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景象完全震驚了眾人,文曲更是睜大眼睛看著這里的東西,自己也只是知道這里從來沒有來過,這一顛簸兩個孩子就醒來了,看著眼前的這番景象,情不自禁的長大嘴巴,好不驚訝,李燁拉著小丫的手說道:“好大的門啊。”
王紅看了眼李燁說道:“走吧。”李燁嘻嘻呵呵的一馬當先的往上爬去,七七四十九級臺階,佛家講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七是佛家的一個吉祥數字,文曲跑著護住李燁,生怕這個小家伙掉下去,一只手護著小家伙,另一只手摸摸遮天缽,遮天缽入手,文曲就感覺心里有點底了。
李燁第一個跑到了鄴寺的門口,嘴張的更大了,剛才離的遠看著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覺大,現在到了門的底下,看到了門的整體,更加的驚訝了,這還真是大門啊,鄴寺本來就是在山頂建立的,今天山上有點霧,鄴寺高高的大門,有一半能看見,有一半在霧里面,真是有一種人間仙境的感覺。
文曲驚訝的同時也在觀看著周圍人的表現,看著院子里那些搬運東西的和尚,文曲的嘴張的比李燁的還大,臉盆粗的樹木,一個和尚就把他一手抱了起來,扛在肩上,一點費力的感覺也沒有,搞的文曲以為是進了幻覺了。
但是當那些人靠近的時候,文曲看見上面濕濕的痕跡,更加的震驚了,那是濕木啊,那可是沒有晾干的,剛剛砍伐下來的,這下文曲的嘴不再往大的張了,而是緊閉著嘴,眼睛瞪大大的看著,王紅抱著劉嬋在后面跟著,也是驚訝不已。
這時候,幾個人身邊走過來一個知客僧,他腳步輕緩的走了過來行禮道:“阿彌陀佛,幾位施主好,”文曲王紅小丫幾個也連忙舉起手施禮說道:“大師好。”那個和尚說道:“不敢,不敢,極為施主叫我惠通即可。”文曲幾個人點點頭。
惠通看著幾個人說道:“不知幾位施主前來,所為何事?”王紅:“哦,我們久聞鄴寺大名,是前來祭拜的。”惠通:“阿彌陀佛,幾位施主請跟我來。”文曲他們幾個就跟了上去。在惠通的帶領下走到了大雄寶殿跟前。
大雄寶殿殿如其名,真可謂是大雄,氣勢巍峨,金碧輝煌,檀香裊裊,一副大寺氣派的摸樣,寺廟里面一個巨大的佛像佇立在房間里面,一直延伸到殿堂的頂部,巨大的香油缸里面,散發著誘人的味道,一個火苗從上面冒出來,也沒有什么著火點,就是那么淡淡的燃燒著,藍色的火焰。
惠通把香點燃,遞給了王紅,小丫,文曲以及兩個小孩子,李燁和劉嬋看著媽媽他們作揖拜倒,他們也學著作揖拜倒,然后把香插在巨大的香爐里面,然后起身前面有一個功德箱,王紅從身上拿出一個錢袋,直接放了進去,惠通微笑著向王紅點點頭。
祭拜完畢以后,惠通說道:“幾位施主,請隨我來,”幾個人跟著惠通走著,繞過大雄寶殿,又轉了好幾個彎,到了一個房間面前。惠通示意幾個人先停下腳步,李燁和劉嬋拉著媽媽的手,小小的頭顱不停的轉著,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只是他們的眼睛似乎不太夠用,因為這里的一切都吸引著他們,只是劉嬋的眼中還有著一種別的光芒,那是一種恨意和害怕的光芒。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想著一個方向看去,要是有法力的話看向那邊,就會發現那邊這會黑氣高漲,似乎隨時有沖破蒼天的感覺,但是一直在那個光圈中,逃不出去,劉嬋的眼睛中隱隱有一絲的淚水,想往出流,眼淚就流了下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感覺很憤怒。
劉嬋的異樣誰也沒有發現。
惠通走到門前,輕輕的敲著門說道:“師傅,貴客到了。”里面傳來一股蒼老的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山谷傳來,又好像從深不見底的深淵傳來,總之幾個人聽到呢個聲音之后,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劉嬋更是驚恐的睜大雙眼,小手緊緊的抓著王紅的手。
那個和尚說道:“進來吧,”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惠通拉開門,請了王紅幾個進去。他們進去之后,看著那邊的榻上盤腿坐著一個和尚,胡子很長,穿著一身白色的袈裟,感覺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意思,但是又給眾人一種錯覺,有時候感覺那里有人,有時候又感覺那里沒有人,這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了。惠通說道:“那是我師父,圓覺大師。”介紹完后,把幾個人請到座位上,自己站在一邊。
那個老和尚突然睜開眼睛直直的射向劉嬋,他的聲音在劉嬋的腦子里響起了:“九尾玄狐,你死來送死的嗎?”劉嬋驚恐萬分,一下子就哭了起來,王紅抱緊劉嬋看著老和尚說道:“大師,您嚇到孩子了。”老和尚微微的搖搖頭說道:“天作孽猶可謂,自作孽不可活。阿彌陀佛。”說完看著劉嬋。
王紅有點生氣的說道:“大師,您嚇到孩子了。”聲音有點大,護著劉嬋不再讓劉嬋看哪個老和尚。圓覺眼睛睜開看著王紅和小丫說道:“二位施主,莫慌,”小丫也湊過來,護住劉嬋,似乎感覺這個老和尚對自己的孩子要下手。
圓覺又搖搖頭說道:“施主,請坐,莫慌,老僧沒有惡意。”小丫還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圓覺。
圓覺站起來,走到了小桌子跟前的一個蒲團上,坐了下來說道:“阿彌陀佛,幾位施主,可是神龍城安親王的家眷。”王紅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老和尚直接說道:“你怎么知道?”話一出就覺得自己失態了,忙繼續說道:“大師莫怪,只是感覺有點驚奇,呵呵。”圓覺:“不怪,不怪,”劉嬋藏在王紅的胸前偷偷的看著圓覺,只覺得這個老和尚太可怕了。
圓覺看著小丫說道:“這位施主,老僧可佛問你一事。”小丫欠身說道:“大師請講,”圓覺點點頭說道:“這個女孩可是施主的女兒?”小丫微笑了一下摸摸劉嬋的頭,對著圓覺點點頭,圓覺又說道:“那就對了,老僧還有一件事想向你確認一下,不知可否?”
小丫奇怪的看著這個老和尚,他有什么事要向希冀確認的呀。
但是還是微微一笑說道:“大師請講。”圓覺點點頭說道:“施主可是在誕下女兒之后,就遭遇分離之痛。”小丫眼睛一紅,眼淚差點就出來了,這是自到了李家以后,第二次有人問起這件事,小丫眼睛紅紅的點點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