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花生油的緣故吧,這次我們進行的比較順利。
完事了王川靈走路也沒啥異常,看樣子是已經(jīng)習慣了。
可等我們出去之后,王蕓蕓已經(jīng)醒了,她揉著眼睛坐在沙發(fā)上問我們去哪了。王川靈緊張說弄了面條。王蕓蕓說她現(xiàn)在難受,也想吃,問面條在哪。
這下把我們整尷尬了,這壓根沒下面,我上哪跟你整去?
我忙上去說還沒好,順便給王川靈擠了擠眼睛,她才慌張跑回廚房弄了碗泡面。王蕓蕓喝多了,也沒計較為啥面條變成了泡面,喝了兩口湯接著睡了。我和王川靈之后也沒敢再進行啥出格的事,就這么坐在沙發(fā)上聊天,可能女性事后心里都比較有依賴感,她說話的時候非讓我偷偷把她手牽著。
第二天早上王蕓蕓醒來,王川靈給家里打了個電話,他爸說可以回去了她就走了。
回去還主動跟我發(fā)信息談論昨天的事情,說這次不咋難受了。還說下次別用花生油了,搞得油膩膩的,洗了半天都沒洗干凈。還說感覺不衛(wèi)生。
我說咋不衛(wèi)生了,花生油做飯都可以。經(jīng)常食用可以防止皮膚皺裂老化,保護血管壁,防止血栓形成,有助于預防動脈硬化和冠心病。花生油中的膽堿,還可改善人腦的記憶力,延緩腦功能衰退。
王川靈罵我變態(tài),說反正不管,下次不用這個了。我就尋思著她這話是啥意思啊?也就是說還有下次?這家伙整的我有點不淡定了,那句話說的真好,女的有時候一旦有了開頭以后就剎不住了。
反正后來年初三跟初四的時候,這家伙一下班就偷偷摸摸的來找我,當然沒干啥好事,不過她還是死活不讓我碰別的。說怕懷上了,還說那個要留給以后的老公。
當時我就不爽了,我問她啥意思,以后還想找別人當老公?
王川靈沒說話,而是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說的都是王蕓蕓外婆的事情。
不過我都沒啥心思聽,說實話,當時整的我怪郁悶的,你這當我是什么啊?總覺得自己是被人玩兒了。不過我也沒明著說出來,總之就隨她吧,這樣我心里也沒啥壓力。
話說這個年很快過去了,我每天就是在餐廳忙一會,然后等王川靈下班我們就一起回家。初六的的時候還擰著水果、煙酒啥的去給陳明、牙膏拜了個年。牙膏跟楊桃進展挺快,我去他家的時候,楊桃都在屋里坐著。這兩人也不知道發(fā)展到啥程度了,但起碼沒有之前相處起來那么尷尬。
我在他家坐了一會,牙膏說前幾天他爹給他弄了一盒大紅袍,我來了正好拿出來喝兩口,就在他去拿茶葉的檔口,楊桃拽了拽我,小聲問我上次給我的梅子酒喝了沒有。我說沒有,她來了句那就好。
我還想問她為什么總提起這個,這時候牙膏回來我就把這事忘了。
這天在牙膏家待到了下午三點多,想到毛豆也住在這附近,中途還順道去給他拜了個年。
毛豆拉著我喝了兩蠱,我看到他家有個女的,我還以為是他媳婦,就喊了聲嫂子。毛豆臉色轉瞬變了,罵罵咧咧說:“嫂個毛,就他媽是個騷貨!之前嫌老子沒時間陪她就跟個窮逼跑了,說他媽要追去幸福,幸NMB!現(xiàn)在過不慣苦日子又回來!你別喊她嫂子!老子真惡心跟這種女的結過婚!”
那女穿著紅色毛衣,長得還不錯,毛豆罵她的時候,她就縮了縮身子,轉頭回了廚房,一句話都沒敢反駁。
毛豆越罵越氣,轉頭拽著那女的回臥室關上門,十分鐘之后才出來。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到那女的衣衫不整,還在哭。毛豆踹了她兩腳,還轉頭問我要不要整,讓我別把這騷貨當人。
我自然明白他是啥意思,當時把我嚇的,連忙拒絕了。
話說我那天從毛豆家出去的時候,回頭還看到毛豆沖那女的又打又罵的,搞得我有點為那女的心疼。但轉念一想,這女也是自作自受,她要是想走誰攔得住?最后還是不是圖毛豆搞工程的有錢。
不過我覺得毛豆這家伙有點病態(tài),遲早會因為這件事栽個跟頭。
話說回來,雖然年初八的時候這個年已經(jīng)算過完了,我們這里的習俗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年初八還有個活動,叫迎春,其實也就是放煙火啥的,特別壯觀。
也就是這天出事了。
我還打算把王川靈約出來的,哪知道王川靈在電話里哭哭啼啼說王蕓蕓外婆不是個東西,叫來兩個男的在她家門口潑糞,還揚言不把王蕓蕓交出來,就殺她全家。
我當時就憋不住想打人了,王蕓蕓這外婆真不要臉啊。我問她報警沒有,她說報警沒用,警察來了也是調解。最后她爸答應了王蕓蕓外婆的條件,說幫她家在農村蓋兩間房她就不來鬧了。
我說答應TMB啊,這女的不是無理取鬧,王川靈說她爸都已經(jīng)答應了沒辦法,現(xiàn)在到處找施工隊呢。
我問她是誰出錢,王川靈說王蕓蕓外婆出一點錢,自己家肯定也要搭一點進去。
雖然這不是我家的事情,但王蕓蕓外婆那逼樣子真讓人心里冒火,她這么一搞,王川靈她爸肯定以后對王蕓蕓會更差了,王司徒這還有幾年才能回來,也不知道她熬不熬得住。
她本來就自閉,以后出啥事怎么辦?
我就尋思著,反正毛豆是搞工程的,就給王川靈說我認識個人可以幫他一下。
王川靈一開始還不答應,我說這也是為了王蕓蕓好,她才同意的。
后來我跟毛豆聯(lián)系了一下,他一口答應了下來,說農村蓋兩間房子花不了多久,以前蓋搶建的房子的時候,他們工程隊半個月就能蓋一棟起來。
后來約了王川靈她爸見面,兩人談了一下,她爸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不過王蕓蕓外婆給的價格真是前所未有的低,毛豆給打了個折扣,王川靈家還是貼了不少。
聽到施工隊員已經(jīng)找了,王蕓蕓外婆特別高興,還給我們說不會虧待我們,要是房子蓋好了,一塊他家的地基,就送給我們。
初八的時候在我的牽引下,毛豆就把合同給簽好了,因為是毛豆的施工隊人很多,二月初的時候房屋主體結構蓋好了,這時候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記得房子是在三月中竣工的,這時候王蕓蕓她外婆開始找茬,說明明只蓋了200平,我們最后給她算成了500平,所以承諾的地基不給我們了。這事情我一直上著心在,而且還是她跟我們一起測量的,我倒不是圖他們家那破地基,本來就賣不了幾個錢,主要是她這個態(tài)度讓我不爽。我讓王蕓蕓她外婆自己找人測量一遍,她不肯,非說我們訛人。
我只好把毛豆找來,當著她面重新測量了一遍。
這家伙才無奈妥協(xié)。
結果就是因為這事,惹得我一身騷。這天我找毛豆處理完這件事,跑到村外面的飯店喝酒,毛豆還在跟我抱怨這事,說這家人特別摳,別人包工程中午不都是管飯的嗎?就算伙食不咋樣,一點米飯一點青菜沾點葷油也是有的。結果這家到了飯點這家伙直接不管了。本來就打了個折扣,這一個月來,賺的錢給伙食又扣了一半,他都要賠錢了。
這事說的我也氣憤,給他說改天跟他把漏的補上。
我兩正說著的時候,有個男的忽然跑過來踹了我們桌子一腳,差點把桌子都給掀了,指著毛豆罵,說毛豆賺黑錢。給他家蓋房,一個月不到就賺一萬。說不把這錢還回來就捅死我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