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極品女 !
晉江獨家防盜,防盜比例100%, 72h 【王杏兒——死了嗎?】當王國誠消失在代毛毛視野范圍內, 代毛毛向腦海中發問。
她的雙眼直勾勾望著床上支起的麻布蚊帳, 蚊帳發黃,頂上還鋪上數片巨大的葉子, 用來遮屋頂掉的灰。
代毛毛對眼前的景象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為她是代毛毛,熟悉是因為她成了王杏兒, 三歲稚童。
沒有想到會是以重生到她人身上的模式進入新世界,她成了王杏兒,真正的王杏兒去哪里了?
瘦小干癟的手輕微顫抖, 僵直地等待答案。
【沒有。】極品系統的回答毫不猶豫。
指尖放松。
【她去哪里了?】
【宿主你就是王杏兒。】
【……我不是。】她只是強占她人身體的外來者。
【加了香油的湯還是湯。】極品系統突如其來地比喻。
【?】
【宿主是香油,王杏兒是湯,湯撒了香油也會撒, 香油冷了湯也會冷。王杏兒和你是同一個對象。】
比喻很透徹, 代毛毛心里的疑惑卻越來越多,出于人類對于陌生狀況搜尋信息的本能, 她繼續問:【我要在這個世界過完……一生嗎?】
【此世界基礎經驗值100點, 宿主獲得100點即可選擇脫離世界,也可留在世界里繼續刷經驗,當達到基礎經驗的五倍, 強制脫離世界。其他等級世界同理。】
【脫離世界?】
【意識脫離……剩下有香油味沒有香油的湯。】極品系統似乎猜到代毛毛會問, 她離開之后的王杏兒會怎么樣, 搶先回答。
屋外突然傳來林桂的斥責聲, 隨后是滿臉不悅的王國誠進屋,他手握瓢柄,邁步走向床邊。
“小妹,喝。”許是意識到王杏兒是自己三歲的小妹妹,一手扶起王杏兒的背,一手體貼地將瓢送到對方嘴邊,十足好哥哥模樣。
兩人親密的距離讓代毛毛猛地屏息,汗味太重了——難聞。
小孩子向來不會遮掩,受到身體的影響,代毛毛伸手“啪”地拍向王國誠的胸膛,脫口而出:“臭——”
“嘿,你還嫌棄我!”王國誠面上泄露笑意,他故意壓近小妹,“哥哥給你倒水呢,快喝,喝了睡覺。”
見小妹精神了,聲音便不似前溫柔。扶住背部側腋下夾住王杏兒拍打自己的手,隨后迅速俯身,使得小手落到自己腰后,以免小孩再作妖。
代毛毛思緒混亂得很,一方面想著自己是代毛毛,周圍一切另她拘謹。另一方面王國誠熟悉的言語行動,讓她覺得自己就是王杏兒,是溺水后需要關懷的小孩。
王國誠將瓢緣塞到小妹嘴邊,翻動手腕就要將水灌進去。
代毛毛反抗不了,被腋窩加緊的手抓住王國誠的衣服,仰著臉順從。
“咳——嘔——”男孩子到底粗心大意,喂水的速度沒控制好,王杏兒臉一白,撇開腦袋吐出來。
【我懂了。】代毛毛也就是王杏兒在腦海里說道。
大口水嗆入喉嚨的瞬間恐怖的溺水感再度襲來,代毛毛曾經沒有被水淹過,可是王杏兒溺過水。
對水的恐懼感讓她意識到代毛毛和王杏兒已融為一體。
【恭喜宿主。】極品系統平淡地說。
那么,問題來了——
代毛毛瞅著水,眼底是渴望也是害怕。口很渴,但水流過嗓子眼的觸感將她拉回口鼻被水浸沒的回憶里。
王杏兒想,除了日后自己會怕火外,她多半還會怕水。
伴隨系統語音的還有迎面傳來的低磁聲,“我還以為撲空了。”話是對王國信說的。
來人身高挺拔,筆直的腿健壯有力,一雙銳利的眼睛淡化了面容的稚嫩。
王國信收斂笑容,黑目與其對視,良久,“來道別的吧。”語氣輕飄飄,似乎對周圍的事提不起興趣。
“什么事都瞞不過你。”蕭炎笑,他不笑時一張臉平淡無奇,然笑起來露出小虎牙時,陽光可愛,像巨型犬。
笑意比暖陽更洋溢溫暖。
王杏兒看看來人,又看看大哥哥,短短的食指指向蕭炎,脆生道:“大哥哥他是誰呀?”
靈活的眼珠子好奇地打圈圈,審視這個家門前的不速之客。
蕭炎跟大哥哥什么關系?
蕭炎等待王國信解釋,讓他略微失望的是對方不僅沒開口,甚至抱著小女孩就要從他身邊走過。
“我是你哥哥的同學,也是最好的朋友。”趁著好友經過,抬高手欲搭放其肩膀以示親熱。
王國信敏捷避開。
可是這兒還有個小可愛呢!
王杏兒笑嘻嘻地將腦袋伸到對方手下,來回轉頭,當是被人親密地揉了。
收回腦袋,小臉笑容可掬,“大哥哥最好的朋友就是我的哥哥。”聲音如同倒豆子,活潑歡快。
她目視蕭炎,不停嘴地說:“哥哥你怎么長這么高呀?比我大哥哥還高?”蕭炎一米八,王國信一米七。
“你是不是吃得比大哥哥多?還喝牛奶對不對?我奶說我蝶兒姐天天喝牛奶,所以長得又白又高。”
“長得高可好了,水井后邊那座山上的老樹上有可多鳥窩,二哥說窩里有鳥蛋。他太矮,爬不上,所以沒法給我做好吃的,你可以爬上去對吧?”
“我家屋后邊山上有果樹,矮的果子都被奶奶她們收起來了,大哥哥你能摘到上面的對不對!”
小嘴狂風暴雨似地扔話,容不得蕭炎插一句話。
雙眼炯炯有神地望著蕭炎,仿佛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事物。
小孩說罷,小胸脯一挺,扭著身子把背扔給大哥哥,正面蕭炎,激情四射地說:“哥哥你要抱抱我嗎?”
任誰都能看出,小孩不是問這個新認識的哥哥是否要抱她,而是她要抱這個哥哥,方便指揮對方掏鳥窩、偷果子。
王國信唇角沒忍住上勾,笑了。
蕭炎先是一愣,隨后也笑了,“我可以嗎?”他看向王國信,陽光底下眼神干干凈凈。
“當然可以!”小孩大聲地說,假裝沒注意到對方望向大哥哥的目光。
王國信下巴點點小妹的頭頂,隨后將人遞出去。
于是王杏兒便笑嘻嘻坐在新哥哥的手上了。
蕭炎這輩子抱過筐,抱過球,很幾乎沒有和活物擁抱過,即使有,那也是男人。
懷里突然多了一個軟軟的小女孩,他一時半會習慣不過來。
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堅硬。
鼻子會噴熱氣,體重估計還沒他一條腿重的小女孩嫌棄道:“哥哥你手好硬,坐著不舒服。”
嘴上說著不舒服,卻沒有下地或返回的意圖,扭扭屁股自動尋找愜意坐姿。
“哥哥我們先去吃飯,然后我帶你去玩。”王杏兒自來熟地說出自己的安排,小手搭在對方肩頸處。
“杏兒,他有事。”
不用蕭炎親自回絕,王國信替他說話。
“什么事呀?”王杏兒眨巴眼。
“當兵去。”這一次是蕭炎回答,臉上的笑燦爛得很。
王國信周身的空氣冷了冷。
頂尖學生煩惱的問題是什么?
學習,不。
身體素質,也不。
是高處不勝寒。
蕭炎在時,二人是龍爭虎斗。蕭炎走了之后,他是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
按照國家的發展,對高科技人才的需求會越來越大,待遇也會越來越高。
然而就是這么一位有潛力的人才,卻要去部隊里每天天不亮跑圈,成天到晚地長肌肉,讓大腦大部分時間空閑處理。
——沒有詆毀部隊的意思,王國信只是氣悶。
本來惺惺相惜的英雄同伴突然撤了,不和你相惜了,任誰都會有落空感。
“當兵!”語氣恰到好處地同第一次聽見這個消息。
“哥哥要去爬長城?”老人家給小孩講戰爭故事,說的最多的就是紅軍長征了。
小孩翻譯為爬長城。
虎牙再次露出來,“不是爬長城。”
寬大的手掌摸向小孩頭頂,輕輕地撫摸,“不過小妹妹要爬長城,哥哥可以帶你去。”
小孩瞪圓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清澈明亮,“我不當兵也可以嗎?”
笑聲引起胸腔起伏,王杏兒感受到手下傳來的震波,他爽朗道:“可以!”
王杏兒笑了,轉頭望向大哥哥,“大哥哥,你和奶奶她們說我今天不回來了,我和哥哥去爬長城了!”
她指了指蕭炎。
這下子大家都笑開了。
王青兒抬頭望向王杏兒,滑落的發絲勾至耳后,臉上掛著淺笑。
——杏兒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呢。
村子里半年前丟了一個兩歲女孩,有人傳是被拐.子帶走的,大城市里的人就喜歡這種年紀小的女孩,買了給親生孩子作伴。
王青兒被嬸嬸的怒火嚇到,眼眶猛地一陣澀意。
蘇曉立馬擋在女兒面前,溫和的面龐緊繃,“杏兒自己亂走跟青兒有什么關系。”再柔弱的母親在兒女受到攻擊的一刻,也會張開雙臂,擋下面前的風雨。
男人們沒有劍拔弩張起來。
王縣人問王國信,“你走之前給她布置作業,她答應會寫完。”
王國信黑著臉點頭,手里捏著紙。
小女兒性子頑劣,但是答應了的事一定會完成。
王縣人接過紙,王縣歲湊上來看,噗,笑了。
“杏兒太逗了。”
一張畫紙對于節省的人來說,密密麻麻可以抄下兩千字的文章,用紙大方的人也能寫下一兩百字。
而面前的紙,前半部分約摸一行寫下十四五個“一”。小孩剛開始學字寫得大,很好理解。
可是字越寫越大,最后直接空降四分之一紙張大小的“一”,細細的筆觸寫出十幾厘米長的“一”,仿佛在畫直線。
后面一疊紙如出一轍,每張紙寫下四個成人張開五指手一般大小的字,王國信帶回來再多的紙也不夠這么揮霍。
王縣歲在大嫂的不悅目光下,憋住了笑,心里樂開花。
王縣人摟摟妻子的肩,對著兩位兄弟說:“我們出去找杏兒吧。”
王縣民王縣歲點頭。
王國信安慰農活下來本該精疲力竭卻一反常態的孫芳,以防母親脾氣大爆發,和二嬸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