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人決定去對面的一邊看看,應該能找到什么線索。
現在兩個人的時間,他們都在身后,根本就不用悄咪咪的說話,謝未的目光在四周上,城堡很大,里面也很壯觀,是謝未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這坐城堡在這二樓看時,是一個很大的圓,低頭看下去,只能看到在中間的事物,在一樓看時,會覺得是長方體的狀況。
“我們應該怎么出去?”
程休聽后:“放心有我在,你能出去的,相信我。”
謝未嘆了一口氣:“我是說該從什么地方出去的,不是問你能不能安全的出去。”
“出去的入口是隨著副本游戲的變化而變化,所以每個出口都是不一樣的,需要找,更需要線索,在這里,重要的線索是管家,而管家下則是格及蘇有,還有的關鍵在于鏡子里的女人。”
“你可以相信任何人,除了這里面的重要發布任務的NPC,其他的NPC都不能相信,否則輕則受傷,重則慘死。”
謝未:“所以,你來了這么久,可有想到出口在哪里?”
程休沉思了片刻:“有,我在想是不是那個鏡子,不過這里面那么多的鏡子,哪個是出口就不知道了,或者是將那個管家殺了。”
“為什么要殺管家?他不是NPC嗎?”
程休覺得還是要好好和他說清楚這些,畢竟,一點都不了解的,可是很難存活,哪怕是和自己一起。
自己在三年前便進入到了副本游戲中,實力還是有的,雖然比不了那些大佬,但也算是中等以上。
“副本游戲之外有個規則,分為NPC可死亡與不可死亡,在一個副本中,重要的NPC必須死,那就是其中有一個人要殺了這個NPC,而且是要副本指定的人,其他人不可以隨意動手,若不是副本指定的人殺了NPC,那這個人,就會被系統強行抓入,在這副本中當NPC。”
“被迫當NPC的人有很多,現在都已經開始越來越防備這些了,沒有十全的把握,誰都不敢動手,哪怕是大佬,都不敢隨意的推理下結果。”
“如果這個副本真的是要殺管家的話,那就是得找出那個系統指定的人,就算這個人再害怕不敢做這件事情,也必須做。”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副本幾日后,或許將會強制開一個長會,需要找到那個人,投票決定最多的那個人,將會是殺管家的一個人。”
“再者,那個管家也不會就站在原地等著他來殺,會還手也會逃,所以這就是這副本的殘酷之處。”
“很少會有這種強制在一定的時間里推出這一個系統指定的人是誰,所以你也別擔心,說不定不是這樣。”
“不過出口的話,出口是無形的,只要將一切線索都找出來,全部都推理完,這個出口或許會出現,不過以什么樣的形式出現,就要好好的觀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殺這個管家,程休也只是作出推斷罷了。
“這些壁畫都是很有名。”程休為謝未解答完了那些后,便開始觸碰這墻上的壁畫。
不管畫中的是人還是物,都惟妙惟肖,就如是真的一般,程休在想要不要帶一幅畫回去,畢竟有的畫是有用處的。
謝未感慨了一聲:“名畫往往都是在名家死了后才變得價值連城,活著時無人問津,死后人人追溯。”
程休摸著畫的手停了下來,沉沉的點了點頭:“這世道就是這樣。”
“慢著!”
就在程休要將抽回來時,這壁畫里的事物開始出現了變化,里面的藤蔓突然伸了出來,環繞住了程休的手,似是要將他拖拽進去。
謝未想伸出手去拉他,可是卻被程休給拒絕了。
“你……你那個!去找那個大佬,他絕對有辦法!”
剛逃離一場死亡不久,沒想到又碰到了,只不過這不是死亡的條件,雖然不會死亡,可一到晚上,這里將會是一場巨大的危險場所,這里面的話都會開始出現變化。
所以此時程休就這樣看著,急忙跑去找大佬的謝未,若是能拉一下,成為一條船上的螞蚱就更好了。
所以程休不慌不忙的等著,甚至還和這藤蔓玩了起來,這藤蔓收縮收縮的,簡直不要太好玩。
謝未剛開始跑的確實是很急,可一轉頭,當發現,程休那不慌不忙斗藤蔓的那個樣子,瞬間就有些無語了起來,隨后直接停下了跑的步伐,走了過去。
找找那個前面程休說的那位大佬。
那些人都專注于自己手中的,并沒有關注到他的舉動,謝未停在了一處,眼神在尋找著那位大佬。
本來想著這二樓沒有,那就去一樓,結果那位大佬突然從自己路過的那道門里波瀾不驚的走了出來。
謝未突然被嚇了一跳,一句我靠脫口而出。
大佬見他這被嚇到了的模樣,笑了起來挑逗道:“這么不驚嚇?”
“你這突然出現我能不被嚇到嗎?”謝未長長的松了一口。
大佬并沒有回復他的話,正要從他手中走過。
謝未見狀,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大佬,幫個忙。”
“不幫。”
本以為這位大佬平易近人,沒想到竟然……看起來還挺好相處的,結果這一問,那簡直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人命關天。”
大佬哦了一聲:“我的命也重要。”
謝未都要有些無語了,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就是順手的事,很快就會好。”
大佬沉默了一會兒,眼神一直在謝未的身上打轉,最后總結出了一句話:“長的倒是好看。”
謝未:“………”
“放心,我們不會害你的。”
大佬嗯了一聲,最后還是和謝未一起走了,朝著里面走進,走的稍微離其他人遠一些了,方才看得到程休的影子。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大佬見這周圍有明顯的變化,這里明顯的就是另一個地方。
“找線索。”
大佬:“線索找到了?”
“暫且還沒有。”
大佬:“線索沒有找到,還被困住,真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么做的。”
大佬雖然這么說,但是也沒有說太多訓斥他們的話,因為他也沒有那個責任,要看管他們。
程休在老遠處,便看到了謝未帶著大佬走了過來,臉上瞬間帶滿了欣喜的意味。
見程休那傻的模樣,謝未撫了撫額,嘆了口氣,大佬過去后,便直接從褲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將這藤蔓剪斷。
藤蔓一斷,里面的畫也因此毀了,還不等謝未說話,程休就開始笑嘻嘻了起來。
程休對大佬豎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大佬,厲害!”
“不客氣。”
竟然沒事了,那自己便走了。
“別走大佬,一起合作唄!”
“籌碼。”
程休一把摟住了謝未說道:“這位大哥怎么樣?”
程休這么一說,大佬還真的開始打量了起來:“可以。”
謝未表示:這是什么意思!他這是在賣自己?
“都找的怎么樣了?有沒有有用的線索,竟然是合作,總該拿出些線索交換吧?”
程休嗯了一聲:“目前有三個線索,一是那個管家的話不完整,二是那鏡子里的女人可以出來,不過我們可以看她,也可以回答她的話,只不過要是是鏡子里面的話就不敢了,三是這些壁畫都有些奇怪,前面還有一個房間,與這些房間并不相同,似乎可以到一種地方,像是地窖一樣。”
“而且還要選出副本挑選的人,殺了格及蘇有這個NPC。”
大佬認真分析了一下他話里的話,只不過沒有多少是有用的信息,大部分自己都是知道的,其實都不用他說。
“竟然是這樣,那便去那間房子看一看。”
“對了大佬,你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嗎?”
大佬回答道:“這副本中不能殺NPC,不僅是這個副本,所有副本都不可以,這個行為在副本當中嚴厲禁止,企圖殺NPC的人都將會被NPC殺死在副本中。”
程休從來沒聽別人說過,不經啊了一聲,眉頭微蹙:“不可以殺NPC?”
還以為是要殺了格及蘇有,沒想到既然不行,甚至還是嚴厲禁止的,這不是當時那個人說的嗎?難不成他一直都在騙人?
“嗯,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在哪里聽來的消息,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消息,但還是要告訴你們,副本中禁令互相殘殺,以及殺害NPC。”
程休實在是沒想過,若是真的按照自己先前的那個來,恐怕謝未……難怪那些殺NPC的人都會被NPC追著殺,原來是這樣,也難怪……
“謝謝大佬的提醒。”
謝未實屬是沒想到會是這樣,雖然他不是很懂,但是聽兩個人的這個語氣還有話,就不是什么好事。
“你若是害怕可以躲在我的身后。”與程休說完后,便對身后的謝未說了一聲。
“謝謝。”
“對了大佬,你叫什么?以后互相有個照應。”
“林桂。”
“我叫姜成非,他叫李狗蛋。”程休說完后,立馬介紹了下謝未的名字。
謝未:“…………”他表示可以其實不用,他可以自己回答,程休還真是說的下去,李狗蛋……不會幫自己改一個?
林桂聽后笑了一聲:“挺有趣的名字,活得久。”
于是從本來的一個人,漸漸的成了三個人,程休心里別提有多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