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丫頭一開始,心里就惦記著吃的,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哪有好好的干活。
可就算明知如此,蘇九還是檢查了一遍,看到蘇睿那衣裳上面,有一大塊明顯的藥漬還在那里。
蘇九就知道,這兩小丫頭哪里會乖乖干活,不過是在自己面前裝裝樣子討食而已。
蘇九本來就沒打算他們真能干什么事,但看到他們明顯的敷衍,更覺得無藥可救了。
兩個小丫頭看到蘇九拎起的那衣裳心里也有些緊張。
只是沒想到,蘇九到最后也沒有什么表示。
只對他倆道,去吃早飯吧,灶房給你們留了吃的。
兩人一聽,頓時眼中一亮,匆匆往廚房跑去,生怕慢了一點吃的便被對方吃了。
若是蘇九不是站在兩人背后,便能清晰的看到兩人眼中的火光了。
她沒管那些衣裳,回屋將最后一塊餅子下肚,便見兩個小丫頭一臉哀怨的站在門口看著她。
兩人興沖沖的跑進廚房,本以為后娘說給他們留的,也是與她一樣的吃食,誰料到,他們到廚房的時候,鍋里的確給他們留了吃的。
不過,就是兩個窩窩頭,一碗清的能照進人影的米粥。
若是換成往常,兩人必定不會有什么怨念,那粥水再清得能照見人,也是精米熬出來的,前后娘做月子的時候,都沒吃過這種精細的東西。
但是和剛剛蘇九吃的相比,兩人就怨念叢生了,都是一家人怎么還能吃兩種東西。
她們卻忘了,當初原身在時,他們家不就是這樣嗎?
他們陳家吃的是一樣,而原身吃的又是另一種。
別說是這種,撈出米粒的粥湯,便是涮鍋水也輪不到她。
蘇九卻懶得多看她們一眼道,吃完了就去干活,那堆衣裳還沒搓干凈。
可兩小丫頭心里生了怨,哪里還肯干,一轉眼兩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一家人都壞到根子里去了,蘇九也沒真想著一兩頓飯就將這兩個小丫頭喂熟了。
畢竟,原身之前不也喂了好久嗎?毣趣閱
就在蘇九準備將碗筷送以廚房洗了時候,蘇睿卻扯著她的袖子眨巴著大眼睛。
娘,要噓噓。
說著小臉還漲的通紅,似乎還有些害羞。
她到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就能有羞恥心,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講,這孩子倒是被教得挺好的。
蘇九給他穿了鞋,領著他往茅房走去。
誰想到,一出門便遇到剛起身的陳平、陳安兩小子。
兩人正睡眼瞇蒙的站在房門口眼看著要解褲帶,誰知道這手這褲帶還沒扯開,便看到蘇九從屋里出來。
頓時昨天被尿滋醒的恐懼躥上心頭,一時之間也不覺得竟嚇得將尿意都憋回去了。
直到蘇九帶著蘇睿從茅房回來,兩人才似清醒了一般,轉身往茅房跑去。
蘇九看著兩人的背影嗤笑一聲,看來這熊孩子也不是學不乖,只不過是沒用對方法而已。
蘇九將蘇睿安排在院里玩,自己動手將那一盆衣裳搓洗好,裝進籃子里鎖了門,便拉著蘇睿出了門。
誰想到沒走多遠,便瞧見提著籃子匆匆而來的村長家的兒媳,看到她連忙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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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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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