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回答什么?說我就是為了她嗎?我為了誰都和你沒關(guān)系,你到現(xiàn)在還沒明白?”
小弟開著車過來了,打開車門。“祁小姐,請吧。”
“葉正瀟,你等著,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行,我只需要你周一按時到現(xiàn)場就好。”
回到場內(nèi),傅嘉儀和朋友還在。
“嘉儀,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老婆。”
老婆?很快就不是了。
“這是你男朋友,也不介紹一下?”
“我老鄉(xiāng),g市來的,在桃花節(jié)上和我一起做過游戲的,你沒見過是吧?”
對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她還在追許天睿,而他去了美國陪顧貞,陳渺渺正在治療情傷。
他怎么會見過?
“原來是老相識,挺好,你姐她知道嗎?”
“當(dāng)然知道了,還是我姐撮合的呢。”
那時候她就覺得吳棟不錯,做個游戲和她配合得天衣無縫,如果那時候就和他好了,也不會因為和許天睿的愛而不得受傷害了。
“你將祁意濃送走了?我說你也該管管了,她竟然來搭訕我朋友,要微信,你們是怎么搞的,你就一點(diǎn)都不介意她給你頭上添點(diǎn)綠?”
葉正瀟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
苦笑道:“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馬上離,不也還沒離嘛,這樣的女人擱誰身上也夠受的。
還沒離就開始招蜂引蝶的,白瞎了葉少的好皮囊。
有女人也不用,真是不知道結(jié)這個婚干嘛。
“渺渺她?”
“別,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的,葉正瀟,你害她已經(jīng)夠慘的了,還想怎樣?”
傅嘉儀拉著吳棟走了。
齊峰搖晃著走了過來。“怎么著,又想追著人家問?我說你真是,怎么還是放不下呢?”
“你懂什么,她過得不好,我才放不下。”如果她真的幸福,他會祝福。
“哼,你就自我安慰著找借口吧,就算她幸福,你就準(zhǔn)備找人了,你想找什么樣的?告訴我,反正你馬上就解脫了。”
“你要是太閑我可以給你找點(diǎn)事做,離我遠(yuǎn)點(diǎn)。”
陳家。
“你是說祁意濃又開始故態(tài)萌發(fā)了?”陳渺渺問。
“是啊,都勾搭到吳棟身上來了,你說那女人怎么一刻也不消停?”
葉正瀟當(dāng)她面提過他們要離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看著他們結(jié)婚,離婚,好像就是不久前發(fā)生的事。
她自己都過得一塌糊涂,最近因為婆婆催著做試管的事爭執(zhí)不休,干脆搬回娘家住了。
謝允諾說讓他媽回老家住,這次謝母鐵了心不想走,說不盯著他們懷上孩子,誓不罷休。
“姐,我姑媽她還沒回去嗎?你在這兒要住多久啊?”
“怎么,你嫌棄我了?”
傅嘉儀訕笑。“我哪敢呀?這可是你家,我才是寄人籬下,我是覺得你在這兒,我哥豈不是要和你分居嗎?”
夫妻最忌分開生活了,分著分著就生分了,即使每天在一起吵上一架,也比分開要親熱得多。
“我不想回去,他媽什么時候走,我就什么時候搬。”
原則上的事情不妥協(xié)就是不能讓步,老人固執(zhí),她也不是任人欺負(fù)的主兒。
平時冷言冷語諷刺兩句就算了,侮辱她,PUA,不把她當(dāng)回事,那就sorry了,她又不是養(yǎng)不活自己,根本不需要看婆婆的臉色。
“那我哥豈不是夾在中間不好受,我姑媽也真是的。”
老婆婆嘛,拗不過自己兒子喜歡,要是這樣下去,保不齊她會不會攛掇謝允諾重新找個能生的。
她有多大勁,就有多作,陳渺渺倒不擔(dān)心謝允諾有二心,只是一個邊界不清的婆婆插手太多,想過的輕松點(diǎn)都難。
“姐,你該不會真的會受不了,跟我哥分手吧?”
“你覺得呢?”
傅嘉儀搖了搖頭,都是她的家人,她想象不到,但是如果真有這么一個攪事精婆婆,任何一個正常的媳婦都受不了吧?
“我覺得你肯定不會,我哥那么愛你,我姑媽嘛,也沒什么壞心,不住在一起就好了。”
陳渺渺伸手點(diǎn)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呀,和吳棟進(jìn)展得不錯吧?”
什么叫不錯?她的所有熱情,所有心思都花在了和許天睿的那一段上面,為了擊退不是敵人的敵人,她屢次挑釁唐恬恬,又總是作死給他看,最后作沒了。
再看到任何一個同齡的男人,總覺得差那么點(diǎn)勁。“就那樣吧,暫時還行,誰知道以后呢。”
祁意濃辭掉了保姆,直接從葉正瀟原來的公寓,搬回了娘家。
祁父和葉大海打了一架之后,祁家也都不看好她們這段婚姻了。
葉正瀟打來電話,“記得明天的事嗎?我會一早來接你。”
“這么急?你是有人等著的嗎?你急著給她一個身份,還是說我們前腳領(lǐng)離婚證,你后腳就和她領(lǐng)結(jié)婚證?”
“你當(dāng)這是演電視劇呢?你沒事的時候,自己設(shè)計了不少橋段吧?”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世界之大,薄情的人何止千千萬,要不怎么離婚的窗口,總比結(jié)婚的那一隊熱鬧?
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她一夜未眠,不知道是因為失落,還是別的什么,總之是沒睡著。
一大早,祁母看她臉色不好,全家都閉口不談今天的事。
早餐還沒結(jié)束,葉正瀟的車子已經(jīng)到了門口。
“小姐,姑爺已經(jīng)在院門口等著了,他說讓你把證件帶齊。”
生怕她故意遺落了什么,離婚計劃又得泡湯吧?
“來挺早的嘛,昨晚睡得好嗎?”
怎么不好,看他神清氣爽,果然,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
“少廢話,東西帶齊了嗎?上車。”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我怕我們從民政局出來,你就丟下我不管了。”
“隨便你,我趕時間。”早辦理早好,免得夜長夢多。
兩輛車子,一前一后,葉正瀟為了配合她,開的很慢。
經(jīng)過幾個紅綠燈,很快就到了南區(qū)的CBD,這里有一個大型超市,每天都有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經(jīng)過。
今天,謝允諾來接陳渺渺回家,倆人看到對面的人群,陳渺渺提議:“我們也去買點(diǎn)東西吧,說不定家里用得上呢。”
“好。”
祁意濃昨晚一夜未睡,現(xiàn)在都開始犯迷糊了,紅燈就在眼前,她早就看到了馬路邊上的陳渺渺夫婦。
她和葉正瀟趕著去離婚,她卻和老公手拉著手秀恩愛。
這一幕是如此的扎眼,幸福是她的,不幸才是屬于她祁意濃的,即使結(jié)了婚,她的老公還心心念念不忘她這個白月光。
為什么,好東西都是她陳渺渺的,而她就該如此的被人欺負(fù),被人嗤之以鼻棄若敝屣嗎?
所有的心酸和不甘涌上心頭。
剎那間,一踩油門,對著馬路中間的倆人,沖了過去。
“渺渺......”葉正瀟聲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