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極品女 !
晉江獨家防盜,防盜比例50%, 36h 這也不怪她, 農村教育工作做得不好, 別看王紅兒和王翠兒每天早早去上學,中午也不回來,但真正用在學習上的時間少之又少。
套用林桂的話那叫,“學, 學個屁!浪費奶奶個錢!”
你見過哪個城市的小孩上學是挑磚、拔草?
然后老師見同學累了, 再召喚同學們進教室,教個十幾分鐘。大部分時間用在勞力活上。
她們桃花村和隔壁村子共同的小學便是如此, 這么搞了三四年了, 說是要打造科學文明新校園,見天地指使學生干活。
但家長們也不能因此不送孩子上學。
早在建國初期, 國家就明確了掃盲這一目標。在全民掃盲的熱潮中, 林桂也曾咬著樹枝、騷著頭皮認字來著。
現農村人的普遍觀點是, 字是一定要認,就看學多少。
女孩子念個小學就差不多, 男孩子要是讀書厲害,那再繼續往上讀,畢竟萬一祖上冒青煙呢。
王家就冒過兩回,一回是王縣萬,一回王國信。
王紅兒、王翠兒據說學習也很好, 但林桂不以為意。
就那整天在學校干活比在家里還多的勁, 學再多也就那個水平。
經常當著王杏兒的面嘲諷:破學校, 五年教的字怕還比不得她當初上夜校時一晚上學的。
王杏兒把這句話記在心里。
王國信不打擊小孩的積極性,摸摸小家伙的腦袋,點頭道:“只要杏兒能學會,大哥哥全都教給你。”
…………然而事實卻是:
【為什么我要寫一到十?而且每個字寫一百遍!】
【地球人教育模式。】
【我都快不認識這些字了!】王杏兒不認字,但代毛毛的潛意識認字。
所以當王國信信筆寫下一到十并教學的時候,王杏兒立刻領悟、學會了。
大量機械化的訓練反而讓她愈發陌生這幾個字。
【我應該告訴大哥哥,我學會了,不用寫這么多遍。】坐在凳子上的屁股還沒捂滿十分鐘,離開了。
王國信上山幫忙干農活,不在家。
王杏兒蹦蹦跳跳離家,掠過的身影被挑豆子的王青兒捕捉。
她立刻叫住,“杏兒你不練字嗎?出去干嗎?”昨天她陪伴都發生淹水事件,若不好好監管放任她胡鬧,指不定發生什么事。
“我去山上找大哥哥——”
“吃飯了他們就回來了,你在家里等著不就好了。”路上若是遇到蛇,杏兒絕對會去逗弄,堅決不能放她一個人行動。
“要你管,嘞嘞嘞——”王杏兒頑皮地吐舌,撒開腿奔出去。
一改餐桌上一心向學的乖娃娃姿態,返歸劣童模樣。
王青兒心堵。
早在王國信抱歉地告知王青兒,他下次還會帶畫紙回來,希望能將這次的紙給杏兒用時,她的心里便升起不樂。
是呢,杏兒和大哥才是親兄妹,所以杏兒可以毫不留情地搶自己的紙,大哥也會偏向杏兒。
她干嗎要管杏兒呢?
王青兒眼睜睜地看著王杏兒跑出院子,隨后當做什么也沒發生繼續挑豆子。
“王杏兒,王杏兒你跑哪去——”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自己。王杏兒剎住腳,掉頭。
“呼呼呼——”追上來的是個小男孩,約摸四歲。
遵循女孩幼年身高比男孩高規律,他同王杏兒一般高。
“惡霸你叫我干嗎?”王杏兒一邊問話,一邊提腿,一副聽完就走的姿勢。
惡霸是當地人對頑皮小孩的稱呼。
惡霸擠眼睛,擁有一嘴爛牙的嘴巴要湊到王杏兒耳邊說話。
王杏兒不樂意了,你長這么磕磣,怎么可以靠近我呢!
眼睛一瞪,手一推,“要說快說,我還有事呢。”撇開王杏兒長得黑這一點,小模樣還是挺俏的。
惡霸探手想玩王杏兒的睫毛,手背被女孩惡狠狠打下去。
他嘿嘿笑收回手,說明來意,“我昨天聽到我哥和強子說今天要和其他男生圍你姐。”
他硬是扛著王杏兒殺人的目光靠近,興奮又神秘地說道:“他們說要摸你姐的奶.子!”
王紅兒十三歲,王翠兒十一歲,營養壓根跟不上來,第二性征小苗頭都沒有。
奈何農村風俗剽悍,很多人家父母隔著簾子或是完全不隔音的墻搞事情,小孩聽去,不免催熟。
一波壞小子因此想摸摸女人,體會一下什么感覺。想來想去,王姐這對姐妹最好下手。
她媽生了三個女孩,姐妹們在家地位不高。兩人長得也還可以,正好下學有段路上沒有大人。
這么思來想去,壞小子們鎖定了目標。
“你說的是真的?”王杏兒瞇眼睛,壓低聲音森森道。
“不騙你!”惡霸學王杏兒壓低聲音說。
“你為什么告訴我?”犯罪人當中可是有他哥哥呢。
惡霸忸怩,好一會兒才說:“你問這么多干嗎?反正不會騙你啦!”臉蛋微紅。
王杏兒盯住惡霸好一會,確認對方不是拿她尋開心。
咬碎牙,撤回去山上找大哥哥的步伐,奔向學校,“跟我來!”
王國誠被小妹可憐無辜的眼睛望得發虛。
早上那事跟他脫不開關系,如今日子酷熱,每到黃昏之時桃花村里的男孩子們都愛去河里鳧水。
王杏兒正是愛玩鬧的年紀,性子野,林桂一直叫還沒上學的王青兒守著她,大的帶小的,家家都是這么做。
唯一不同于別家的是:王杏兒不僅內心狂野,她還付諸實施。
兩歲大含糊說話時就拉著王青兒溜到雞窩,小腦袋鉆進去將雞蛋捧出來,說要和王青兒玩扔雞蛋比賽。
前不久午睡熱醒,自己一個人從床上爬起來,搬著板凳攀上桌子,踩在桌子上將掛在墻邊的剪刀取下,給自己絞了頭發,亂七八糟得丑死人,偏她自己還不覺得,撒了歡還要偷偷給王青兒剪頭發,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好在她還沒來得及下剪子,林桂就發現了,當然是勃然大怒,可惜小孩不長記性,十分鐘不到就不記事了。
諸如此類的事王杏兒沒少干。
而這一切都基于父母的寵愛。
王縣人,王杏兒父親,和孫芳育有二子一女。大兒子王國信十六歲,在縣城讀書,是個好苗子;二兒子王國誠十四歲,小學畢業便輟學,如今跟在師父手下學廚藝,專做桃花村等附近村落紅白喜事的伙食。
王杏兒是夫妻倆中年得子,當時大兒子由三叔王縣萬照顧在縣城讀書,二兒子調皮搗蛋不喜讀書,生了個粘人又懂事,哭起來嬌嬌憐人的乖妞妞,孫芳不由寵愛,只是沒想到妞妞長大后就——
王國誠想想就頭疼,早上王杏兒要他晚飯前泅水時帶上她,她也想玩。
王國誠當時回答:小妹你不行,游水哪有簡單,得會憋氣,你現在還小,憋不了多少氣,等你長大再說。
當時誰能猜到她居然會跑到塘里去練憋氣,想到這里王國誠后背就是一陣冷汗,想狠狠抽打小妹的屁股,咋這么調皮呢!
他低頭瞅王杏兒,對方正苦著臉,一副喝水怕嗆的模樣,嘆氣溫聲道:“哥這次小心點。”
將小孩攬到自己大腿上,擁在懷里,避開濕的一塊。
王杏兒任由王國誠擺弄,坐穩后開口:“我自己喝。”
“好,你自己喝。”王國誠依著她。
于是王杏兒一手握瓢柄一手扶瓢緣,壓下內心的恐懼慢慢傾斜瓢打算小口小口喝。
瞧著乖了些,沒以前咋咋呼呼。
王國誠一邊想著,一邊托住瓢底,以防王杏兒沒拿穩,水撒在床上。
下一秒王國誠就看到讓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頭發像是被啃過的小孩,吸一口水,就停下,砸吧砸吧咽下去,這才小心翼翼喝第二口,活像得到糖果舍不得一口吃掉的小孩。
“這是干嘛——”他好笑地說。
王杏兒沒理他,直到喝夠了,將瓢放回王國誠掌心,慢吞吞道:“這樣喝不會嗆到。”
接收到的記憶不夠詳細,王杏兒便不知自己溺水的來龍去脈,背對著的王國誠眼底的愧疚她也沒看到。
——這是嚇怕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妹如今喝水都仔細了。
王國誠懷住她的手沒松開,瓢撇到一邊,捋著小妹的頭發小心地問:“下次還敢不敢下水了?”
王杏兒現在餓極了,虛弱地點頭,坦誠內心想法,“不敢了,哥,我餓了——”扭過頭不讓王國誠揉腦袋。
遵循身體的記憶,王杏兒按原有的模式和王國誠相處著。
小嘴一張,光聽語氣,王國誠就知道小妹不僅是餓了,還是點名要吃他做的。
“好,哥現在給你做。”拾起瓢,少年落荒而逃。
屋子里只剩一人。
【王青兒現在才七歲……】
【是。】
【等到她領通知書、結婚,起碼還有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