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楊桃都不咋對勁,找她說話也是愛理不理的,一看到我就臉紅,我尋思著昨天晚上王蕓蕓到底說了啥不該說的?我厚著臉皮問了一下,她就只罵了聲變態。
我只好問她王蕓蕓后來干啥去了?楊桃說早上送她去上完學就過來了,還一臉警惕看著我問我是不是打什么壞主意,還說要是我不安好心她就報警的,最后又給我科普說,未滿16周歲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整的我怪尷尬的。
但其他的事情楊桃就死活不肯給我說了,王蕓蕓那邊我又不咋好意思主動聯系。
倒是中午的時候周胖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讓我最近小心一點,一只耳可能會來找麻煩的。還說他辭了橘色酒吧的工作,現在在二馬場這邊。
二馬場就是一輕職高那塊,附近都是城中村,很亂,比郊西也好不到哪去。我問周胖在那邊干啥,周胖嘿嘿笑了笑說沒什么,讓我有什么事就去找他幫忙。
然后我又問他早上的事情,周胖一提到這件事就樂了,說沒咋樣,就是把王司徒揍了一頓,我聽到心里直樂,然后把電話掛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琢磨這事呢,在食堂看到大波浪、秦千千、楊桃三人坐一起吃飯。我就端著餐盤過去了,一坐下就聽到大波浪說最近公司有個男的在追楊桃,還說那男的長得還挺帥,問楊桃要不從了算了。
我聽到這個一下子來了興趣,說:“我們公司帥的也沒幾個啊,我算一個,再還有誰?”
秦千千噗嗤一下就笑出來,然后大波浪就在旁邊埋汰說:“你看千千都覺得你難看了,你還意思說你自己帥?你也不覺得寒磣!”
秦千千連忙說:“其實長得不算差,耐看!那種長得帥的都不咋樣,看久了就煩了,還是澤子這種好,看一輩……”話還沒說完頭就低了下來。
大波浪在旁邊就陰陽怪氣的補充:“是不是看一輩子都不膩味?臭不要臉!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急得秦千千直掐她屁股。看她們這樣,不知道為啥我心里就撲通撲通直跳,然后那個問題又蹦出來了,我到底喜歡秦千千嗎?這個問題實在太煩人了,有時候我真覺得我要能跟大波浪說的那樣灑脫就好了,她之前就說過:“都成年人了,喜歡就草,草不到拉倒,大家不要互相耽誤,該干啥干啥,整那么多內心戲干啥啊?”
反正我們有說有笑的聊著天的時候,我發現自我過來之后,楊桃就一直悶著頭吃飯不咋說話了。我問了她一句追她那男的到底是誰。這家伙倒好,我一說話,直接端起餐盤跑別桌去了。
我嚇了一跳,這家伙態度太反常了,萬一讓大波浪跟秦千千察覺出端倪我就完蛋了。
不過大波浪跟秦千千倒沒啥奇怪的,說楊桃可能是被那男的纏太煩了。
我又問了一下,這才知道追楊桃那男的是人事部的,濃眉大眼,長得特別正派。我記得,好像叫汪云帆。
這男的我印象不咋深,也沒咋打過交道,但印象中他好像沒怎么處過對象,之前人事部的同事貌似好嘲笑過他說為啥長得挺帥,為什么這么大還沒幾個對象。反正人還挺靦腆的,工作之外碰到女孩子還會臉紅,應該是個好人。
大波浪說實在不行就湊合楊桃跟那個汪云帆,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瞄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啥意思,她是怕我跟楊桃朝夕相對的發生點啥。
秦千千說:“這樣不太好吧,萬一楊桃真不喜歡呢?浪姐你別瞎撮合了,處對象又不能光看外表,有時候你看到一個人,哪怕他長得不咋樣,心里也會撲通撲通直跳。”
她說著說著臉又紅了。反正我就覺得她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就若有若無的停在我身上。
吃過飯回到辦公室,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總算見到了那個汪云帆,之前沒咋注意過,仔細一看,確實長得還不賴,說句不要臉的話,就比我差一點。他在我們辦公室門外晃悠了一會,跟我說了兩句話還散了根煙,眼睛時不時往里瓢,顯然是在看楊桃。
不到五分鐘他就走了。
我對他印象還不錯。
晚上下班的時候大波浪又帶著楊桃走了,她倆也不知道干啥,兩人最近每天一下班就膩歪在一起,我跟秦千千還聊到這事兒,秦千千就捂著嘴笑說:“你就別管她倆了,肯定沒干什么好事。”
回到家還跟秦千千發了一會短信,最近跟她的聯系越來越多了,弄得我現在偶爾會有點心神不靈。
在床上還沒躺一會,梅姨就打來電話讓我過去吃飯。
她昨天才經歷了那種事,今天竟然還有心思給我做飯,我心里頭非常感動。
過去的時候關可娜還是不在,我想問一下她們早上為啥吵架,但最后也沒問出口。吃晚飯梅姨一反常態的沒有去刷碗,而是跟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問她為啥不去刷碗,她說不打緊。然后看電視的時候還一直緊緊抓著我胳膊,搞得像怕我跑了一樣。
期間難免有些擦碰,碰到了啥不該碰的地方我就不說了,但昨天才經歷那種事情,我心里肯定也不會有啥不好的想法。就尋思著,梅姨是不是創傷后應激狀態,所以今天才表現的這么反常。
但是接下來一連一個禮拜梅姨每次吃完飯就這么靠著我看電視。
我不止一次感受到她靠在我肩膀上發呆,胸口一起一伏的,T恤在她胸前皺成了很曖昧的褶子,里頭看樣子啥都沒穿,一低頭,一股子帶著點皮膚熱氣的曖昧味道就飄了出來。
整的人心里頭怪癢癢的。
有時候電視看完了,梅姨還帶點撒嬌的給我說讓我多陪一下她。
我嘆了口氣,尋思著畢竟是女人,雖然嘴上沒說,但是紡織廠的事情肯定給她帶來的影響很大。
這幾天梅姨請了假也沒有去上班,正好又是周末,我怕她在家悶壞,就說要不去逛街。
梅姨興高采烈答應了,反正她答應我的那瞬間,那模樣就跟個小女孩一樣,雖然她斜楞了我一眼,但看我時的那個眼神,跟以前比有了很多變化,少了許多長輩似樣的關愛,多了一點女人的溫柔。
我也說不上這是為啥,或許是紡織廠的事情真讓她產生了很大的變化把,興許過一段時間就恢復了。
逛街的時候梅姨也沒怎么打扮,就隨便穿了一身便服,不過她身材本來就好,所以穿啥都好看。
后來轉到一個店子里,里頭正在搞活動,梅姨就興沖沖的進去了,試了兩件衣服還俏皮的回頭問我好不好看。
我說了幾句好看,她就挺生氣的說我在哄她玩兒。
后來我干脆說不好看,她一個勁的跟我絮叨,是不是那天在臉上留了傷,所以變難看了。
整的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了。
店里可能是為了吸引顧客,買衣服還送個情趣面具啥的玩意,他們就給梅姨送了一個。梅姨在那邊挑了半天,最后也不知道為啥就挑中了一個牡丹面具。
還在那邊笑著說就對這個情有獨鐘,還帶上去問我好不好看。
我想到了在酒吧的事情,所以硬著頭皮說了兩句好看,梅姨就笑著說讓我也試試。
我肯定不樂意啊,萬一被發現了不完蛋了?
梅姨逛街逛嗨了,哪肯放過啊,直接就把手伸了過來吧面具罩我臉上了,但不到三秒鐘,她就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