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天的事情,我發現我確實需要冷靜一段時間,我現在的心態已經不適合跟秦千千當男女朋友了。
大波浪都傻眼了,罵了兩句草,問我這是啥意思。
我說沒什么意思,暫時還是先當朋友比較好。
這話不僅是說給秦千千聽的,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她之前一直念叨,說我在二馬場這邊工作不好,讓我換工作,我都置若旁聞。
雖然之前沒有說過,但今天看到秦千千的好幾個小學同學之后,我發現他們都混的還不錯。這種差距讓我打心眼里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秦千千。
而且我最近也很浮躁,特別是自從到了二馬場那邊工作之后。完全沒有了以前的上進心,我之前白天工作,晚上還要去工地打一份工。然而現在每天就等著周胖給我發工資然后混吃等死嗎?
我肯定不能。
所以我需要時間好好沉淀一下自己,找清楚今后要走的道路。就像牙膏那樣有規劃,幾天不見就能忽然混的那么吊了。
這天我也不記得是怎么回去的,一路上就渾渾噩噩的。我很久之后肯定會感謝這天發生的事情讓我的人生有了轉機。
反正就記得我說完那句話之后秦千千哭了,哭的特別傷心。一個勁的給我認錯,問我能不能別分手。大波浪就在旁邊罵我不是東西,還讓我上來哄一下秦千千。
我好像上去安慰了,又好像沒有。后來我出門的時候秦千千就上來抱我,親我,她的眼淚也沾在了我臉上。她聲嘶底里的說:“我把身子給你,你別走好不好?”她就這么一個勁的說,一個勁的說。
每說一遍,我就感到心疼的揪了起來。
那天好像在大波浪門外跟秦千千擁吻了幾分鐘吧,然后我就回去了。
晚上秦千千好像還給我發了短信,不過我沒回。
大波浪打電話過來我倒是接了,不過說什么我是不記得了。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我就去了醫院那邊的出租屋。
早上的時候秦千千還給我發短信,問我起來了沒有。我跟她回了個嗯,然后她東拉西扯,稀里嘩啦說了好大一通。
后來她可能是見我回復的信息都很短,然后問我是不是不想理她。
我說沒有。
過了五分鐘,她回了個:哦。
那之后她沒有聯系過我了。倒是中午的時候大波浪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秦千千又哭了。
我說我還能怎么辦呢。
這天,我被這件事搞的特別煩躁,心里就一直想著秦千千的事情。
下午三點的時候,奶奶從出租屋過來跟我換班,還一個勁的念叨最近怎么沒見到孫媳婦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釋。
我非常煩躁的往樓下走,心里就尋思著秦千千這回事。走到一半的時候想拉個屎,就往走到盡頭的廁所那邊走去。剛過去,就看到有個人邊打電話邊從女廁出來。居然是那個胡麗,她拿著手機,不斷在電話里跟人調笑著,說著一些騷話,聽起來像是她男朋友。不過雖然騷話不斷,但是這個胡麗掛電話之前竟然給電話那頭來了一句:“我還是處呢,你這么慌想啥呢,臭流氓!以后結了婚不都是你的。”
我本來心情挺不好的,這你媽,當時差點沒被她逗樂。
這個胡麗都騷氣沖天了,重癥這邊,基本上男的都要被她玩兒遍了。還在這邊跟男朋友裝處,也不知道她男朋友是哪里來的老實人。
胡麗掛斷電話之后看到我了,特別嬌媚的瞄了我一眼,搞得我打了個哆嗦,連忙走快了兩步。
哪知道這時候胡麗吆喝了一聲:“哎,你等等。”
我有種直覺,肯定沒啥好事。我問她干啥,她說沒啥,就是跟我了解一下我爺爺的情況,這是護士應該做的。
我特不耐煩的說不必了,我爺爺的情況最近的確挺穩定的,說完就往樓梯下走。她笑罵我道:“你個死樣!真是的,那天晚上都看到了吧?”
她這么一說,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我裝傻說沒有。然后胡麗就說肯定看到了,還問我名字。說實話,胡麗確實長得好看,特別是眼睛下面的那顆淚痣,跟她整個人的氣質搭起來,簡直騷的不行。
但是我今天心情都這樣了,哪有空跟你調笑?就直接拒絕了。
然后胡麗就笑了笑,說不告訴算了,我轉身走的時候,忽然感到屁股上被人拍了一下,然后那手竟然還使勁抓了一下。
這他媽……
回頭看到胡麗朝著我露出一個特別騷的笑容,那雙狐貍眼配合著眼睛下的那顆淚痣,一眨一眨的,讓人特別把持不住,她吐出舌頭舔了下嘴唇,笑道:“小樣,要不要姐姐幫一下你啊?我之前看到你都有反應了!”
當時把我給嚇了一跳,這醫院還是大白天呢,你來這個,真不愧叫胡麗,真是個狐貍精,真騷。我說不必了,慌張往廁所走了兩步,哪知道她先我一步擋我面前了,不讓我進去,還拍了拍我胸口,說:“話說,那天晚上看到姐跟別人進廁所,你心里是啥感覺啊?”
我裝傻說我沒看見,還說當時我在跟王川靈聊天,不知道你這話問的啥意思。她撲哧笑了,罵道:“少在這裝了,我都主動跟你聊這個話題了,你裝啥呀,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草,這你媽還要臉不啊,這大白天的。說真的,我這時候都有點受不了了,連忙推開她往廁所里快走了一步,本以為進了男廁所她就不敢進來了,但是讓我想不到的是,我前腳進去,她后腳就跟了進來,然后迅速把門給關上,并且反鎖上了。這套動作一氣呵成特別嫻熟。
這TM!幸好這邊的洗手間沒啥人用,不然被人看到了咋辦?
她一進來身子跟爛泥一樣開始往我身上貼,同時壓低聲音問道:“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那天偷看的時候,是不是想了一些不該想的啊,跟我做過的男的,都說我技術特別好!”
然后她又補了一句:“也不貴!”
媽的,我嚇的尿都快出來了,我說我沒錢,問她要干啥,讓她快點出去?胡麗當時愣了一下。
我以為我說沒錢了她應該就會出去吧,哪知道這家伙來了一句沒錢也無所謂了。說著就手朝我伸了過來。
我發現了,這個胡麗,只要一進廁所,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我就懷疑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癖好。
當時把我嚇的,說真的,我真有點怕她了,想開門逃跑,但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不讓我開門,而且抱住了我。整個人就貼了上來,跟百十年沒見過男人一樣,我有點慌張了,趕緊把她使勁推開。
胡麗還說別在這裝了,她說:“別墨跡了,再墨跡我叫救命了哈!”
這TM,我突然感覺很屈辱,這算不算強X?說著,這家伙又嘟囔了兩句,不過我沒太聽清楚說的啥。
說實話,要是胡麗在這邊叫起來,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里面有人嗎?”
這聲音是個女生,我也顧不得男廁為啥會有女人了,連忙喊了一聲有人。
然后那頭問我是不是吳澤。
我這才聽出來那邊是王川靈,哪知道這下胡麗更不老實了,她似乎是覺得這樣特別刺激,伸手還往我身上摸。我當時就直接推開了她,給外面喊了一聲,就開門出去了。
我們出去有兩分鐘胡麗才出來,她沖我瞪了一眼,然后又瞪了王川靈一眼才離開。
王川靈臉都嚇白了,問:“剛才看你們在外面拉拉扯扯我就知道沒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