者死在四級喪尸手下,但喪尸也沒討到好處,破碎的肢體已經(jīng)無法支持它做任何事了,只有上下頜還在囂張。
地面上有沙子滾動,細風吹拂地面,最終螺旋上升,一個人憑空出現(xiàn),和地上同喪尸糾纏在一起的異能者長相一模一樣。
他環(huán)顧四周,動作緩慢,目光落在大地上,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地上的四級喪尸沖著虛空出現(xiàn)的人扭動,不造成任何威脅。
“末日世界。”他輕喃,抬手,虛空中幻化出一面鏡子。
黑色的瞳孔凝視鏡面,“您好。”微不可查地勾唇,眼睛四周毫無波瀾。
鏡子粉末樣消失,他轉(zhuǎn)動腳腕,離開這個地方。
去哪里?
去找他的宿主,和他一起誕生這個世界,一起離開這個世界的人。
還有,找回他的情智,做一個真正的人……
俞芷姍醒來時夜色已黑,沒有進食,卻一點也不餓,只是迷茫著。
來到了基地,以后呢?
我不害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世道逼著她負天下。
上齒抵在下唇,壓出深深的印。
忽然,門被敲響,“醒來了嗎?”
是阿希的聲音。
俞芷姍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匆忙從床上下來,卻因為黑暗撞上家具,痛呼:“嘶——”
“沒事吧。”女兵在外面關心。
“沒事。”俞芷姍赧顏道:“燈開關在哪里?我找不到——”
她不是異能者,夜視力很普通。
“在門口,你小心走過來。”女兵愛莫能助。
俞芷姍慢慢走到門口,摸索著開燈,燈亮起來的一瞬間眼睛不自主閉上,白皙的膚色頃刻間泛著盈盈潤光,像是清晨湖面迎來晨光波光粼粼的瞬間。
俞芷姍開門,嘴角掛笑,臉上掛著淚痕,聲音甜糯:“你來了。”
女兵忽視她的淚痕,舉起手上的飯盒,“餓了嗎?食堂只開一小時,你沒來我就替你拿了。”正常基地不允許這么做,然而俞芷姍特殊,準了。
“謝謝你。”俞芷姍誠懇地笑,清淺的酒窩讓人想到雨后晴天,她接過飯盒,側(cè)身讓阿希進來。
女兵進來說:“明天我?guī)闳ス浠兀槺銠z查身體,你是第一次在基地報道,要做一次全面檢查的。”末日的人生不起病了,病毒要扼殺在搖籃里。
俞芷姍笑著點頭,原來她的生活已經(jīng)被安排好了。
這樣最好了,因果循環(huán),這是她應該的。
她的語氣開始活潑,“我沒有異能,但我會急救,會學習,我可以成為基地里醫(yī)療服務人員嗎?”
女兵笑笑,“你可以試試。”
而九百公里余外,男子嘗試運用人類的力量打敗喪尸,卻失敗了。
最終是虛無卻讓人無從探清由來的力量解決喪尸。
某種意義上來說,男人是這渾濁世界的無冕之王。
而他在找他的宿主和另一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