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頭罵罵咧咧的,我把地址告訴他之后,他就把我帶了過去。
路上一直嚷嚷要弄死那個一只耳,我就尋思著這個大光頭在郊西有這么大能耐都被一只耳干了,這一只耳到底是什么來頭?
等到了地方之后,我發現這邊就是臨縣,離我們那邊也就幾個小時車程。
這里非常破敗,年輕人都跑去大城市打工了,到處都是開發到一半的爛尾樓。大光頭在附近找到了一處平房,讓我就呆在這里,說等那邊情況解決的差不多了就聯系我,說著還遞給我一個手機跟一點錢,讓我少用以前的號碼,也不要接陌生人的電話,有事就給周胖或者他打電話。
我問啥時候能搞完?大光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尋思著這件事拖得太久的話,我公司那邊不好交代,再回去肯定要被開的。
大光頭讓我不要擔心。
大光頭走后,這破平房里啥都沒有,就一個電視機一張床,外面我又不敢出去,除了買飯基本都呆在屋里,以前的手機也關機了。
就這么熬了三天,實在是太閑的蛋疼,就把以前的手機打開看了看,發現有許多未接來電,大部分都是秦千千、大波浪、王蕓蕓三人打來的,其中還有兩個楊桃的電話。
更讓我吃驚的是汪云帆竟然也給我打電話了。
除此之外還有好多短信,大波浪在短信里罵罵咧咧我問咋了,咋不來上班。
秦千千也在短信里關心我,問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逐次翻看著短信,心里暖洋洋的,可等我翻到王蕓蕓的短信,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王蕓蕓發短信說:“在你家門口等兩天了,你人呢?”
后來還發了個:“我明天還來,你別躲著啊。”即便是通過短信,我也能感受到她語氣特別委屈。
我當時也管不著其他的了,就發了個短信說讓她別來了,我在外面,過幾天回,然后就把手機關了。
其實我心里還是有點納悶的,楊桃都給我打過電話了,為啥梅姨沒有?
我就尋思著,難道是周胖已經把事情告訴梅姨了?
就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著的時候,這天晚上,梅姨就給我那個新手機打了個電話過來,在電話那頭叮囑我最近一定不要亂跑,還說過幾天會抽空來看我。
我問梅姨有沒有出事,梅姨說沒有,然后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反正幾天不見就特別惦記你,反正你等著吧,過幾天我就來看你,給你做好吃的!”
梅姨這話說的特別古怪,讓我心里頭癢癢的,總覺得她這次來會發生啥事情。
期間我又偷偷開了幾次機,大波浪、秦千千她們的聯系更頻繁了,大波浪見我不回電話,還在短信里頭說公司最近鬧翻天了,老板一直在發火,說要開了你。
秦千千也在短信里頭說讓我趕緊回來,不然工作保不住。
我TM哪敢回去了,萬一被一只耳的人逮住我不完蛋了?相比這個,我更擔心爺爺奶奶啊。
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是王蕓蕓打來的電話,嚇得我立馬把手機關了,沒有再開機過。
在這邊呆了呆了半個月,熟悉了下周邊環境,我膽子也放開了,平時實在閑的蛋疼就跟附近的閑漢打點斗地主啥的。
他們打牌的時候還問我是哪里來的,來干啥,我忽悠說是媳婦跟人跑了,來找媳婦的。這群閑漢就拍我肩膀讓我節哀,還跟著罵現在的女人都不是個東西,還說啥女人自己碰到有錢的跑了叫追求更好的生活,老公追求生活找個漂亮的就是人渣,還說女人腦子都有病,找媳婦不如找雞。
我笑了笑沒說話,然后其中一個叫二蛋子的男就賊兮兮笑著給我說:“別想你媳婦了,晚上帶你去開開眼!”
我還尋思著開啥眼呢,晚上八九點的時候,二蛋子過來敲門,讓我跟他走。
我好奇問他到底是啥事,二蛋子就笑嘻嘻說跟他過去就知道了。
等過去了我才發現這邊就是個洗頭房,里頭亮著紅色的燈,連個里間都沒有,三四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在里頭坐著,有人來,直接趴在沙發上褲子一脫。二蛋子指著其中一個穿黑衣服的給我說,就屬這女最漂亮,新來的,但是最貴,兩千塊錢十五分鐘,期間還不讓摸、不讓親、不跟你交流,不僅如此還挑客人,來了兩年也沒接到客人。
我這才注意到那邊確實有個挺好看的女的靠在門邊玩手機,她話不多跟其她人不怎么合群,不知道為啥,看到女的我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說著二蛋子還推了推我胳膊:“看你找媳婦這幾天應該憋壞了吧?要不然破費一下?”
我推遲了一下,二蛋子自己就忍不住了,不過他沒那個錢,只能找旁邊的比較便宜的站街女,一百塊十五分鐘,交了錢就上。他也是生猛,直接在洗頭房的客廳就來事了,那女的被整的身子都快散架了的感覺。可能是心疼錢,二蛋子還一直掐著時間,劇烈運動下,忍到了十五分鐘才完事兒。
雖然我沒有上,但是這種感覺太刺激了,期間那個黑衣服的女的就一直靠在旁邊玩手機,感覺屋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跟她無關一樣。
二蛋子完事了回頭問我上不上,我說不上,他才說了句可惜,還說真的很爽。最后還問我是不是沒錢,沒錢他可以借我一點,改天有了再還給他。
我說算了。
回去之后我腦子里就一直浮現出那個女的樣子,真的太眼熟了,但我實在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就這么一想,整的我有了點感覺。
那天晚上一直做夢,啥都夢到,大波浪、梅姨、秦千千、王蕓蕓都夢了個遍。
早上起來就一屋子怪味。
反正那幾天沒事干就跟二蛋子跑到洗頭房附近偷偷看活春宮,二蛋子也沒啥錢,每個禮拜打牌贏一點就攢起來。攢夠了就去一趟,但他確實也沒啥錢,只能找一般的站街女。
說實話,其他人跟黑衣女比起來真差太遠了,而且年紀有點大,二蛋子倒是樂觀,她給我說,眼一閉,心一松,干誰都像蒼井空。
當時還把我逗樂了。
這天晚上八點多,按照一般情況二蛋子本來要喊我出去的,結果他直接在門外嚷嚷起來了:“有個漂亮妞找你!”
我出去一看,竟然是周胖跟梅姨來了。
二蛋子看到梅姨眼睛都瞪圓了念叨著真TM漂亮。我上去干了他兩下他才老實,這時候周胖上來摟著二蛋子跑邊上‘說話’去了。
好長時間沒見梅姨,這突然看見她,我感覺親切的不行,都有種想哭的沖動。我問梅姨最近咋樣,還有沒有被一只耳欺負。哪知道梅姨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說她沒事,一只耳還不敢咋樣。完事還圍著我轉圈看我,說:“我還一直尋思呢,你在這邊能吃好喝好嗎,果然還是瘦了!”
我說在這邊挺好的,就是沒女的,感覺陰陽不協調。梅姨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說:“你還知道想女人。”要是平時聊到這個話題,她肯定會提關可娜的名字,然后批我一頓,但不知道為啥她這次沒有提。
讓我覺得怪怪的,就仔細盯著梅姨看了一會,就尋思著,難道梅姨啥都知道了?
梅姨就打了我一下:“看什么呢,給你帶了好吃的,補補身子。”
我這才看到梅姨大包小包帶了好多個東西。
進了屋子她先是把東西放下,然后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說:“這什么味啊。”
當時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今天早上才來了那事,忘了開窗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