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儀卻是一臉懵。“章天意?我這是在哪兒呢?”
“傅老師,您都忘了?這里是我家,許叔叔昨晚很晚把你帶回來的,你們是在一起約會嗎?”
傅嘉儀不可思議的眨巴著眼睛,她自己都在云里霧里。
她不是和顧貞在包間里喝酒,接著就失去了意識啥都不知道了,怎么今天一醒來,就在許天睿家里躺著呢?
怎么回事?
跟著球球去了洗手間?!案道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牙刷和毛巾,許叔叔一會兒就回來了?!?br/>
“好的,謝謝你。”
她是不是昨天喝蒙了,把自己給整趴下了?
打開手機,好些個未接來電,全部都是姨媽和表姐打來的。
“喂,姐。”
“你這熊孩子,夜不歸宿的,上哪兒過夜去了,電話也不接,想挨揍吧?”
傅嘉儀握著手機,捂著腦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自己也是蒙圈的。
不過昨天和顧貞遇上那件事,還是不應該讓表姐知道的好。
就她那脾氣,還不得扇她兩下?
“我,我在我學生家里住的一晚,你和姨媽就別擔心了,我這么大個人了,知道照顧自己?!?br/>
“學生家,是許天睿家吧?”
“我回來再說吧?!?br/>
掛斷電話,許天睿開門進來了。
“醒了?”
傅嘉儀立刻放下手里的面包,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謝謝你了許先生,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你是怎么遇上我的?”
許天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示意她坐下。
“傅嘉儀,你腦子是不是不好使啊,一個女孩子隨隨便便跟人喝酒,你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嗎?”
“我,我怎么了,我就喝了一杯,后來就感覺有些頭暈?!?br/>
“你是怎么長這么大的,你家里沒人告訴你,不要和不熟悉的陌生人喝酒嗎?”
這話的信息量確實很大,傅嘉儀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傻子,新聞里各種酒吧里的套路和伎倆,她也是知道的。
難道是顧貞搞了什么小動作?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許天睿把昨晚遇到她的事簡明扼要的說了下,傅嘉儀聽的是膽戰心驚,她沒想到自己被顧貞給套路了,差點貞潔不保。
如果顧貞要是拿著她的小視頻發給她的家人和同事,她還有臉活嗎?
許天睿見她臉色鐵青,一言不發,手握著的拳頭都在發抖。
“你沒事吧?”
“謝謝你許先生,你救了我,我會記得你的,我要先回家了?!?br/>
陳家。
“什么,那個賤人對你下手了?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沒錢你不知道給家里打個電話,誰還會吃了你?”
“我,我不是害怕你們說我嗎?”
陳渺渺恨鐵不成鋼點著她的腦袋。
“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你跟著我都見識過那個賤人的手段了,還不知道離這種人遠點。
她替你付錢了又怎樣,那點錢我們不稀罕她的,以后不要一個人在外面,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的?!?br/>
傅嘉儀眼里有些濕潤,她恨自己識人不清,也恨顧貞的冷血陰險,她又沒招惹她,為什么一上來就想陷害她呢?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斗不過我,就想在你身上下手了?!?br/>
幸好遇上了許天睿,要是真被人禍害了,她哭死也遲了。
越想越氣,顧貞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害人精。
“走,我們找她去?!彼鸶导蝺x的手腕。
“去哪兒呀?”
“找那個賤人討回公道啊,你不會就這么慫著自認倒霉吧?”
倆人直接開車來到了葉家。
陳渺渺也是第一次來,雖然心里有些緊張,不知道是否會遇上葉大海父子,上門討要公道,怎么說都是冒險的事。
可她陳渺渺可不怕,她是誰,她都敢正面和顧貞大打出手,面對葉正瀟的時候也毫不給面子,絲毫不手軟。
這次傅嘉儀這傻丫頭差點折在顧貞手里,她怎么忍得下這口氣?
管家站在院門口?!罢垎柲阏艺l?”
“顧貞在嗎?我們找她有點事?!?br/>
立刻有傭人上樓匯報了有人來訪。
顧貞還有些納悶,誰會上門來找她呢?
剛下樓梯,就看到客廳里的陳渺渺姐妹倆。
“喲,陳小姐大駕光臨,是什么風把你們給吹過來了?”
顧貞點燃一支香煙,悠閑的吸了一口,真絲睡衣雍容大方,頭發慵懶的披在肩上,一舉手一投足闊太風韻十足,坐在那里就是一幅風景。
“來一支嗎?”
“影響皮膚的事我不會做,我可不像葉太太已經放棄了自己,我還年輕得很,肌膚吹彈可破,表里如一。”
顧貞怔了一下?!瓣惷烀?,你上門來給我找不自在嗎?怎么,陳家就這個家教?”
“顧貞,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家教?你自己干的那些爛事還少嗎?足可以寫本奮斗史加艷情史了吧?”
“你......陳渺渺,這里是葉家,是不允許你在這兒撒野的?!?br/>
陳渺渺給表妹使了個眼色?!罢f說,你昨晚遇上這個女人后發生了什么事?”
顧貞戲謔的看著傅嘉儀,諒她也不敢說出來。
“是,就是她,我喝了她遞過來的一杯酒后,就失去知覺了,要不是許先生救了我,我還不知道會怎樣呢?!?br/>
“傅嘉儀,你想好了再說,我幫你解了圍,你就這樣報答你的恩人嗎?”
再說,你有證據嗎?
“少特么扯淡,別嚇唬我表妹啊,她可不像我,知道你是黑心肝,你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上次被人睡了的滋味好嗎?”
“陳渺渺,你這個賤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顧貞震怒,走到陳渺渺面前就想扇她巴掌。
“干什么呢?”這時候,葉正瀟出現在了客廳的門口。
“正瀟,你回來了,我們,我們沒干什么。”顧貞聲音低了下來,眼角掃向陳渺渺方向的時候,恨不得撕了她。
“沒干什么還出言不遜?”如果他要是沒回來遇到這一幕,這倆女人還不知道會不會把這房子拆了。
“說說,發生了什么事?”
陳渺渺主動上門討公道,她心里知道葉正瀟只會向著自己的白月光,她和表妹來這一趟,撞他手里,算是白跑一趟。
“是陳渺渺上門來污蔑我,正瀟,你來幫我評評理,有這么欺負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