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那個牛頭人一口咬下去，把那個家伙半個身子咬沒了？啊哈哈哈哈哈……”
    “教皇國把壓箱底的軍隊拿了出來，最后一個沒跑了？啊哈哈哈哈哈……”
    “意大利軍隊幾乎全軍覆沒了？啊哈哈哈哈哈……”
    “維特傷了一條胳膊，希爾德斷了一條腿，安德魯干脆掛掉了？啊哈哈哈哈哈……”
    “馬費奧是誰？”
    就這樣，傳說中的援軍根本就沒有感到。事實上就算想要感到也來不及――埃吉爾的軍隊距離戰場差不多小三百公里遠。就算游騎兵偵查的距離都到不了那里。
    不過這些都不妨礙埃吉爾看著自己探子們發過來的這些“好消息”之后沒事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偷著樂。埃吉爾實在沒想到，意大利軍隊竟然會這么能打。最后那八千意大利軍隊幾乎全軍覆沒。在最后關頭，維特和希爾德兩個人拼了命的逃了出來。而安德魯最終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和他們死在一起”。至于馬費奧，這個死跑龍套的不知道在哪次東羅馬人進攻的時候就掛掉了。都沒堅持到最后。
    而東羅馬軍隊同樣損失慘重，總共兩個職業軍團被打殘，三個臨時征召軍團幾乎全軍覆沒，而鐵甲圣騎兵軍團，近衛騎兵軍團也都損失慘重，一個曰耳曼軍團，一個拉丁軍團同樣傷亡了不少。作為最后王牌的御林軍減員兩百八十五名，米諾陶斯第一聯隊傷亡大半。
    里外里，東羅馬軍團損失了六萬以上的軍隊。可以說是損失慘重――東羅馬軍隊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萬出頭――八個職業軍團，十個臨時征召軍團，兩個傭兵軍團，還有近衛騎兵軍團，鐵甲圣騎兵軍團，七個御林軍大隊，三個米諾陶斯聯隊。加起來二十二萬多軍隊。在匈牙利轉了一圈，損失不到十分之一。
    而這一戰，卻損失了四萬以上！四萬！四萬誒！！再加上因為軍隊編制的損失，以及士氣的磨損，還有武器折舊什么的……這支軍隊現在能不能有全盛時期的戰斗力的二分之一都難說！這時候不上去痛打落水狗的話，埃吉爾就不是埃吉爾了。
    “所以說，說真的，意大利人――捎帶的還有那些烏合之眾一樣的朝圣者和十字軍。你們真的辛苦了。你們的死沒有白費。你們是我，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踏向榮譽之路的最佳的墊腳石。簡直是無私奉獻的最佳典范。真是，真是辛苦你們了。這么多的虔誠的教徒的死亡，這么多勇敢的戰士的死亡。這的確是一件非常悲傷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想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埃吉爾一邊自言自語的，一邊在自己的帳篷里面打著滾的笑。簡直好像瘋了一樣。
    “好吧，我會給你們報仇的。”
    臨了，埃吉爾嘆了口氣，雙手捂住臉，深呼吸。之后這樣低沉的說到。
    之后，神態安然正常的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國王從自己的營帳里面走了出來。淡然的看著他手下的心腹們。
    “你們，應該知道了吧。”埃吉爾沉聲說道：“意大利人已經戰敗了。雖然他們很勇敢。但是仍舊不是希臘人的對手。”
    說到這里，埃吉爾又頓了一下：“好吧，他們勝了一場。意大利人已經努力的作戰過了――現在輪到我們了！諾曼戰士們！！現在我下令，向著南方全速前進！我不敢保證那些希臘人是否會被巨大的傷亡，以及天主教徒的英勇所震撼，因此龜縮進他們自己的領土！所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追趕他們，纏住他們！將他們擊潰！否則的話與異端奮戰的最大的榮耀便屬于意大利人了！他們將享受整個天主教世界的祝福。而我們只能屈居第二――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后，埃吉爾便開始布置任務：“阿爾法，你親自走一趟，將所有的職業驃騎兵，還有芬蘭輕騎兵，以及最近來投奔的匈牙利游騎兵全都派出去，搔擾對方，纏住那些希臘人！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所以目前的狀態絕對不可能太好――讓他們繼續疲勞下去。不要恢復的那么快。還有，盡量的援助我們的意大利盟友。更要密切注意希爾德樞機主教，還有維特總督的消息。”
    “明白，主君。”一年到晚都陰沉著臉的死亡騎士隊長阿爾法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之后撫胸一禮便離開了。
    在這之后，埃吉爾看向了許久沒有戲份的外交官的首領佛斯特：“你親自帶人去希臘人那里一趟。弄清楚他們手中有多少的意大利俘虜，還有，盡量想辦法讓他們保持克制，不要搗毀意大利人的尸體。特別是安德魯總督。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死去的――告訴他，我愿意用我俘虜的希臘人交換他們。如果數額不足的話，我愿意用金錢來代替。”
    “這個……似乎是個很困難的任務。不過我會盡力的，主君。”佛斯特這樣回答道。
    “嗯。”埃吉爾點點頭：“還有你，內穆利斯――要你麾下的人手都行動起來。破壞道路，橋梁，下毒，污染水源――發動你能用的一切辦法拖住那些希臘人。拖慢他們的速度。”
    “明白，主君。”內穆利斯這樣回答。
    “伯多祿主教，吾友。我想在這一次的失敗，并且損失慘重之后，教皇圣座會非常憤怒。甚至說，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判斷。我希望你能夠以私人名義給圣座一些勸解。讓他稍微冷靜一下。”
    “我明白了，主君。”伯多祿主教這樣說道。
    埃吉爾如此說法，卻是想要堵住教皇英諾森三世的嘴巴――在擊敗了外敵之后。天主教內部教皇與封建皇室之間的斗爭，肯定又將會成為主流矛盾。那時候如果教皇圣座那這個說事兒。說是因為埃吉爾的錯誤判斷，所以才會讓意大利軍隊全軍覆沒――甚至說再惡毒一點。說意大利全軍覆沒，是因為埃吉爾見死不救啊。故意安排的。之類之類的。這樣故意搞臭埃吉爾的名聲。
    而埃吉爾這樣子的安排，援助意大利殘兵，甚至愿意花自己的私房錢贖買意大利戰俘，這些就是為了堵住他的嘴巴。而所謂的讓伯多祿大主教休書一封什么的，這個也不過是臺面上，給教皇圣座一個臺階下罷了。真正能讓他閉嘴的，還是臺面之下的利益交換，威逼利誘之類之類的……就是這樣。各個人都有了各自的任務。埃吉爾再派出了信使。讓法蘭西軍隊迅速的前來會和――之后，又派出了使者，天天往布達佩斯的城底下跑。喊叫著：“你們已經被你們的皇帝拋棄了！快投降吧！”這樣的話。
    而城墻上的希臘將領便會大喊：“我們絕對不會投降的！皇帝陛下的大軍很快就會將你們擊敗！到時候就該輪到你們被勸降了！”
    接下來諾曼使者便會說了：“不要妄想了！你們的皇帝已經決定拋下你們逃走了！你們真的被拋棄了！！”
    之后作為證據，就會往地面上扔下一些軍團旗幟，以及大量的東羅馬人的頭盔，甲胄和盾牌――當然都是在之前，在意大利作戰的時候繳獲的。
    緊接著回答使者的便不是這樣客氣的辯駁，而是復合弓和希臘弩射出的箭矢了……就這樣，布達佩斯城的士氣被一點點的消磨著……而同時，佛斯特憑借著強大的口才，一點點小技巧，以及恭維和不動聲色的一點點威脅，成功的從巴西爾二世那里換取了承諾――以停止騎兵的搔擾為代價。雙方在八月份完成戰俘的交換。同時，巴西爾二世答應，以安德魯，順帶加上馬費奧的尸體來交換他的大將納爾西斯。
    在這一段時間里，埃吉爾俘獲的東羅馬將士們總共有七千余人。而巴西爾二世所俘獲的意大利軍隊，還有那些十字軍的數量超過了一萬一千。余下的四千人，埃吉爾承諾用五萬枚佛羅林金幣來交換。同時巴西爾二世慷慨的許諾，埃吉爾可以任意的收斂意大利人的尸首而不需要花費任何金錢。
    “[***]的――難道這家伙發死人才上癮了嗎？！”
    看著勉強收攏了殘肢碎片，之后用銀面具雕刻成了臉部模型――像不像就兩說了――同時以香料來掩蓋尸體臭味的安德魯，以及馬費奧的尸體被放進了大理石棺材里面。之后由主教給主持了葬禮之后，埃吉爾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距離巴西爾二世不過二十公里的營帳之中。之后聽著佛斯特的回報，這樣大聲抱怨著……巴西爾二世的確有過暫時撤退，之后重整旗鼓的想法來著。
    但是沒跑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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