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無比強烈，楊榮覺得身子都在顫抖。
尤其是想到，林一想要做什么，他更是興奮，而不是害怕！
因為，他有這個機會，能跟著林一，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雖然林一沒有明說，但他現在，能百分百肯定，就是如此。
地下圈子的王啊！
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楊榮沒去考慮未來，哪怕最終會死，他都覺得值得。
“楊總，等產業交割完，下一步呢？”
小刀表情嚴肅，從未見過楊榮這種模樣。
“聯合葉氏，開展公益，這些錢，應該用在有意義的事情上。”
楊榮轉頭，看著小刀，“小刀，這是你我脫胎換骨的機會，別浪費了。”
小刀身子一震：“是。”
說完，他立刻轉身去辦。
隔壁的房間。
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不好意思，楊總染病在身，不太方便見客，由我來代勞了。”
小刀進門，笑了笑，客氣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的男人，“這個價格，閣下不會吃虧，我想南三石老大，肯定也會滿意的。”
坐在那的男子笑了笑。
“價格方面，自然沒有問題，大家都圈子里混的，都知道肯定是我們賺了。”
他看著小刀，“我只是好奇，楊總為何會在此時拋售產業，這些，可是能給他帶來巨大收益的啊。”
那雙眼睛，盯著小刀，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到答案。
在這種圈子里，利益至上！
大家為的就是錢，這么能賺錢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這可不只是魄力的問題。
盡管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能解釋楊榮的行為，但始終還是多了一份警惕。
“有時候，可能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吧。”
小刀故作深沉道，“人要是連命都沒了，再多錢有什么用？”
聞言，那男子眼中光芒一閃，點了點頭。
看來，這楊榮命不久矣了，果然是染病了啊，人只有在死之前，才會看透一切，看淡這些身外之物吧。
“你說得對。”
男子道，“那行，我們也不耽誤了，立刻交接吧。”
小刀招了招手，將幾個工作人員喊了過來，即刻進行交接，耽誤一分鐘。
這個圈子有這樣的好處，做事情干脆，只要大家談好了，錢貨兩清，至于想打什么歪主意，那就得看自己的命，夠不夠硬了。
不到半個小時，效率奇高。
男子拿著一堆的資料文件，心滿意足離開，而小刀快步返回楊榮的辦公室。
天，已經有些亮了。
城市的清晨，有些涼意，整個城市慢慢蘇醒過來，但就在此刻，才是最寧靜的。
“楊總，交接好了。”
小刀道。
“嗯，準備一下，等會兒去葉氏，我親自去談。”
楊榮深吸一口氣，看著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還有一絲紅日，從極遠處的山峰外，慢慢露出一絲輪廓。
天空，越來越亮。
此刻的葉家別墅門口。
柳非凡站在那，眼神復雜。
他穿得不多，但似乎感覺不到冷。
再冷，也不可能有心冷吧。
他的腦子里，還回蕩著柳云龍跟他說的那些話，讓他覺得肩膀沉重，好像有什么東西壓著，但自己卻有些力不從心。
他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林一房間的窗戶，深吸了幾口氣。
“小伙子？”
門口，吳媽招手喊著，柳非凡立刻跑了過去。
“進屋子里來，外面多冷啊，你穿這么少。”
吳媽關心道。
她每天都看到柳非凡一大早就在門口等，現在這天氣太冷了。
“沒關系，我就在外面等葉總好了。”
柳非凡笑笑，心里一陣感動。
“進屋吧，大小姐不會說的。”
吳媽笑吟吟道，“她人好著呢！”
說完，不由分說，拉著柳非凡進了屋子。
柳非凡有些緊張。
倒不是因為，葉家別墅他不敢進來，但這屋子里，還住著林一，那可就不一樣了。
他小心翼翼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要多正經就多正經，不敢亂看，更不敢亂走。
“喝點熱水，小伙子。”
“謝謝吳媽。”
柳非凡立刻站起來，雙手接過。
吳媽揮揮手，沒說什么，鉆進了廚房忙碌。
沒過一會兒，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
柳非凡抬頭看了一眼，頓時更緊張了，是林一。
兩個人四目相對，林一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吳媽會請柳非凡進屋暖暖身子。
他走下樓，柳非凡又站了起來。
“林大哥，早！”
“嗯。”
林一點點頭，沒看他，直接走進廚房。
“吳媽，今天吃什么？”
“煎包！”
吳媽笑道，“你小時候就愛吃，等會兒多吃點。”
“好，我先去洗漱。”
林一點頭，看了一眼滿滿一鍋的煎包。。
他小時候就愛吃，只是已經很多年沒吃了，吳媽這是想，都給自己補償回來啊。
林一走出廚房，柳非凡還站在那，看著自己，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大哥，”
柳非凡沒忍住，還是開了口，“我想求你件事。”
林一微微抬頭，眼神卻很平靜。
“柳家公子，還有事情需要求到我？”
“林大哥，我想拜你為師！”
柳非凡喉結滑動，語氣急促，似乎擔心自己話沒說完，林一就不理會自己了，“我想變強！”
他見識過林一的身手，只要林一肯教自己，他肯定能變得很強！
“沒空。”
林一沒有任何情緒反應，只是簡單兩個字拒絕。
甚至，不給柳非凡再說話的機會，轉身就上了樓，只留下柳非凡站在那，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還想求林一，可林一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啊。
柳非凡深吸一口氣，知道被拒絕很正常，以林一的實力，哪里會那么容易答應自己，更不用說，自己之前還得罪過他。
可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噠噠噠！”
柳非凡抬頭，是葉淺雪下樓了。
他一咬牙，心跳都加快了，見葉淺雪走下樓來，他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了過去，不等葉淺雪反應過來，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