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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萍非常仔細地詢問了弟弟風茂的情況,直到確認他沒有什么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你用我弟弟來當實驗品,實在是太過分了。”風萍拉著范無病,用胸前的大面包不斷地蹭著他的胳膊。
范無病被她晃得有些心猿意馬,“這是內家針法,別人求都求不到的。”
風茂倒是在床上比較中肯地說了一句公道話,“其實扎針的時候挺舒服的,腿里面雖然感覺不到什么酸麻,卻是覺得比平時變輕了不少,最后推拿的時候,腳底處還有些溫溫的感覺,比上一次更有進步。”
范天瀾聞言立刻回答道,“明天就準備正式用針了,但是金針用過之后,要連續二十四小時進行普通針灸,這個時間是必須保證的,然后就是再一次金針刺穴,如此循環三次之后,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加起來,正好是一周的時間。”
風萍雖然對范無病能起到的作用沒有什么認知,但是對老頭兒還是比較迷信的,畢竟人家也是國內最早的一批院士,行醫將近八十年的彪悍人物,這樣的人不值得信賴,就沒有什么人可以信賴的。
只不過范無病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問題是要跟老頭兒好好地請教一番的,于是便提議大家一起出去喝茶。
“我知道新開了一家琴藝茶社,不但有功夫茶喝,還有古琴和古箏的演奏。很有特色地,而且也有年輕人喜歡的卡拉ok可以唱,我們不如去那里吧?”陳靖楚提議道。
“我又去不成了——”風萍要照看弟弟,可憐巴巴地看著范無病說道。
范無病一看風茂,發覺他也有點兒希冀的樣子,于是便說道,“不怕。把風茂也帶去好了,喝喝茶停停曲子嘛。也是很好的消遣,心情好了,明天充當起實驗品來也更死心塌地一些。”
“討厭!”風萍頓時嗔怪道,不過她還是接受了范無病的建議,因為她覺得風茂也應該出去走走看看,雖然還不會走,但是以后如果把雙腿治好。這些活動是少不了的。
好在范無病奔馳車空間夠大,兩個女孩子將風茂放在后排中間,在旁邊扶持著,老頭兒范天瀾坐到了副駕駛位置,范無病充當司機,在陳靖楚的指引下就來到了這家琴藝茶社。
琴藝茶社是一家南方人開地茶社,在磐石也算是頭一份兒,在做生意上。南方人比北方人要活絡,這些新鮮的東西,往往都是從南方傳過來地。
北方人喝茶比較簡單,不是什么大葉茶就是***茶,后來才慢慢地喝開了龍井鐵觀音毛尖什么的,這茶社也是從那邊兒過來的。琴藝茶社的老板,確實很有些商業頭腦,磐石的經濟最近開始蓬勃發展,娛樂業自然也要跟上,他投資這個茶社,就暗合了社會內在需求,想不火都是不行的。
范無病等人過來的時候,茶社剛剛開始營業,這個東西一般都是晚上比較紅火,白天就相對冷清一些。大廳里面地客人不多。五六百平米的大廳,用竹簾子給分隔開。矮矮的竹床上面有一張張的方桌,擺著茶道工具,從空中垂下來的裝飾品中混著香包,將空氣中弄得有一種淡淡的芳香,有些好聞,卻不刺鼻。
“幾位客人要喝點兒什么?”服務員立刻迎了上來。
“我們第一次過來,你們這里都有些什么?”范無病問道。
“毛尖,龍井,鐵觀音,普洱,花茶,還有各種涼茶都有。”服務員回答道。
“這樣啊,那每種都來一壺算了,嘗一嘗先,然后再做打算。”范無病拍拍腦袋說道。
范無病本人對于喝茶沒有什么講究,也品不出這些茶葉的好處究竟在哪里,因此便做了這個決定,不過服務員聽了后就有點兒發呆,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想范無病這樣喝茶的人,于是便下意識地問道,“一壺普通地花茶都要四十多塊呢,你們要這么多,好像喝不完,有點兒浪費了。”
“小姑娘挺誠實的,哈哈。”范無病從口袋里面抽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服務員道,“這是小費,照我說的上茶就行了,有什么花樣兒,就給演示一下。”
服務員雖然很是懷疑這幾個人能喝多少茶,但是看到鈔票哪有不要的道理,很利索地收起了鈔票,就去準備去了。
沒有用幾分鐘,就拿著各種工具和茶葉茶具過來了,將這邊兒的小泥爐弄開,開始燒水,等到水開了之后,先洗茶具,然后再沖泡茶葉,不同的茶葉有不同地茶具來盛放,手法花樣兒各有不同,兩個女孩子看了都覺得非常有趣。
老頭兒是見多識廣的,看了沖泡出來的普洱,就有些感慨地說道,“普洱這東西,偶爾喝一喝還是可以的,當年我去云南,救治過不少當地山民,也喝過存放百年以上的普洱,只不過并不覺得有什么特別之處,這東西基本上可以當做瀉藥來喝,女孩子想減肥的,不妨可以試一試,或者有用。”
“真的嗎?”兩個女孩子聽了大感興趣,龍井毛尖碧螺春什么都沒有胃口了,搶著喝那黑乎乎的爛樹枝一樣的東西泡出來的普洱茶。
不過普洱茶泡出水來之后,顏色倒是金黃金黃地,看上去很有胃口。
老頭兒也嘗了一口普洱茶,砸吧砸吧嘴,搖了搖頭,然后說道,“云南是世界茶樹原生地,全國、全世界各種各樣茶葉地根源都在云南的普洱茶產區。普洱茶歷史非常悠久,根據最早地文字記載,東晉的《華陽國志》推知,早在三千多年前武王伐紂時期,云南種茶先民濮人已經獻茶給周武王,只不過那時還沒有普洱茶這個名稱。”
清朝的時候,普洱茶達到了鼎盛,抗戰爆發直到新中國建立之間,云南整個茶業蕭條荒蕪,但解放后很長時期,云南的茶葉生產重視紅茶、綠茶,并未繼承發揚普洱茶優良傳統,甚至大面積砍伐毀壞幾百年的古茶園而取代種植無性繁殖的臺地茶,七子餅茶的傳統工藝中斷近半個世紀,直到十幾年之前,云南才開始了普洱熟茶的生產。
普洱茶易沖耐泡,操作平易隨和。陳化得宜的普洱茶,不苦不澀,即使久浸亦能入喉, 普洱茶保存容易,茶性轉換富有變化。從某個定義來說,普洱茶是活的有機體,其主要特點在于茶體完成后,所持續進行的后發酵作用,隨著時間的延長,它的風味轉換越趨穩定內斂,一餅普洱茶的最終完成可能長達數十、近百年之久,因為打從茶葉離樹起,直到熱水沖入壺中,它都在處于轉化進程中。
眾人喝茶,老頭兒在這邊兒給講著茶葉的歷史,也算是自得其樂,旁邊兒給泡茶的服務員聽了都忍不住夸贊道,“老爺子學識真淵博,我在這里干了兩個月了,也不知道這茶葉里面還有這么大的學問。”
老頭兒微微一笑道,“實際上也沒有必要對喝茶寄予厚望,指望著能夠百病不生什么的,茶葉不過就是一種飲料,以平常心看待就好,喜歡就喝,不喜歡就不喝,僅此而已。”
范無病舉起手中杯子,哈哈笑道,“我就喜歡和這種酸酸甜甜的涼茶,好喝。”
風萍和陳靖楚是喝上普洱了,雖然味道不很好,但是里面加一些蜂蜜,還是可以的,風茂則在老頭兒的建議下喝點兒綠茶,這里的茶濃度挺足的,弄得風茂的舌尖上有種先苦后甜的感覺。
眾人正喝得高興,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的聲音,還有軍車開過的聲音。
幾個客人剛好走進來,有些不滿地說道,“駐軍又在搞演習了嗎?沒有見到有通知啊?!怎么突然就竄出來這么多人,我看有一個連吧?”
“起碼有兩個連的人!”一名同伴立刻一口咬定道。
“不過演習也不應該往市里面跑啊?”先前那人有些不解道。
“往市里跑?!”范無病忽然覺得好像有點兒什么不對勁兒,于是便站了起來,撥通了刑警隊的電話,對陳斌說道,“昨天抓了的那些人,馬上裝車轉移到市政府去,直接把人交給我爸那里關起來,就說安全部要來接管,其他人一概不用理會。”
陳斌一聽范無病的口氣,大概是有什么緊急的情況,立刻答應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