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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無可奉告?那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范無病一想到自己最近花出去的錢,就感到有些肉疼。
雖然之前老頭兒旅行團在俄羅斯和烏克蘭花了不少錢,但是這些東西弄回來都是值錢的,穩賺不賠,可是范無病倒也不至于那么無恥地把這些東西都據為己有,最多也就是回收一下成本,盈余部分打算都分給老頭兒們。
畢竟大家幸苦了一陣子,為范無病的挖墻腳大計劃做出了一定的貢獻,有點兒酬勞也是理所當然的,否則傳了出去自己是個吝嗇鬼,以后誰還肯給自己干活兒啊?
在烏克蘭倒是有兩億美金的投資,那個是正規的經濟合作合同,主要就是開發礦山什么的,在油氣開采方面也有涉足,這一部分的投入短期內是見不到效果的,所以說投資回報還不知道到了什么年月去了。
但是買飛機的這一億美金是實實在在地花出去了,雖然范無病看起來不貴,可也不便宜,最大的一個問題,是這些飛機算是黑市交易,誰知道人家是否承認自己機主的合法性?萬一哪一天遇到個不認賬的,非要查扣自己的飛機,那可就有問題了。
不過范無病覺得,全球航空航海業中的黑市物資實在是數不勝數,如果有人敢打自己的主意,難免會惹到一大群人的,相信沒有多少人敢這么做,除非是烏克蘭的失主們。
因此范無病就打定了主意。今后再也不去烏克蘭了,就算是那邊兒地生意,也得派手下過去接管,為了他們的安全,首先得給他們安一個美國大財團代表的身份,省得吃了虧,或者。直接搞一個整體轉讓也是不錯的選擇。
從內蒙到北京沒有多遠,直升飛機很快就開到了地方。這一回過來迎接范無病的,可就不止是蔣略部長一個人了,軍方的許多高級將領們也等候在機場,看到范無病跳下地面,頓時都圍了上來。
“我x,這是狼群戰術啊!”范無病一看,自然是知道這些人為了什么過來的。不過為了這些專家和技術設備,自己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去地烏克蘭,哪里會那么容易讓他們得手?于是范無病在眾人的噓寒問暖聲中嗯嗯啊啊地應付著,就是不肯放松一點兒口風。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些人,到了首長那里之后,范無病才算是喘了一口氣。
軍方只有幾名資歷深厚地代表進入了小會議室,但是政府方面就有幾位副總理和國務委員列席,想來是這次的手筆太大。政府方面也需要協調一下,看看究竟應該如何來善后?畢竟這些人才的使用才是最關鍵的。
首長對范無病順利回來表示了誠摯的祝賀,然后請范無病介紹這一次的成果。
“這一次我差點兒就回不來啦!”范無病頭一句就是這么說的。
眾人頓時都給驚住了,心道顯擺功勞也不適合在這種地方吧?人家來作匯報地時候,一般都是很謙虛的,對于自己所遭受的艱難險阻都是輕描淡寫的。即使一定要提,也都是經過了藝術加工的,讓人可以從字里行間體會到當時情況的艱難,而不是像范無病這樣大聲嚷嚷自己遭了多大的罪。
這小孩子,還是太年輕了,太不成熟了啊!很多人都是一個心思。
“這次我們能順利回來,多虧了我們那個翻譯,請首長一定要給他記個大功啊!”范無病接著說道。
哦,眾人一聽,這還像句話。起碼能夠知道尊重有功之人。看來那個翻譯做得很好,確實是應該記個大功的。
首長笑著點頭答應了。然后問道,“范總居然連飛機要開得來啊!真不知道你還有什么搞不定地?聽說要不是你看太陽的時候,及時發現了駕駛員的陰謀,你們可就去了德國了?”
范無病立刻沉痛地點了點頭,繞開了自己為什么會開飛機的問題,無比憤慨地說道,“這些白毛豬,差一點兒就把我們拉到德國去!我跟那邊兒的人又不熟,去了還不被當作政治避難者啊?那樣可就丟人丟大了!”
“那些駕駛員怎么處理了?”有人提起了這個問題。
范無病不動聲色地看了那人一眼,顯然這人是故意跟自己搗蛋的,大概是軍方情報部門地一個官員,看軍銜只是少將,能夠列席這種會議的,想來身份背景不同吧?他輕描淡寫地說道,“為了防止他們搗蛋,我們把他們綁在一起,扔在貨艙里面。”
“可是飛機落地之后,我們并沒有找到他們的人。”那人絲毫不肯放過范無病。
范無病頓時很生氣,看了那人兩眼,將他的樣子記住,然后撓了撓頭,帶著猜測的語氣說道,“這個問題就很奇怪了!大概是我對操作臺不熟悉,可能錯按了那個按鈕,把他們從腹艙里面給丟下去了?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啊!”然后搖了搖頭道,“大概是我們準備跳傘之前打開了腹艙,然后他們一塊兒掉下去了,也有這種可能性啊。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在內蒙古大草原上找一找,應該能找到他們的。”
那人頓時語塞,心道范無病倒是會推責任,那么大的內蒙古大草原,你讓我到哪里去找幾個駕駛員?何況他們從一萬多米的高空摔下來,早就連渣滓都剩不下多少了。
這一番話真是自討沒趣了,不但沒有刁難住范無病,反倒是給自己惹上一個**煩,如果領導一拍腦袋,說道,“嗯,那誰,你就負責這件事情,把那幾個駕駛員找到。”那不是要慘死當場了嗎?
他是替軍方出頭的,就是想要為難一下范無病,好撈點兒好處,誰知道方法用錯了,還惹得范無病對他很有意見,真是得不償失。
首長擺了擺手,意思是不用考慮這些無關緊要地事情,他直接問范無病道,“一下子得了這么多地東西,你打算怎么樣來使用?”
這話才是主題吧?范無病思忖了一下,然后說道,“雖然烏克蘭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事后一定會對此事表示強烈抗議的,所以這些人員問題,政府方面就不適合大量接受了,此次我拉回來地專家大概有五百人的樣子,其中大部分都是民用設備的專家,關于軍事工業方面的也有一些人,但是不多,也就是百十人的樣子,這些人如果軍方想要也是可以的,我可以免費贈送,但是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
“為什么這么說呢?”首長問道,他這話也是眾人的心聲。
“國際糾紛啊!”范無病回答道。
如果是私人公司之間的人才流動,那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如果是中國政府方面在大規模地吸納烏克蘭的技術人才,尤其是敏感的軍事工業技術人才,那就很容易給別人造成攻擊的口實,又要提什么中國威脅論了。
“那你的意思呢?”首長點了點頭,向范無病問道。
“國退民進。”范無病的回答很簡單,就是四個字。
范無病的話一出口,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精彩,看上去神態各異,顯然對于這個問題,大家的看法是不盡相同的。
國退民進這個說法,是非常敏感的,雖然在上層領導的經濟研討會中,已經有不少學者在提出類似的問題,但是這畢竟是關系到國家經濟體制和政治體制的重大決策,即便是現在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因此范無病突然提出了這個說法,眾人都啞巴了。
但是范無病是有后招兒的,他緊接著就說出了一番大道理來,“蘇聯解體的事實告訴我們,教條主義在共產主義實踐中是沒有前途的,過分地集權和專制,是一個政權即將消亡的前兆,歷史不可能按照一部分人的意愿前進。馬克思和恩格斯如果能料事如神的話,也不會窮困致死。說到底,共產主義只是一種美好的向往,究竟能夠走到哪一步,那還是要摸著石頭過河的,走到哪里算哪里。那句話不是說的好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有去不斷地勇于嘗試新鮮事物,才可能找到適合中國國情的,行之有效的,對于中國人民而言切實可行的一條道路。”
“更何況——”范無病頓了一下后說道,“美國人的失業救濟金,也比我們國家的一個中等收入家庭的年收入要多吧?”
范無病這話一說出來,屋子里面的人頓時都變得非常尷尬,這種話一般是沒有人敢說的,但是到了這里,到了這種層面上,反倒是不用顧忌什么了,況且范無病說的也是事實,而他的身份又擺在那里,實在是容不得別人有什么不服氣的。
以前是沒有人敢說這種話的,但是現在不是有標準了嗎?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的才是好貓。有了這句話墊底兒,更難聽的話,范無病也是敢說的。
“國退民進啊——”首長看了看軍方的將領們,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地說道,“如果放到同一條起跑線上,國企軍工和民營軍工,究竟誰更有競爭力?好吧,那就讓我們來看看,范總你是怎么讓國企退,讓你們進的好了。”
范無病點了點頭,知道首長這話一出口,自己的提議就算是有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