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極品女 !
絕緣十五年的親情不是這么好喚醒的, 白玉蘭每晚九點睡覺,八點半她便上樓洗漱了。
賈子佑被安排和齊楠筠一起睡,倒是齊颯賢和言陽一人一間房。
言陽到底身份不一樣。
賈子佑先洗澡,出來望向椅子上兩小無猜的二人, 目光寒冷到北極去。
“齊楠筠沒了男人你會死么。”
椅子上齊楠筠和言陽本嘻嘻哈哈,被打斷。
言陽比齊楠筠小兩歲,可齊楠筠坐在她腿上, 而且小少年手指夾煙,水潤的唇要壓向齊楠筠。
他說:楠筠, 新的水果香煙,一點也不難聞,給你試試好不好?
他先吸一口就要嘬齊楠筠的嘴渡給她。
是的, 言陽就是這么壞的流水的人。
齊楠筠不僅被誘惑做了那事,還被他教會吸煙、賭博。
好在齊楠筠都不愛這些, 也是心痛這位從小無父無母的遠親堂弟, 由著他在自己面前放縱,哪里知道是一步步將自己往深淵推?
賈子佑冰涼的語氣將齊楠筠嚇得不輕。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推開堂弟從他懷里站起來。
“不是——”
“不是什么?剛剛在男人懷里笑得浪蕩的人不是你?被人摸大腿的人不是你?差點被親嘴的人不是你?”賈子佑咄咄逼人, 頭發上的濕巾拿下, 那張冷酷的臉更顯寒氣。
“是堂弟——”不是男人,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言陽他很可憐。
“知道是堂弟你還干這種事惡不惡心, 你腦子和野生動物一樣的結構么!只要能□□是不是就不用在意世俗眼光了啊!胸都要露出來一副色.情模樣你怎么不去賣呢!給堂弟看你還收不到錢完全義務勞動不如上大街被摸逼的擦鞋大媽一次都能掙十塊!哭哭哭你又哭, 干傻事前怎么不想想會有人罵哭你!你真是哭多了腦子進水才又蠢又笨吧!”
賈子佑是真被氣到了, 要不是系統任務,她罵都不想罵齊楠筠。
愛誰誰想和齊楠筠搞,她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然而齊楠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無法遠離的生物——
【系統蠢蛋。】氣急了的賈子佑連系統也罵。
偏偏安排齊楠筠是她任務對象。
幸好系統不會哭唧唧,否則賈子佑一起罵。
齊楠筠哭花了臉,但她知道賈子佑面前不能發聲,否則會更激怒她。
也怪齊楠筠幾分小聰明都用在這無意義檔上,不被人哄了騙了全靠護士當年抱錯孩子養在齊家。
言陽眸子的霧氣凝結成冰,語氣嚴寒,“小姐姐你沒看到楠筠哭了嗎?”
空冷的聲音叫人聯想到黑暗。
齊楠筠寒顫反身抱住他,搖頭,“不許——”
那是賈子佑,不許你欺負她。
言陽伸舌舔她眼淚,齊楠筠側臉避開。
賈子佑會生氣。
“她哭了你以為你無辜,沒有你唆使她會今天這個模樣?十三歲就吸煙還要教壞姑父家的孩子,放誰家都要把你打殘打哭干這玩意缺德事?我從不認為有娘生沒爹娘教養的人品行會出問題,因為我從小沒有父母教,我也知道踐行正確人生觀,我們出問題的概率和有父有母的人一樣。而你紅旗底下長大的孩子居然有今天模樣真是嘆為觀止,上天光顧著給你打造至好容顏一定忘記給你安顆心了吧。”
賈子佑只要想到從系統得知他和齊楠筠的相處,心里就無限反胃。
盛京炎黃學校的學生自然知道二人身份。
教室里親吻場面被忘東西返教室的女同學撞上,對方僅僅一句“你們怎么這樣”,他就冷笑著抓住對方的頭發按著腦袋壓入馬桶。
齊楠筠阻止,他手下粗暴面容依舊天使,“因為楠筠不想讓人知道,我只能這樣。如果楠筠肯公開,我立馬松開。”
鼻子耳道都進水的女生拼命掙扎,卻抵不過宛若千鈞之力的單手。
齊楠筠哪里敢讓人知道。
哥哥就在高中部,要是他知道自己和言陽偷偷接觸,一定會生氣的。
“我們好好說,好好說就是了。”為什么要粗暴地對待同學呢?
手忙腳亂要拯救女同學。
直到女生手腳逐漸失了力氣,言陽才順著齊楠筠的動作撤手,微笑道:“因為她們不像楠筠能守口如瓶,我不相信呀。”
諸如此類事件數不勝數。
小時候哄著齊楠筠讓他咂奶體驗有媽媽什么感覺算是最不值一提的了。
“齊楠筠你還抱著他,是要我現在走出這個房間留給你們倆造孩子明天一醒來你肚子就揣上雜種大宅四世同堂么!然后讓全天下人知道盛京司令和書記孫兒恬不知恥從此成為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輩子英明就被你們倆敗了么!”
齊楠筠哭得瑟瑟發抖,松開懷住言陽的手,“不是的,不是的——”
言陽他很可憐,他說她就像他的小媽媽。
他親她是因為她身上有媽媽的味道,很安心;他吸她奶是因為他小時候沒有喝過母乳,她填補了他殘缺的人生;他吻她□□是因為他感謝他媽媽,那個地方創造了他。
齊楠筠一直活在言陽編造的小媽媽角色里。
他們的關系是純潔的,齊楠筠自我感覺是美好的,是她讓沒有母親的堂弟感受到母愛。
為什么賈子佑你要這么說——
齊楠筠淚眼模糊,推著言陽向門口的方向,“你走——”
言陽愣住,哪怕齊颯賢在場楠筠頂多不敢和他說話,卻從不會推開他。
寒涼入骨的眸子轉向賈子佑。
齊楠筠慌張,“你走啊。”淚娃娃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將人推出去,“嘭”地關上門。
“賈子佑——”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齊楠筠像是犯錯的小孩驚懼害怕望向一臉冷酷的賈子佑。
賈子佑吸氣、呼氣,如此反復才壓住丟掉這個愛哭鬼和外面的變態自生自滅的沖動。
“還不快抹干眼淚,你想把媽媽叫下來給你滴眼藥水嗎!”
指使著齊楠筠洗干凈臉,又洗了澡,兩人面對面跪坐床上,儼然古代夫子訓學生場景。
賈子佑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夫子。
齊楠筠弱小女學生。
“以后再隨隨便便讓人親了抱了做下流事,我直接把你扒光扔進猴子山沒準生出新物種人猴國家還發獎表揚我。”
齊楠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要流出來,凌冽目光下憋住,癟嘴道:“不是隨隨便便。”
賈子佑冷哼,“你見過爸爸親姑姑嗎!你見過誰廁所走廊就讓人吻去!”
齊楠筠攪著手指頭,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言陽他很可憐,他說我像他的媽媽,親他就像媽媽的吻很舒服。那一天那個人是莫嶸,大明星,如果被人發現影響他聲譽他的前途會被毀的。”
齊楠筠以為自己會得到賈子佑的諒解或道歉,沒想到是另一番狂風驟雨。
“言陽很可憐他說屎尿有羊水的味道你是不是要吃屎吃尿陪他回顧母胎!大明星前途被毀那以后他不用買東西干脆全部搶,商人都維護他的名聲不管自己死活是不是!”
齊楠筠眼淚快繃不住了。
賈子佑看著就來氣,這要是她女兒直接肚子里掐死算了。
一掌拍向齊楠筠腦門,語氣惡狠狠,“今晚要是不□□明白你,再也不管你了!”
齊楠筠被“再也不管你”這句話嚇到,哇的一聲哭出來。
賈子佑任她哭,“哭哭哭,把到明天早上的眼淚水都流光,腦子里的水流干凈了我再跟你說人話。”
齊楠筠就這么一邊哭著,賈子佑一邊狠狠替她擦眼淚水。
一個小時后,勢頭終于終結。
“想喝水——”嗓子嘶啞,大單眼皮可丑了。
“你手機在哪里?”賈子佑忽視。
齊楠筠軟手軟腳下床翻出手機。
賈子佑奪過給她拍照。
誰以后想和這個愛哭鬼搞她就把照片發給誰,問對方能不能接受齊楠筠床上這幅鬼模樣。
齊楠筠可憐兮兮又不解望著她。
賈子佑保存好,手機遞給她,“以后大街上再有莫名其妙的男人要對你動手動腳你就把照片給他看,問他接不接受你動情起來這個模樣!”
齊楠筠干枯的眼眶又有動靜了。
“洗臉然后喝水去。”賈子佑指揮她,不給對方在她面前哭泣的機會。
哭了整整一個小時!齊楠筠已經不是林黛玉轉世,她就是林黛玉精呀!林黛玉鼻祖!
賈子佑揉著額頭。
齊楠筠照辦后繼續賈子佑課堂。
哪怕齊楠筠想哭,也頂多流眼淚發出嘶嘶聲音了。
深夜里裝著兩姐妹房間的聲音久久不散。
齊楠筠反復被抽背賈子佑制定的“好女孩準則”。
“第一條——”
“不給脫,脫了扔猴子山生小猴子。”
“第二條——”
“不給親,親了扔臭水溝和臭老鼠嘴對嘴。”
“第三條——”
“不給碰,碰了扔洗衣機生死由命。”
“第四條——”
“遠離爺爺爸爸外所有男人,不得已靠近可以大喊:我有艾滋病。”
“第五條——”
“不許哭,哭就要罰自己高抬腿哭多久罰多久……”
齊楠筠漸漸睡過去了。
賈子佑盛著最后的疲倦從床上下來,齊楠筠包里翻出眼藥水,食指拇指撐開眼皮左右兩眼滴注。
“哭瞎你就知道錯了。”
放回東西翻身上床,齊楠筠居然翻了個身占據大半江山。
賈子佑毫不客氣腳直接壓在她腿上,嘀咕,“愛哭鬼你欠我的……”
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