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極品女 !
王青兒五年前就來月經了, 這次出門沒帶東西, 心中雖然不舒服早上堂妹的行為, 但她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拿錢出門買衛生棉。
王杏兒跳進衛生間,洗了一個熱乎乎的澡。本來沒什么,知道來月經后自感體涼、腰軟、四肢乏力。
沒有洗頭發, 但是洗澡過程中略微打濕, 懶洋洋舉著吹風機對吹了兩分鐘就爬回床上躺著了。
等王國灃飯盒提進屋內, 女孩躺床上吭嘰說沒力氣吃飯想躺著。
王青兒努力回想自己初潮的時候, 沒有這么虛弱吧?
總之一場月經, 王杏兒權當自己生一場大病。讓哥哥姐姐們圍著她轉。
等好不容易哄到桌前吃飯——
“首都的菜怎么難吃了?上次我來還沒有這樣!”其實是不想吃胡蘿卜, 借口光明正大地挑出碗。
小臉那叫一派正經。
王國灃但凡有一絲開口的跡象,她立馬手按肚子一副難受模樣。
吃完飯也不安分,白天買衣服都是她一個人, 現在有了陪客自然要讓他們欣賞欣賞。
王杏兒將袋子里的衣服全部倒在床上, 一件件挑起,詢問他們好不好看。
“這個顏色太老對不對?但是好喜歡這個款, 所以買了。”
“我還沒有高跟鞋,所以我買了它, 雖然看上去一般般, 但穿起來還不錯。”
“這條裙子配耳環會不會好看一點。”那樣格外飄逸。
小時候孫芳拿著針要給女兒戳耳洞, 王杏兒捂著耳朵跑開。
——怕感染也怕痛。
所以她耳朵至今完整無洞。
摸了摸耳朵,“明天我要去打耳洞。”
身體一個部位改變, 就忍不住對其他部位也進行改造, “還要做頭發。”
要不說首都是一國之首呢, 白天王杏兒走在街上看見女人們精美的發型,愛美之心當時就蠢蠢欲動了。
王國灃突然插嘴,“你頭發挺好的。”幽深的眸子落在烏黑亮發上。
王杏兒幼時短發蓬卷,想著長大了就變直,以為那都是小孩頭發細軟易卷所致。沒想到長大依舊卷發,只不過從小卷變成大卷。
馬尾梳在后腦勺后愣是王杏兒不多的發量打造出厚發的效果。
卷發蓬蓬看上去很多,但用手一圈立刻薄下去,典型的紙老虎。
王杏兒撩發,自我評定,“看起來亂糟糟的。”盤頭發和織辮子只會讓它更卷,她通常簡單馬尾解決發型。
燈光下少女將白裙置于胸前,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輝,腦后蓬松烏發調皮黑亮。
皓齒紅唇再也不是當年炫耀白色小裙子黑瘦黑瘦的小女孩了。
王國灃說:“不亂。”
王杏兒噘嘴,“青兒你說亂不亂!”
王青兒瞅一眼,“挺好的。”青春洋溢。
王青兒瞪眼,“我明早就做頭發。”不讓干什么偏干什么。
繼續樂呵呵試衣服。
靈動的眼珠子突然一頓,轉頭看向國灃哥哥,“我的高考禮物呢?”怎么還不拿出來送給她?
“還沒做出來。”
“定做的?”
點頭。
“嘻嘻。”少女笑得一臉開心,接著問:“送給青兒的是什么?”
王青兒滿足她的好奇心,打開袋子,里面是一本字典。
她填報的專業是外語,國灃哥想送禮物給她,她自己決定要字典的。
哥哥姐姐被迫看了小妹妹換裝表演。夜深,眾人入睡。
衛生棉不夠大,第二天醒來發現側漏,幸好睡前機智鋪了一塊澡巾。不過下身還是弄臟了。
王杏兒洗澡,重新換一套衣服。
王國灃接到研究所通知,一大早回去,給王杏兒留下足夠多的錢。
王杏兒說:“到時候我叫大哥哥還給你。”
王國灃扯著領結,清晨嗓子沙啞質感,“不用還,不夠再說。”看著長大的小孩,他半是當女兒半是當妹妹看待。
確保兩名女孩掌握各種突發情況的應對措施,王國灃開車走了。
吃完早餐后王杏兒嚷著要去孔廟,昨晚說的打耳洞、做頭發完全忘記。
首都的乞丐比縣城多,在避開三四個乞丐的乞討后,她們終于到達目的地。
王杏兒的目的很明確,直奔廟中的祈福樹。
古樹根深葉茂,魁梧的樹身和它身上飛舞的紅條帶意外契合。闊葉和紅條帶迎風颯颯吹響,仿佛大樹原本就該這般模樣。
王杏兒臉上出現為難的表情。
【系統你能找出我的紙條嗎?】
大樹凡是人類可以夠到的枝條全部掛滿紅條帶,上面寫著或疏或密的祈愿文字。
【紙條不在此范圍。】極品系統某些時候特別好用。
大哥哥上班頭一年接她來首都玩,這個廟他們來過,王杏兒也寫下文字托大哥哥掛上紙條。
由于前幾年任務經驗值緩慢增長,她寫下:【希望任務進度快一點。】
現在她后悔了。
任務三阻止青兒軍婚從青兒成年開始算。
由于她的插入使得紅兒姐和蕭炎交往過一段時間,分手后礙于這一份過往,青兒和蕭炎的感情發展極度緩慢。光靠這一點已經累積不少分。
——因為只要青兒和蕭炎沒結婚,每天都可以拿到得分。
加上各種刷分,如今已七十二點經驗值。
只要堅持拖著青兒不結婚,不消一年,她就滿一百經驗值了。
這讓她很矛盾。
從小她心中就有一個目標,便是攢滿一百點經驗值,滿后立刻換世界做任務。
當積分越來越高,她反而猶豫了。
舍不得爸爸媽媽,舍不得哥哥們,青兒亦是,太多太多的人她都舍不得。
莊周曉夢迷蝴蝶。
王杏兒如今宛若睡夢中的人,夢境中的她有著完整的生活。
然而一旦現實生活中她有任何生理反應,例如晨尿,在夢中的她同樣會感應得到,她會去排泄,也因此會從夢中醒來。
積累經驗值的過程就是積攢尿意的過程,而尿意的積攢則符合現實身體的本能,意味著獲取經驗值是她的本能。
現實生活中她給自己設定了一定的膀胱儲存量,也就是相應的一百點經驗值,那么一旦滿一百點,她會毫不猶豫做出反應。
——她會離開這個世界。
系統的存在讓她不似真正一無所知的夢中人,夢中人的她開始害怕,她舍不得身邊的一切。
好比你進入一個人夢境,你告訴她你總有一天會醒過來,那個人會疑惑地看著你,然后無奈地說:“好吧,雖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我想先過好當下的日子。”
“希望它不靈。”王杏兒喃喃。
身邊有人聽見,橫眉豎眼,“你這人咋這樣呢!”明顯東北大漢模樣,他的身側攀著一名妖氣女子。
王杏兒翻小白眼,“我說的是我的紙條不靈。”她又沒有詛咒祈愿樹失效。
“青兒你要許愿嗎?大哥哥說這棵樹很靈。”她看向王青兒。
王青兒望著明顯低迷的杏兒,搖頭,“我不信這個。”
“好吧。”王杏兒聳肩,笑容回到臉上,“要去我未來大學看看嗎?”
“走吧。”
兜兜轉轉,她們來到大學,開啟她們的游程。
另一邊——
“有個任務需要你帶隊處理。”說話的人面容威嚴,長期受到軍事化管理的浸潤,哪怕他雙鬢白染,眸子里綻放出的亮光同任何一名隨時為祖國捐軀的軍人毫無區別。
“是。”下首的人干脆利落應下,正是蕭炎。
時光的打磨讓他氣質成熟,鐵骨錚錚是他的人格。
“境外進來了一伙恐.怖.分子,沒有槍.械,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攜帶一管病毒,任務是不要引起群眾恐慌,將他們捉拿歸案,那一管病毒也要完好無損!”上座者簡明概述,“詳細資料在這里。”
手指頭點面前的文檔。
蕭炎受命,當他敬禮要回去閱讀資料,順便開會與小隊展開討論時,上座者喚住他。
語氣不同先前正式,“任務完成后請假嗎?”抽空談個對象,結個婚,最好是干她一炮,第二年就抱小娃娃。
又來了。
蕭炎一板一眼,昂首挺胸,“熱愛祖國,熱愛人民部隊,執行軍隊的條令、條例和規章制度,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努力學習軍事、政治、科學文化,苦練殺敵本領……不怕犧牲,保衛祖國!”
他直接背誦軍人誓詞。
上座者嘆息,幽幽道:“只不過是叫你小子結婚,背這個給我聽干嗎?”
從蕭炎成為團長后,一直在他手底下。
感情是相處出來的,眼見對方走得越來越好,婚姻生活卻空白得不能再空白,上座者不免重視。
蕭炎正派道:“國家國家,有國才有家。”
上座者鼻子噴氣,“滾犢子玩意。”揮手示意對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