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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就是新絲路娛樂公司的老板?”陳碧松有些驚訝地捂著嘴問道。
陳碧松本人是香港花城演藝公司的簽約演員,依靠在一部古裝劇中大膽裸露走紅之后,因為演藝俱佳,這個時侯已經(jīng)成了臺柱子了,已經(jīng)不接拍類似的影視劇本了,如果不是后來遇到了編劇兼導(dǎo)演的程昆,為了他的劇本,也不會繼續(xù)在情色路線上繼續(xù)走下去。
花城演藝公司對于陳碧松是相當(dāng)看重的,不僅給了她比較優(yōu)厚的待遇,還替她擋下了很多黑道上的三極片約,避免讓她在這條路上繼續(xù)深入。
娛樂圈的人的鼻子是相當(dāng)靈敏的,因此花城演藝公司在第一時間內(nèi)就知道了范無病并沒有跟新絲路娛樂公司簽約,并且派出了在少男少女們心目中具有較大影響的陳碧松來做說客,希望能把范無病給簽下來。
作為有志于發(fā)展大陸市場的花城演藝公司,自然希望能夠充分地發(fā)掘內(nèi)地的演藝人才,范無病的外形不錯,又是原創(chuàng)型歌手,現(xiàn)在又沒有正式出道,自然是他們爭取的首選,這個時侯如果能夠簽下來的話,價格不會太高,合算得很。
陳碧松原本也以為這件事情不難,因為港臺的娛樂公司開出的薪酬行情,要高過內(nèi)地娛樂公司三倍以上,而且港臺公司在藝人包裝上也比內(nèi)地要強很多,只要范無病有志于在這方面發(fā)展,又是自由身的話。她有理由相信將他拉入花城公司是十拿九穩(wěn)地。
但是無論花城公司也好,還是陳碧松本人也好,都沒有想到范無病居然是新絲路娛樂公司的老板,據(jù)說這家公司新近投入了一千萬美金作為近期的發(fā)展資金,實力大漲,原來卻是有這么一位年輕的老板啊。
不過陳碧松還是覺得有點兒難以理解,以范無病這種年紀(jì)。駕馭這么大一家公司,似乎有點兒不可能啊!娛樂公司不同于一般的公司。操作思路上要穩(wěn)重取勝,還要推陳出新,而且因為娛樂公司擁有令大眾關(guān)注的美女資源,也更容易成為達官貴人們暗中掣肘的對象,以前在香港地時候,陳碧松就沒少遇到過這種情況,經(jīng)常有黑道或白道上的色狼們想要威逼利誘讓她陪床。如果不是花城公司地老板在道上也有實力,又想要力捧她上位的話,說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什么樣子了。
想要開辦一家像樣兒的娛樂公司,沒有實力不行,沒有一個賽過老狐貍的頭腦,也不行,但是這兩點中的無論哪一點,都不太可能出現(xiàn)在范無病這么一個毛頭小子的身上。
“為什么我就不能是新絲路公司的老板呢?”見陳碧松有些懷疑。范無病微微一笑道。
“你,實在太年輕了,應(yīng)該還未滿十八歲吧?”陳碧松地眼光還是比較毒辣的,一眼就看出面前的范無病應(yīng)該是未成年人。
范無病搔了搔頭發(fā),心里面對于這個問題感到非常無奈,這個年齡的問題。始終是不能夠拔苗助長的,總要熬夠時間才行,陳碧松一提到這茬兒,范無病就無言以對了。
“你真的未成年?。浚 币姺稛o病默認了,陳碧松雖然有這個預(yù)感,卻也大吃一驚。
見陳碧松又強調(diào)了一遍,范無病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未成年又怎么了?又沒有法律規(guī)定,未成年就不能做老板???”
陳碧松見范無病不高興了,連忙擺手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只是覺得,作為娛樂公司的老板。你的年紀(jì)確實是太小了一些?!?br/>
據(jù)陳碧松所了解地,在香港的規(guī)模較大的娛樂公司老板們,基本上都是大叔級別或者祖父級別,也唯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才能夠鎮(zhèn)得住場子。
范無病這么一小毛孩子,也能玩娛樂公司?陳碧松感到真的很好奇。
“能力和年紀(jì),并非一定成正比的。”范無病擺了擺手道,“很高興今晚遇到你,還說了這么多話,雖然我們不能夠成為同事,但是以后未必就沒有合作地機會?!?br/>
陳碧松一聽范無病這么說話,便明白這是正式對她宣告了加盟花城這事兒是不可能了,于是她也唯有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請求道,“范先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跟我合一張影?”
“嗯,為什么呢?”范無病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陳碧松是出于什么目的考慮。
“當(dāng)然是為了回公司交差?。 标惐趟烧f著就拿了一只相機出來,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總得讓公司老總知道,我已經(jīng)找到了范無病先生,并且盡力對你進行了游說,可惜范無病先生看不上小女子的蒲柳之姿,不為所動,最后小女子灰頭土臉鎩羽而歸,這么說是不是很恰當(dāng)?”
范無病忍俊不禁道,“你這個若也算蒲柳之姿,那世上就沒有美人兒一說了。我是不是應(yīng)該擺個pose來配合你一下?”
“自然點兒就好,別搞得像被我強迫了一樣?!标惐趟蓴[弄了兩下相機,拍了兩張,然后又哎呀了一聲道,“應(yīng)該弄張合影的,可惜找不到路人幫忙。”
這一片兒的行人并不多,范無病回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武陟小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于是便建議道,“不如擺在什么地方,你的相機總有定時開關(guān)吧?”
“大概是有的吧,我不是很清楚這種東西。平時我只知道把膠卷裝進去,然后按動快門而已,對了,還有更換電池?!标惐趟晌Ⅴ久碱^說道,忽然她抬起頭來笑道,“對了,你總能夠明白這東西怎么用吧?好像男孩子一般都比較喜歡擺弄這些東西的。”
“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狈稛o病從陳碧松的手中接過了相機,翻看了一下就找到了定時開關(guān),然后在取景框中比劃了一下,確定了自己和陳碧松的位置,然后將機子擺好,拔開定時開關(guān)之后,趕緊跑到了陳碧松地旁邊,歪著頭靠向她地肩膀,只見閃光燈一閃之后,搞定。
“再來張私人合影如何?我發(fā)現(xiàn)你的氣質(zhì)很好??!”陳碧松似乎還沒有過完癮,又向范無病建議道。
這有什么不可以地?范無病很配合地摟著陳碧松的小腰又來了兩張。
陳碧松的機子是那種即拍即出的,她將彈出的相片分揀了出來,把給公司的相片放到一處,然后把同范無病拍的留念照片單另取出,放到了自己的手袋里面,并且笑著對范無病說道,“這幾張照片我可要好好保存起來,萬一以后那一天你出了名,這照片可就升值了!”
至于嘛!范無病頓時汗然不已,心道若說出名,我隨時都可以出名啊,只不過人怕出名豬怕壯,萬一在公眾面前曝露出自己的隱藏實力,那可就沒有自己的私生活空間了。
即便是現(xiàn)在這種情形,范無病偶爾也會產(chǎn)生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因此他是決計不愿意拋頭露面的,即便是新絲路公司,也不是很愿意親自跳出來主持,否則以他的見識,想要把公司打造成一流的娛樂公司還不是舉手之勞?
“已經(jīng)很晚了,你不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范無病感到有些奇怪,武陟小機也不見蹤影了,附近也沒有什么行人,看看時間,居然到了晚上十一點半了。
“我有助理跟在附近的,車子也停在那邊兒。”陳碧松伸手一指,正是江岸那邊兒。
范無病看了看,正和自己放車子的地方挨在一起,于是便說道,“我送你過去?!?br/>
“謝謝,你很有紳士風(fēng)度。”陳碧松信手拂了一下蓬松的長發(fā),笑著對范無病說道。
“哦,美女當(dāng)前,當(dāng)然要有點兒風(fēng)度。”范無病撇了撇嘴道。
兩個人走了百十米,就來到了江岸那邊兒的停車處,卻不見人影,陳碧松不由得訝然道,“不應(yīng)該啊,如果黃助理要離開的話,一定會跟我講的,她怎么可能一個人跑開?”
“或者是剛才在晚宴上沒有吃飽,這會兒感到頂不住了,去附近買點兒夜宵吃?”范無病以己度人,想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來。
“不可能的,黃助理最近一直在瘦身,怎么會在這個時侯加餐?”陳碧松搖頭否定道,她的眼睛里面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范無病還沒有找到另一個理由的時候,忽然從車后面竄出來六七個蒙面人來,飛快地撲向了兩人這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