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強瞪大了眼睛,眼里寫滿了不敢置信。
“你,不是,宗······”
最后一個字他沒能說出口,長刀脫手,他直直地倒下。
見狀,小弟們滿臉驚駭。
剛剛在他們眼里,近乎無敵的楚文強,竟然就這么簡單死在龍飛手里。
就用一根手指?
龍飛他得有多強!
“扔進火堆,處理了?!?br/>
龍飛淡淡開口,瞥了一眼花若玉的小弟們,他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把楚文強的尸體拖進剛剛爆炸燒起來的火堆,用力一丟。
頓時,火舌沖天而起,眨眼間吞沒了他。
“龍先生,楚家人都清理干凈了,所有資產也都轉移到百匡集團名下?!?br/>
“從今往后,省城不再有楚家!”
火光中,花若玉低下頭,向龍飛匯報。
龍飛點點頭,招手就要讓她起來時,一道黑光猛然從花若玉后背射出,直沖龍飛面門!
眨眼便至。
啪!龍飛抬手捏住,黑光這才顯露出容貌,是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
上書“追魂”兩個字鮮紅的字。
“龍先生,這,這不是我做的?!?br/>
花若玉反應過來時,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襲殺龍先生!
這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她不敢,也不可能對龍先生下手!
可她想破腦袋,也根本想不出來,究竟是誰,在什么時候把暗器放在了她身上。
而龍飛瞇起眼睛,叫出了這塊令牌背后的名字——“魂堂!”毣趣閱
這是一直盤踞在境外的組織,以殺人越貨聞名。
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招惹上了龍飛,只三天時間,龍飛便深入境外,將該組織的高層全部清理。
那之后的一個月,境外的河水都是鮮紅的。
沒想到,竟然還有漏網(wǎng)之魚!
“龍先生,這個魂堂我也聽說過。”
花若玉聲音顫抖,看著追魂令,陷入沉思。
她所了解的,都是魂堂在境外被龍飛剿滅之后的事情了。
曾經有一小波人從京城來到省城,要建立分堂,瞄準的就是花若玉的地盤。
他們人不多,花若玉起初并沒有放在眼里。
但是,只要被他們盯上的人,一定會死!而且死狀極其凄慘,家人看到了都要被嚇到住精神病院。
花若玉這才重視起他們。
好在,這一小波人招人的條件極其苛刻,直到這時候成員也沒有幾個。
花若玉把所有小弟集中到一起,圍困他們七天七夜,這才堪堪把他們逼退!
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殺死!
所以,再聽到“魂堂”這個名字,花若玉從心底里感到后怕。
“京城?”
龍飛聽完了她說的,自動忽略其他話語,只留下“京城”這個地名。
看來,當年的漏網(wǎng)之魚是被某些人豢養(yǎng)起來了。
真是可笑!
他在境外抵御一切來犯之敵,境內卻有人養(yǎng)虎為患!
那這些人就該死!
龍飛捏碎了追魂令,黑色粉末飄散出來,在空中形成一句話。
“交出奪天珠,否則,死!”
“狂妄!”
龍飛揮手將粉末驅散,看向花若玉等人。
花若玉立刻低下頭,等待龍飛的命令。
“明日,我就要去京城,省城的所有問題交給你?!?br/>
“有不能解決的麻煩,去找洪秘書?!?br/>
“明白!”
說出這兩個字時,花若玉的聲音激動到顫抖。
龍飛一句話,就讓她和洪秘書,和省城的頂層人物扯上了關系!
她不再是地下世界的人,而是能在明面上活動了!
“至于我在省城的朋友們······”
“若玉會盡全力保護他們!”
花若玉深深地把頭低下去,心隨之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的命運就掌握在龍飛手里。
一句天堂,一句地獄!
“很好!有任何你解決不了的麻煩,紅龍都會幫你的?!?br/>
紅,紅龍?
龍先生直呼二號領導的名字?
花若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龍飛,表情那么的自然。
很明顯這個名字他不知道交過多少遍!
“龍先生的背景,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厚??!”
花若玉額頭冒出冷汗,幾乎要把頭埋到地里。
······
深夜,趙家。
云洛蓋著紅蓋頭,倚靠在床邊。
龍飛走進來時,她幾乎要睡倒的身子,“騰”地一下坐穩(wěn)了。
見狀,龍飛笑盈盈地走上前,“怎么還沒睡?!?br/>
“夫君還沒回來,為我掀開蓋頭,我怎么能睡。”
云洛聲音里帶著困意,卻還是強撐著說道,下一秒龍飛掀開紅蓋頭,笑盈盈地看向她。
頓時,云洛臉紅透了。
“是我媽說的,新婚妻子過門,必須得洞房前掀了紅蓋頭,才算是明媒正娶。”
聽到這話,龍飛一聲壞笑。
“那意思是,現(xiàn)在可以洞房了?!?br/>
云洛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當,當然行了?!?br/>
話音未落,龍飛已經抱著她躺在床上,一雙大手肆無忌憚地游走,把云洛搞得聲音都發(fā)顫了。
連忙把頭埋在龍飛胸口,免得被看到羞得不成樣子。
“洛洛,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龍飛在她額頭親一下,笑瞇瞇地說道,蘇洛用著蚊吶般的聲音回應,龍飛大笑著關上燈。
一夜春宵。
······
與此同時,從京城到省城的國道。
一輛白色保時捷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狂奔,卻依舊不能拜托身后跟著的幾輛悍馬。
白龍雙手緊握方向盤,牙齒幾乎要咬碎!
為龍飛換血過后,他即刻前往京城白家,取走家族珍藏百年的靈草。
可消息卻不知道被誰透露出去。
一出京城,白家的死對頭狂醫(yī)門的人就盯上了他。
一路圍追堵截,要不是白龍的車技在北境照舊磨練出來,這會兒恐怕早就被狂醫(yī)門的人抓住了。
而狂醫(yī)門的目的,正是他手里的靈草。
據(jù)說,當年白家曾經有兩顆靈草,其中一顆送給了上面,為白家換來京城的地位,而另外一顆作為傳家寶流傳下來,在關鍵時刻能起死回生。
他就是要用這靈草為龍飛鞏固,因為換血造成的后遺癥。
但狂醫(yī)門也要用靈草,煉制一種不可告人的丹藥!
咻!
就在白龍拼盡全力將車開到極限時,一枚導彈從悍馬車上飛了出來,擊中保時捷。
霎時,火光四濺,保時捷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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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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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