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阿姨不會不愛你的。她要真不在意你。肯定很多事情都不會過問的。"徐歲寧也沒有察覺到，她的聲音里帶了幾分哄娃娃的味道，她認真的說。"沒有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的。"
    陳律明顯感覺她的語氣溫柔了不少。不易察覺的抬了下嘴角，說："那你能不能愛我一下？"
    "可是我也當不了你母親。"徐歲寧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男人大了，就不需要母愛了。需要的是那種能躺在一張床上干壞事的愛。"陳律挑眉道。
    徐歲寧頓了頓。就把陳律給推開了，也往角落里移了一步。
    反正打死她，她都不來了。后兩天她都不太舒服，她記得以前都不這樣的。
    這要讓陳律知道，會認真告訴她。素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男人都這樣。能控制住的沒幾個。
    "阿姨那邊，要不然你自己主動談一談，大概主動說開了。能好上不少。"徐歲寧說。
    陳律淡淡說："不太好開口。"
    "這有什么不好開口的？你在我面前可是什么都能說的。"
    陳律道："我跟她平時交流也不多。不習慣談心。"至于徐歲寧，那聊騷聊得多了，自然也就沒了顧忌。
    徐歲寧也就沒說話。
    陳律在送她回去的時候，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要不然讓我上去坐坐？"
    徐歲寧想起第一回，他就是這么登堂入室的。猛的搖了搖頭。轉身就往樓上走。
    陳律則是在她樓下點了煙，好一會兒才離開。
    ……
    徐歲寧果然沒猜錯。第二天。那客戶果真自己上門來主動示好了。合同也是主動談及。態度比昨天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徐歲寧也是真心想跟他合作的。所以今天的態度也算好。還跟對方聊了挺久。
    陳律今天過來的時候。又是正好跟他碰上了。
    男人在看到陳律的時候，主動湊上去跟他打招呼。
    哪里知道陳律看半晌也沒有認出對方是誰，冷淡的說："你誰？"
    這樣對方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徐歲寧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在他視線轉過來時，又正好跟他對視上。
    陳律記憶很好，而且昨天他似乎盯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兒，徐歲寧覺得他這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對方下不來臺。
    不過她也沒有拆穿，只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配合道："昨天晚上你跟他見過的。"
    陳律點了點頭，卻還是沒有多說什么，就坐在旁邊，看著徐歲寧跟男人把合同簽了。
    不過男人想"攀高枝"的心也挺堅決的，哪怕剛才被陳律給羞辱了，沒一會兒還是上去找陳律攀談起來，陳律笑了一下，問了一句："聽說你很喜歡女人的胸？"
    男人再次石化。
    陳律指了指徐歲寧，認真的道："那你覺得她的怎么樣？"
    男人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來，尷尬的笑著說："陳先生，我哪敢看徐小姐。要是說錯話了，您見諒見諒。"
    陳律看著他，說："錯了是不是該受罰？剁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