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蕓蕓就吻了上來,可能是很久沒有接過吻了,她技術生疏了不少,但口舌之中散發出一股子清甜的味道,讓人有點欲罷不能。她的舌頭也特別滑,當時整的我就有點不淡定了。
隔間外面秦千千還在和大波浪說著話,依然還在談論許諾的事情,秦千千說她早該把許諾的聯系方式刪了的,還說她都不知道那個高個子女的是誰,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揍。
大波浪罵了兩句臟,說改天把許諾約出來收拾一頓。
秦千千嗯了一聲,然后大波浪問她:“你對吳澤到底啥感覺啊?我總覺得你倆不會長久的。”
聽到這里我心懸了起來,秦千到底對我啥感覺呢?說實話我一直不知道,我也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不是我不想,是因為我害怕,我害怕面對這個。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讓秦千千這么執著呢?
當時我耳朵就豎了起來,想趁機了解一下。然后順手推了推王蕓蕓,讓她不要再鬧。我做的這件事實在是太對不起千千了。
哪知道這時候王蕓蕓吻的更加用力了,當時她是跨坐我身上的,兩手就抱著我的頭不松開,臉色緋紅呼吸急促。
我見推不動她,就使了兩分力,哪知道這家伙一下子把我舌頭咬住了。我疼得嘶溜了一下。
這時候秦千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她聲音壓的非常低。
我也顧不著跟王蕓蕓鬧,管她怎么弄,注意力就一直集中在門外。
秦千千說:“浪姐,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別跟人說哈……”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知道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耳朵突然被人堵住了,王蕓蕓兩只手就捂著我耳朵讓我聽不真切,我連忙把她手扒開,可這秦千千的話已經說完了,就聽到大波浪在外面嘆了口氣,說秦千千癡情啥的。
然后秦千千讓大波浪別調戲她了。之后他們又小聲說了些話,不過都是在罵那個許諾。
我TM快急死了,想把王蕓蕓甩開,但怕動靜弄的太大。之前她就在她們面前吻過我一次,如果現在被人發現我跟她偷偷跑這邊來,別說黃河了,跳太平洋我都洗不清啊。
我特用力的拉了王蕓蕓一下,舌頭被她咬的疼的一哆嗦,這才松開。然后用力捂著她的嘴,這次我沒給王蕓蕓機會了,任憑她咬的再用力都不松開,她一開始還想拍墻壁發出動靜,都被我按了下來。
可這時候大波浪說了一句外面應該已經完事了,然后聽到兩人的腳步往外走去。
等他們出去之后。我特別懊惱,把王蕓蕓按到了馬桶上。她一開始還想纏著我,我回頭沖她說:“你想不想讓你爸打死我?你要是想的話就盡管跟著我。”王蕓蕓聽完就沒說話了,坐在馬桶上,一臉憤恨看著我。
我沒再管她,等了十分鐘,確定外面沒消息了就走了。
等我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恢復了平靜,大多數人都散了,王司徒也走了。只剩大飛、大波浪、秦千千在那頭說著話。大波浪問大飛為啥大東哥不來,大飛說大東哥手頭有點事情趕不過來,所以讓她過來的。
大波浪再沒說啥。
完事了大波浪看到我還走過來擰了我胸一下,問我剛才干啥去了,怎么看不見人。我說拉肚子去了趟廁所,秦千千關心的問我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大波浪開玩笑說:“怎么可能,我估計是害怕的躲起來了。”
我還想說她放屁的,但看到她跟秦千千兩個心里不是個滋味,所以沒反駁。大波浪還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我今天是不是轉性了,這樣被損都不還嘴。
這時候大飛哥跟大波浪說了句:“有事再喊我,我還有事先走了。”大飛走之前還瞄了我一眼,之前在橘色酒吧的時候他被我干過一次,現在看到我估計心情也是很復雜的。
大飛走后,我們也沒必要留這里了。下樓的時候我偷偷看了看秦千千,發現還是一如既往的老樣子,并沒有被今天發生的事情影響心情,王蕓蕓給我的那個吻也沒有讓秦千千的情緒有多少變化。我心里對她特別愧疚。到了購物中心一樓的時候,我讓大波浪說先走,然后拉住秦千千:“我跟那丫頭不是這樣的。”
我得我有必要給秦千千一個承諾,秦千千笑著說:“我不是說過相信你嘛,你肯定沒干什么的!”
她這話讓我特別感動,同時心里也覺得特別虧欠。
本來還想留她在這邊多呆一會的,但是她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大波浪這邊好像也找了個新工作,不過她沒告訴我是干啥,只說是跟楊桃在一起干。我吃驚問他們楊桃辭職了啊?秦千千笑著說:“早辭了,你那時候還跟人在跑川藏線的長途吧?”
那段時間為了掙錢我基本都不在家,也沒有關心過其他人的事情,沒想到發生了這么多事。
大波浪說有空大家出來聚聚,然后帶著秦千千走了。
完事我也回了自助餐廳。
回去的時候姓黃的保安隊長跟漢奸頭已經不見了,不過店里的顧客又少了不少,外面有好些個人猶猶豫豫的不敢進店。
我一開始還沒在意,可過了一會店里客人就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幾個,這會我坐不住了。雖然有昨天打雜事件的影響,可也不至于一個客人都沒有吧。
詢問了一下服務員,一個矮個子女生說:“不知道啊,那個姓黃的走了之后,這邊客人也陸陸續續走了,平常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人的。”
這肯定是那個姓黃的在背后搞鬼!
好在的是,這時候外面來了一批客人。我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拋在腦后,先把眼前的客人招呼好再說。
餐飲行業其實并不好做,按照牙膏的話來說就是一不小心就會被罰的底褲都沒。食材好價格便宜東西好吃不是優勢,服務好也不是優勢。優勢是不能犯錯,出一點衛生問題,被別有用心的人抓到能煩很長時間。所以這邊的衛生按照牙膏說的都是緊抓的。
不知道是不是怕什么來什么。
有個中年男人忽然大喊大叫起來說著菜里面不干凈,我趕緊跑過去看了一下,對方當時吃的是生蠔,里面并沒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但那男人不依不饒的非說有蒼蠅。
我說蒼蠅呢,他翻了半天沒翻到,說被他吃下去了。完事了還在那邊踹了服務員幾腳,說做的什么狗屎菜。
我這算知道了,這家伙就是來找茬的。
果然,他這么一鬧,其他好幾個顧客也跟著鬧,說肚子疼什么的,聲音叫的還特別大,一開始還想進門的幾個顧客被他們這么一鬧,就跑出去了。
我心情本來就不好,這人這么一鬧,我上去拍桌子問他是啥意思?找事是不?
那男的還咋咋呼呼說:“咋了!威脅客人了是不?你這里菜做的不衛生還不讓人說了?”
其他好幾個人也跟著起哄,說啥你這里就是不衛生憑啥不讓人說了。
我還只能壓著火讓他們冷靜一點,但人家明擺著來鬧事的,會聽我的嗎?
不一會,這七八個客人一起跑了出去,站在門口罵,說著店子是個垃圾,做的菜不干凈,跟屎一樣。把我們廚師氣的半死。
我還準備好聲好氣跟他們說一聲的,但他們越鬧越大,我當時就不慣著他們這B樣了,給牙膏打了個電話。
牙膏狠得咬牙切齒說,等著,他跟四爺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