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抓到那罪魁禍首就夠了,此人心機太過于惡毒,必須將其除掉!九帝城之戰(zhàn)死了太多的修士,咱們兩家得罪了太多的人,如果其中有某位他日成為了渡劫期強者,你我兩家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趙家一位長老插話道。
他的話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認可。
在眾人聊天時,陣法就組建完畢。
一面半透明的白玉圓盤遮天蔽日,散發(fā)出來的刺眼強光讓看到這一幕的修士們紛紛痛苦閉上眼。
主持陣眼的趙家大祖神魂瞬間化作數(shù)百萬縷。
以遠超大乘期修士的速度巡游整個北部。
每一縷神魂看到的一切,都如同趙家大祖親自看到一樣。
這本是渡劫期修士才該有的神通,朝碧海而暮蒼梧,靠著陣法和仿制仙器的力量趙家大祖才能勉強做到。
一刻鐘的時間不到,除了對外人拒之門外的極北之地。
整個北部已經(jīng)搜查的差不多了。
其中某縷神魂突然停下不動,隨即化作一顆藍色眼珠。
與此同時陣法那邊也起了反應(yīng)。
操控陣法的趙家大祖雙眼閃過藍光,瞬間看到那縷神魂所看到的景象。
一點淡淡黃光在某條河流中游蕩著。
正是那古怪大道的擁有者!
對方身上的真元流動,瞞不過他這雙陣法加持后的火眼金睛!
“死!”
花費無比巨大的代價后,終于找到了這該死的罪魁禍首。
趙家大祖憤怒至極,毫不猶豫運轉(zhuǎn)陣法,通過那顆藍色眼珠打出傾力一擊!
而與此同時,正在河流中游泳的唐瑜毫不知情。
他這會兒倒不是隨便找了一條河游泳。
而是在一個名為月桂山的宗門里。
這個宗門勉強算是二流宗門,宗門都是清一色的女弟子,修煉的功法至陰至柔。樂文小說網(wǎng)
唐瑜本來跟她們無冤無仇的。
他路過月桂山時突然有兩名女修沖出來攔住唐瑜去路,要檢查他的儲物戒指,懷疑他是偷了宗門褻衣的下流惡賊。
這種事唐瑜哪里樂意?
先不說被人潑臟水,他儲物戒指里的東西要是拿出來,渡劫期老怪都得動手搶了他的。
光是從九帝城錢莊偷走的上品靈石就足足上千萬!
財不露白,唐瑜自然也就不樂意了,然后兩名女修就要跟他動手。
于是唐瑜秉承著男女平等的原理。
將兩名女修打到重傷昏死后,又跟趕過來幫忙的月桂山女修打了一架。
一路揍了十多個后。
意識到碰到硬茬的月桂山女修突然就開始講道理表示其實都是一場誤會大哥你走吧。
于是唐瑜就不樂意了,表示月桂山人杰地靈山清水秀既來之則安之。
跑到了月桂山最重要的宗門圣地天香河里開始游泳。
天香河是月桂山女修們修煉之地。
配合她們的宗門功法,泡在天香河中修煉可謂進展神速。
這天香河本來每十年開放一次,讓弟子們修煉半年。
而現(xiàn)在正是天香河開放的時候,河中卻只有唐瑜一個人。
其他女修都隔著老遠看著他。
有些是臉色氣憤,有些是臉色羞怯。
還有極少數(shù)幾個少婦女修兩眼放光卻又不敢做些什么。
在河里的唐瑜正在歡快仰游。
只不過他啥也沒穿,于是眾人便看到一根天靈根在河中豎起蕩來蕩去。
“真是不知廉恥。”
“氣煞我也,老身若是修為足夠,哪怕同歸于盡也要宰了這廝。”
“這就是男人的那個啊?長得好丑,跟師妹你那畫上的差不多呢。”
“師姐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
月桂山宗主已是化神巔峰的實力,她也跟唐瑜過了兩招。
意識到對方是個麻煩主兒后本想捏鼻子道個歉退讓一步。
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恬不知恥!
不想給宗門惹上麻煩的她這會兒氣得臉色鐵青,內(nèi)心卻有著些許蕩漾。
她那早死的道侶,靈根只有人家的一半啊。
“全部回去修煉,不許圍觀,今日之事不許外傳!”
不管內(nèi)心如何,身為宗主她還是得管一管,當場傳音給所有弟子。
只要沒人圍觀,那廝自己無聊說不定就走了!
眾多弟子接到宗主命令后便紛紛散去。
就在她們剛好離去之時。
一股帶著毀滅氣息的恐怖威壓猛然從天而降,嚇得眾人魂飛魄散,下意識以為是那河中惡霸要發(fā)飆了。
她們回頭一看,一道大如山峰的紫色浩蕩天雷從天而降。
哪怕身為化神巔峰的月桂山宗主也是嚇得臉色慘白。
她這實力,被這天雷碰到一絲都會魂飛魄散!
整條天香河瞬間被炸飛,一時間河水化作大雨落滿天。
而在天雷的轟擊之下,處于天雷中心的那道身影煙消云散。
剩下的天雷落在天香河中化作一座狂暴雷池,讓人不敢踏入半步。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
把月桂山的女修們徹底看傻眼了。
境界越高的修士,越是能感覺到那雷池的恐怖殺傷力。
“所有人不得靠近雷池!”
月桂山宗主迅速下達命令,心中已經(jīng)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自家的修煉圣地就這么沒了?變成了一座雷池?
落下天雷的藍色眼珠結(jié)束后。
趙家大祖放出去的無數(shù)縷神魂紛紛飛到此地,最終凝聚為趙家大祖的法相。
趙家大祖的法相落在雷池中,施展神通使得此地光陰長河倒流。
當看到天雷落下后那賊子被天雷吞沒又消失不見。
趙家大祖的法相瞬間消失回歸本體。
“如何?”
看到趙家大祖睜開眼睛,張家大祖開口問道。
“那廝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死在天雷中了,可不該消失的如此之快,我懷疑他重傷未死。”
趙家大祖咬牙切齒道。
若是尋常修士,自然是死無葬身之地。
可那廝如此狡猾,這般死法絕對不對勁!
“繼續(xù)運轉(zhuǎn)陣法便是。”
張家大祖也不敢去賭一把。
活人見人,死要見尸!
ps:記不記得去年我跟你們說我弟弟的故事,當時沒說完,今天繼續(xù)說也不是不行,但是實在太長了,估計今天也說不完