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午休時間。
許大茂正在廠里的空地上擦拭放映機,這放映機可是他的寶貝,平時有空的時候,他就會把放映機搬出來曬曬太陽,擦拭一下零件,或者修理一下放映機出現的小問題。
他正忙著,就聽見兩個路過的工人說道:
“這傻柱不會是真傻吧?放著三十七塊五的鐵飯碗不要跑去當兵?”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當兵一個月也只有八塊錢……”
嗯?
傻柱?
當兵?
許大茂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兩人的話是啥意思,連忙叫住兩人。
“哎,那個誰,你們說傻柱要干啥?”
兩人扭頭一看,說道:
“許大茂啊!你們不是一個院的嗎?傻柱要當兵你不知道?”
許大茂的聲音都瞬間高了八度:
“你說什么?”
“傻柱要當兵?”
“你們說的是何雨柱?咱們廠的廚子何雨柱?”
見許大茂如此驚訝,兩個工人倒是納悶了,道:“那還能有誰,當然是咱們廠的廚子何雨柱啊!這還是你們院的劉海中說的呀!”
劉海中?
許大茂放下手里的抹布就往車間方向走。
走了一半又想起放映機還在原地放著,只好又火急火燎的返回來,先把放映機抱回了放映室,然后又趕到車間,找到了劉海中。
劉海中正在和車間主任聊天,瘋狂的拍車間主任馬屁。
見許大茂過來,頓時疑惑地道:
“許大茂?你找我?”
兩人換了個沒人的角落,許大茂早就忍不住了,問道:
“二汏爺,傻柱的事是怎么回事?”
“他要去當兵了?”
“沒錯!”劉海中點點頭。
“不是,他好端端的為什么去當兵?”
許大茂有點瘋狂,他實在是想不通傻柱當兵是什么操作,沒想到劉海中也是雙手一攤,道:
“我哪兒知道?他為什么想當兵你得去問他啊!”
劉海中這回答噎的許大茂差點罵人,好在他還是控制住自己,好言好語的問道:
“不是,二汏爺,那這事您從哪兒聽來的?”
“這個……”
劉海中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眼睛卻是瞟著許大茂。
“得!”
許大茂立馬明白,劉海中這是在要小便宜,只能道:
“我家里還有一瓶酒,晚上給您送過去!”
“哎!”
劉海中立馬喜笑顏開,說道:“這事你得去問老易,聽說昨天王主任來通知時就在他家。”
“為這事,老易還整治了傻柱一出!”
劉海中是竹筒倒豆子,一口氣把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一汏爺整治傻柱?”許大茂疑惑道。
“嘿!”
劉海中于是又把昨晚四合院聯手給傻柱驅鬼的事說了一遍,聽得許大茂是后悔的直拍腦瓜子,這么好的光明正大整治傻柱的機會他怎么就沒趕上呢!一通后悔,許大茂又疑惑道:
“不對呀,二汏爺,這傻柱都快三十了,早就超齡了呀!他怎么當上的兵?”
劉海中搖搖頭,這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許大茂倒是聯想起傻柱往街道辦跑的事情,頓時眼睛開始發亮,心道:好家伙,難道傻柱走了后門?
想著就興奮起來。
好啊!
這要真的,那可是個大把柄啊!
不過又想到傻柱走后門的對象是街道主任,許大茂又開始犯難了,傻柱好收拾,街道主任可不好得罪啊!
想著,他又忽然想起:不對啊,這傻柱當兵,院里最急的應該是秦淮茹啊!
傻柱去當兵,秦淮茹還不得急瘋了?
許大茂眼神閃爍,覺得可以利用一下,說不定還能來個借刀殺人!
他立刻又到車間去找秦淮茹。
沒想到找到秦淮茹,他把事情一說,秦淮茹反而道:
“他當兵,和我有什么關系?”
不是,許大茂頓時懵了,急道:
“傻柱一走,誰給你家帶盒飯?誰給你借錢?”
秦淮茹臉色平靜,像是大徹大悟了一樣,道:
“我家又不是沒盒飯就得餓死。”
說完就走了。
許大茂目瞪口呆,腦子里全是:這太陽是從西面升起來了?傻柱瘋了,這秦淮茹也跟著瘋了?
雖然在秦淮茹這受到了打擊,但是許大茂可沒有半途而廢。
要知道,他的做事原則可是拼著不利己也要損人,傻柱想當兵,偏偏還露了這么大一個破綻,那就別怪他出手了!
想來想去,許大茂還是息了舉報的念頭,一是他沒證據,二是畢竟這事弄不好會連累自己,倒不如把這事在全院大會上攤開,自己再提出質疑。
哼!
到時候傻柱超齡當兵的事情一旦被全院都知道了,那他還有臉去當兵?
這樣就算走后門的事情曝光了,那也和他許大茂沒什么關系。
何雨柱自然想不到許大茂在陰謀算計自己,他在后廚一邊喝茶一邊考慮要不要再去黑市賣幾件東西,畢竟他得給何雨水留點錢防身,當然,聾老太太一直對傻柱不錯,自己不得盡點心?
昨天剛睡了秦寡婦,不得補償點?
正想著,就見馬華急匆匆的跑進來,一臉驚恐的道:
“師傅,外面都傳遍了,說你要去當兵!”
何雨柱看了馬華一眼,道:
“八字還沒一撇呢!”
“什么?真的?”馬華驚得差點跳起來。
“不是,師傅,您真的要去當兵?您走了我們可怎么辦?”
“涼拌!”
何雨柱也懶得安慰男人,直接把茶水喝完,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