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讀書本來就是件奢侈的事。
所以,識字的不多,認識字的普通人中能寫好字的就更少了,畢竟這年月上學,也沒有龐中華字帖讓你練習。
就算是高中文化的趙成才,那一手字也是相當潦草。
何雨柱的字體就稍微帶了點行書的風格,看上去整整齊齊但賞心悅目,這也是孟林覺得順眼的原因。
孟林念完信,就要何雨柱去幫李俊山寫信。
何雨柱負責寫,李俊山負責想,半天才斷斷續續的道:
“親愛的爸媽,你們好……”
“我是俊山……”
“家里的田……奶奶身體……部隊很好……”
很規矩的一封信,另一邊,趙成才也在給保強寫信,保強一看就從來沒有寫過信,結結巴巴的,搞得趙成才也是涂涂抹抹,費了半天功夫才把信給寫好。
將兩人的信都看過,孟林點頭道:
“寫信我們一般是不會檢查內容的,今天這么做,主要給你們提個醒,不要在信里寫不該寫的內容,要有保密意識。”
說著指指何雨柱道:“這一點何雨柱同志做的就很好,知道問過我以后,再決定是不是告訴妹妹部隊的地址。”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可以寫,你現在就寫上吧!”
說著把信遞了過來。
何雨柱無語,只好在信的中間又添了一行小字:經班長批準,部隊地址是保定滿城縣大營鎮235團8連2排1班(虛構),回信可寄至此地址。
整個一上午都在寫信,中午吃過飯,下午新兵就被集合起來看電影。
沒錯,看電影。
當然,目的也是為了憶苦思甜,放的都是老電影。
第一場就是很有名的白毛女,這是一九五一年的片子,講的是以前,在華北農村,有一個貧苦佃農楊白勞,他有一個女兒名叫喜兒,喜兒和村里的春來兩情相悅,就要結婚了,結果村里的惡霸地主黃世仁也看上了喜兒,便設計讓楊白勞欠下了重債。
在大年除夕,楊白勞被迫無奈簽下了賣女契,飲鹽鹵自盡,喜兒則被搶盡黃宅,受盡折磨,逃到了山里,變成了白毛女。
最后,加入部隊的春來到回來,將黃世仁公審判決,喜兒報了仇,也回到了村里。
對于這場電影,新兵們看的都是一會兒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黃世仁千刀萬剮,一會兒默默流淚,為喜兒的悲慘命運感到難過。
除了白毛女,下午還放了兩場其他的憶苦電影,基本上都是地主惡霸土匪壓迫農民的故事。
當然,放映員可不是許大茂。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憶苦思甜學習會,除了看電影,還請來了附近的老農民來講講以前的親身經歷,老農民講的是地主和土匪的事情,講到激動處直流眼淚,新兵們聽得也心戚戚然。除了老農民現身說法,還會一起歌唱憶苦思甜歌曲,家里的回信到來后,有的比較典型的故事也會被講給大家聽。
何雨水的回信也到了。
果然,何雨水對何雨柱竟然到了保定十分驚訝,問他會不會去看何大清。
至于四合院,一切如舊,倒是軋鋼廠開工的那天,南易和梁拉娣搬進來了,還帶著三個孩子。
對于這個新鄰居,四合院的人都很好奇。
首先,南易也是廚子,這是走了一個廚子,又來了一個廚子。
其次,梁拉娣也是個寡婦,還拉扯著三個孩子,這簡直就是秦淮茹的翻版啊!而且,這家伙和秦淮茹很像,都是白天去上班,下午回來就是洗衣服做飯,大家聽說梁拉娣是五級焊工,都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她和南易住在一起,但大家也打聽清楚了,兩人暫時還沒結婚登記。
這下子更像了,寡婦好上廚子,這是秦淮茹和傻柱的翻版啊!
也不知道秦淮茹心里啥感覺。
四合院里的人反正都覺得怪怪的,莫非這院子里的風水有問題?
至于何雨水,年后就開始上班了,一切如常。
部隊的憶苦思甜持續了七天,新兵的思想也算是有了改變,接下來就開始了正式的訓練,和老兵們的作息時間一樣,都是早上六點起床,中午有午睡時間。
不過新兵訓練的內容就比較平常了,首先就是隊列,軍姿。
這兩項練習完畢,接著就是立正、稍息、四面轉,再到后面就是各種步伐,齊步走,正步走,跑步走。
大家練習軍姿,早上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雖然時節是冬天,天氣寒冷,但是有太陽,大家也都穿著棉衣,所以沒什么受不了的,至于棉帽,老兵表示,這地方的帶什么帽子,到了東北才需要戴帽子。
好在雖然天氣冷,但是并沒有刮太猛烈的寒風。
當然,新兵也不是沒有問題的。
比如保強,最大的問題就是——吃的太多了!
以往當然有飯量大的新兵,但是孟林沒有遇到過,這次遇到了他就有點麻爪了,好在憶苦思甜的時候司務長潘熊越回來了,因為憶苦思甜就是他負責的。
孟林立刻向潘熊越訴苦。
潘熊越在保強的第一頓飯上已經見識到了他的飯量,于是,將保強和新兵里幾個飯量大的安排到了炊事班去幫工。
這個在部隊里叫:出公差!
出公差當然也不是什么好活,主要就是幫助炊事班洗鍋刷碗掏下水道等等,都是臟活累活,但是相應的回報就是:
隨便吃。
潘熊越很霸氣的道:我就不信,你們幾個還能把八連吃垮?
(昨天去打了第二針疫苗,寫的有點少,今天盡量多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