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許大茂滿不在乎的道:“對不對,傻柱!”
何雨柱沒理他,轉(zhuǎn)頭對棒梗道:
“棒梗,你愿不愿意?”
說實話,對于棒梗,前世大部分人都覺得是劇中最討厭的人物,白眼狼,何雨柱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但是回到這年代,反而感觸頗深。
后世的他家里從小也窮,也經(jīng)常到鄰居家蹭吃的。
鄰居們雖然都窮,但是沒人趕他們。
現(xiàn)在想想,那得多大的情分。
說到底,都是窮鬧得,現(xiàn)在這個年代,家家戶戶吃不飽,所以小孩子忍不住偷雞吃也算不了什么大事,何雨柱也愿意幫忙改變一下棒梗的人生道路。
說不定能吃飽,白眼狼性格也能有所改變。
當(dāng)然,改變不了也無所謂,何雨柱沒圖他回報。
棒梗當(dāng)然早就聽明白自己不養(yǎng)雞,自家就得賠五塊錢,小眼神憤憤的看了許大茂一眼,咬牙切齒道:
“養(yǎng)就養(yǎng),誰怕誰!”
“行!那這事就這么定了!”
“我明天把雞苗拉回來教你養(yǎng)雞,走,雨水,回家吃飯了!”
何雨柱說完就走。
許大茂也冷笑一聲,對婁曉娥道:
“得!蛾子,咱們也回家吃飯去!”
“明天來看神雞!”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一大爺易中海開始轟人,看了一出熱鬧的鄰居們見戲結(jié)束了,也都紛紛散去。
何雨水反而拉著何雨柱道:
“哥,你先回去吧!我安慰安慰秦姐?!?br/>
何雨柱嘴里嗯了一聲,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進(jìn)了屋子,桌上的回鍋肉早涼了,何雨柱只好重新下鍋翻炒幾下,剛端上來,就聽見外面有敲門聲,然后一個聲音響起來:
“柱子?在嗎?”
“一大爺?進(jìn)來吧!”
門被推開,一大爺易中海走了進(jìn)來,看到何雨柱把回鍋肉放在桌上,頓時笑道:
“行啊,伙食不錯嘛!”
心里卻是疑惑:這秦淮茹說的沒錯,傻柱這確實不對勁兒,家里有肉吃,怎么可能是沒錢了?
連五塊錢都不愿意借給秦淮了,難道是看上其他人了?
易中海心中一連串疑問,臉上卻是半天沒表現(xiàn)出來,笑著道:
“柱子你這手藝還是那么好??!”
何雨柱笑了笑,轉(zhuǎn)身拿出一雙筷子道:
“一大爺您也坐,一起吃點!”“行,那我不客氣了!”
易中海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要說易中海饞肉,那也饞,但是并不是買不起肉,畢竟一個月的工資都快一百塊了,比何雨柱多三倍,但是錢都被存起來留著養(yǎng)老了。
“要不再喝點?”
易中海夾了幾筷子后,忽然道:
“我家里還有點白酒!”
“不用了,我這還有點?!?br/>
何雨柱也是一愣,心想這是準(zhǔn)備借酒套話嗎?然后起身把酒拿出來,又拿了兩個小酒盅,一人倒了一盅。
兩人喝了一盅,易中海打開了話匣子:
“柱子,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蒙許大茂的吧?”
“你是準(zhǔn)備到時候換上兩只雞賠給許大茂?”
易中海開始對傻柱的話還是有幾分期待的,要真有這樣的雞,棒梗偷雞的事還算什么?都是雞毛蒜皮,養(yǎng)雞才是大事。
但是后來劉海中一否定,其他人一起哄,易中海也就冷靜下來了。
沒錯。
怎么可能有這樣的雞?
真有那確實得是雞妖。
說到底是時代的局限性,而且易中海也只是個鉗工,他要是生物學(xué)家那說不定就信了。
所以,想了半天的他,終于猜測傻柱應(yīng)該想先來一個緩兵之計,然后到時候再偷梁換柱,把兩只小雞換成大雞,耍個賴就過去了。
這樣下來,就算是需要買兩只雞,那也能省下一兩塊錢。
當(dāng)然,說不準(zhǔn),到時候兩只雞都賴了,許大茂也沒辦法,畢竟都過去一個月,報警也沒用了。
何雨柱看易中海的臉色就猜到了一大爺心里的這些彎彎繞。
他懶得解釋,道:
“雞確實有,我明天就帶回來?!?br/>
“您要是不信,就先看棒梗養(yǎng)著?!?br/>
“等雞長大了,院里人要是想養(yǎng),我就給一家一戶弄上幾只,至少能換上幾個錢用。”
易中海頓時驚住了。
“你說什么?”
“雞真的有?”
“柱子,這話你可不能信口開河!”
易中海震驚的道。
“行了,一大爺,這事您也別問了!”
“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眼見為實嘛!以后您就瞧著就是了!”
何雨柱和一大爺碰了一盅,滋溜一聲,仰頭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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